第1851章 就你想踢館?
“什麼?”商九兒眉頭一挑,“怎麼可能?你再厲害,能有斧頭幫的威哥厲害?”她
搖了搖頭:“威哥上麵的虎哥也很厲害,虎哥上麵的斧頭哥更厲害呢!”她
在說這些人的時候,眼睛裡明顯有一種崇拜的感覺。
方川笑了笑:“那這樣吧,我們打個賭,今天我就去挨個把你說的這些人揍一頓,你以後就跟我混,再也不跟他們來往了,敢不敢?”
“你要真能揍他們,我就跟你混。”商九兒一臉不屑,“你可想好了,人家威哥不但身手厲害,而且還有很多高手,我在他們當中什麼都不算的!”“
就你那樣,當然不算什麼。”方
川揮揮手,“走吧,先帶我去找你那什麼威哥,讓我看看這個人究竟有多叼。”
“好。”商九兒點點頭。隨
後,他們一行人大搖大擺,出了商場。
商玉致其實對逛街也就一陣新鮮,對這個社會也有了很大的了解,所以也冇有那麼想逛街。比
起逛街,還不如跟方川去教訓人,這個更有意思一些。不
一會兒,他們上了商九兒的車,一路疾馳,來到了滬市繁華地段的一個街區。
在其中一棟建築麵前停了下來。商
九兒下了車,指著這建築道:“去吧,威哥就在這裡麵,他可是一個大忙人。”
方川抬頭一看,這卻是一個MMA訓練館。跟
著,方川跟商九兒、商玉致一起往樓上去了。這
個訓練館看起來很正規,很難把它往一個道上幫派聯想,雖然今天是工作日,可是裡麵訓練的人還是很多。門
口站著兩個壯實的大漢,目光跟普通人不一樣,給人一種很強烈的震懾感。
他們的身體機能已經達到了人體極限,爆發力也超過了普通人,不過,最多也就想當於是煉氣一二層的戰鬥力。他
們看到方川跟商玉致、商九兒上來,不由眼睛一亮。
尤其是商玉致,穿得十分的女人味,簡直讓他們目不轉睛,讓他們深陷於商玉致的魅力當中。“
呀,美女,你是來學MMA的嗎,我可以當你的教練。”其中一個男子已經毛遂自薦了。另
一個也不甘落後,連忙道:“我可以的,我可是UFC的簽約拳手,前幾天還打了一場比賽,不知道你看我是不是很眼熟呢?”要
說其他普通的女人見到這兩個人,可能會有一點衝動,畢竟他們是強者,而且身體健碩。
可是商玉致看他們一眼,搖了搖頭,冇有說話。
方川一揮手:“你們想什麼呢?我找你們老大,他叫威哥是吧?”
“你找威哥?”那個UFC簽約拳手,寸頭男子眉頭一挑,看了一眼方川,警惕起來,“你找威哥什麼事,威哥很忙的,有預約嗎?”
“冇有。”方
川搖了搖頭,回頭看了一眼商九兒:“他們不認識你?”商
九兒搖了搖頭:“我平時來這裡的時候已經下班了,而且,我來這裡的次數不多。”“
好吧。”方川嘴角一勾,然後看向了那個拳手:“你可以當我是來踢館的,OK?”
“踢館?”
那寸頭跟旁邊那個大鼻子不由相視一笑,又看了一眼方川,搖了搖頭:“你是電視看多了,還是得了精神病,就你這樣子來我們這裡踢館,老子一個人就能打你十個。”砰
——
他的話音還冇有落,方川一拳崩在了這個人的胸膛上,隻一下,這個人就直接被他打飛了十多米。砰
砰砰!
跟著,他整個人砸入了訓練館當中,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個跟頭,然後才停下來。“
呀,怎麼了?”
“那不是燦哥嗎,怎麼了?”
“什麼人能把燦哥打成這樣?”裡
麵訓練的學員紛紛停了下來,然後看向了狼狽不堪的燦哥,不由都驚了一跳。
這也太誇張了!燦
哥可是他們這裡大明星,大高手啊!
“你——”
寸頭燦哥旁邊那個大鼻子瓊哥,他看了一眼方川,有些生氣,往前走了一步,但又停了下來。燦
哥的實力在他之上,燦哥都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他上去也是送菜。
方川看了他一眼:“怎麼?你也要跟我打?”
“你可彆囂張。”
瓊哥退了一步,但還是很有底氣的樣子,一揮手:“我們這裡的高手多得很,就你想要踢館?偷襲燦哥算什麼?”
“媽的!”就
在這個時候,燦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漬,怒氣衝衝地站起來,狠狠地瞪著方川。
他本來在訓練館裡是很有威嚴的,現在被方川這麼一拳打飛,讓他麵子丟儘了,他怎麼能忍受?
他怒道:“偷襲我算什麼本事,看我不扭斷你的脖子!”
他說著,兩步衝過來,一記前刺拳打出,然後腳步一滑,竟然做了一個假動作,然後身體往方川的後麵一衝,雙手就去抱方川的腰。他
這是想要以極快的速度,打方川一個措手不及,隻要讓他抱住了方川的腰,到時候投擲技跟鎖技連續施展出來,絕對能把這個家夥打出翔來!“
哇,燦哥在使用他的必殺技了。”“
這個家夥剛才原來是偷襲的燦哥,也難怪!”“
他死定了!”
這些學員每一個對燦哥非常崇拜,他們跟燦哥仿佛是一榮俱榮,站在了一條線上。他
們捏緊了拳頭,似乎等著燦哥直接把方川給乾翻。“
嗬嗬!”
方川嘴角一勾,不由一笑,然後伸手一揮。
啪!
一聲輕響,燦哥還冇有抱到方川的腰,就被方川一耳光扇在臉上,巨大的力量打得燦哥頓時頭冒金星,砰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他那些假動作在方川的麵前,一點用都冇有。“
哎喲!”燦
哥摔在地上,不但把腦袋給撞得咚的一聲響,更是一個不小心,竟然把腰給扭了。這
一下,他徹底是冇了戰鬥力。
他連忙站起來,露出了呲牙咧嘴的表情,這腰一旦被傷了,做什麼動作都會痛,搬一把椅子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咬著牙,看著方川:“你用的是什麼東西打我?”
“耳光。”方川嘴角一勾,說著又上前一耳光抽在了這燦哥的臉上。
燦哥頓時在原地轉了一個圈,頭暈目眩,痛得直叫。
“夠了!”這時,一道怒喝從眾人當中傳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