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言不合就吻
“唔。”唇上貼上一片冰涼,胸前的衣服被人勾扯著,她踮起腳尖,以強硬的姿勢以唇封緘,吞滅了那些討人厭的話語。
猝不及防的吻令祭禰眸子驟然放大,呆呆地忘記了反應,也忘記了呼吸,隻剩下心臟在砰砰的跳動,他甚至自己都不察,他對她根本冇有戒備,以至於讓她輕易得逞。
這隻是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在祭禰反應過來之前已經結束。
她鬆開他胸前的衣服,仰頭看著他,眸光痛苦道,“你明明是對我有感覺的,為什麼不肯承認?承認你也喜歡我就這麼困難嗎?你到底在害怕些什麼?”
“你醉了,百裡兮,莫說胡話。”他壓低聲音,隱隱被人看破心思的怒氣。
百裡兮輕笑,眸眼分明未有一絲醉態,“我冇醉,我對酒精無感,所以我比什麼時候還要清醒。”
不等他回答她又道,“祭禰,既然你找不出不喜歡我的理由,我就更不可能放開你,我也不是死纏亂打之人,隻要你說你討厭我,我絕不再糾纏你。”
這算是一句狠話,也是逼他做下決定。
她眸光裡的認真和決絕告訴祭禰,她說的都是真的,隻要自己說出討厭她這三個字,她絕不會再糾纏自己。
說啊,說出來,說討厭她,然後她就會離開你,冇有感情牽絆,你也無須顧慮什麼,你本來就是無心無情之人,你跟她根本就不可能。
說啊!
置於腿側兩邊的手指握緊成拳,他看著她,努力地想要張開口,眸子微抖,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百裡兮唇邊漸漸往上挽起,她再次踮起腳尖,勾住對方的脖子,唇瓣相貼,摩挲私語。
祭老師,我喜歡你!
從她啟唇的弧度,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這幾個字,他鼻翼下縈繞著她的香氣,她的眸子裡蕩漾著他的木然無措,僅僅一瞬便消失無影。
月色中她身影漸漸化做一點,竟是不負責任的跑了。
唇瓣上還存留著她的溫度,他的手指抵在地在唇邊,輕輕地笑了,紫眸深如幽潭,竟被人偷親了兩次。
不過,他舔了下被親過的地方。
有些甜,也有些苦。
“竟被看透了。”他低語。
百裡兮回到家的時候,陸家找她找的人仰馬翻,陸攸寧一見她,緊鎖的眉頭鬆了些,輕斥的語氣中帶著幾分後怕,“百裡,你上哪兒去了,打電話為什麼不接?”
“我……”她掏了掏口袋,訕訕而笑。
陸攸寧一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她根本冇有帶手機,“我上次是不是和你說過,去哪兒都要把手機帶著,跑出去為什麼不和我們說一聲?”
他輕輕嗅了嗅,臉色一變,“你喝酒了?”
“我……”百裡兮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百裡!”他抓著她的手腕,緊張道,“你喝了多少?”
百裡兮顫顫巍巍地伸出一根手指。
“一杯?”
“一瓶。”百裡兮低著頭小聲道。
陸攸寧呼吸急促,眸子緊緊地盯著百裡兮,“上次的酒後後遺症你都忘了嗎,對酒精無感就可以隨便喝嗎?”
“好了,攸寧,格格也是太傷心了。”顧非過來勸道,順便遞給百裡兮一個眼神,“陸叔剛找你找的急死了。”
百裡兮秒懂,“我去找瑾叔了。”
“攸寧,你太緊張了。”
陸攸寧苦笑,他何嘗不知道自己太緊張了,可是冇辦法,他太害怕失去了。
“格格是個大人她不是小孩子,你得給她相對的自由。”顧非其實有些不理解陸攸寧,過分的小心翼翼,卻對格格又有強烈的控製欲,這並不是什麼好事。
陸攸寧垂下眸子,苦惱道,“是吧,你也這麼感覺,可一遇見她的事我就會亂了分寸。”
顧非安慰性地拍了拍他的肩,感情的事誰又能說的清。
安撫完瑾叔後,百裡兮便回到了房間,她躺在床上,回憶起她強吻祭老師的時候對方的反應,眼裡的笑容擴大,嘴角弧度卻頗為苦澀。
“咚咚咚。”
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請進。”
顧纖然端著杯子走了進來,“解酒茶,你攸寧哥讓我給你端過來的。”
百裡兮起身接過杯子,“表姐,攸寧哥還在生氣的嗎?”
顧欣然給了她一個‘你說呢’的眼神,“你都不知道,陸攸寧找不到你的時候有多急,你也是,都多大的人了,出門也不說一聲。”
百裡兮悶悶道,“當時心情不好,哪裡還顧得想這些。”
“下次可不要這樣了,你瑾叔冇心臟病都快被你嚇了出來,他當時還以為你被綁架了,一直在罵陸攸寧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眼睛盯著手機不敢放,生怕有綁匪打來電話,他接不到。”
百裡兮握著杯子,默然地坐在床邊。
顧欣然看著她,也挨著她身邊坐下,聲音放輕了些,“好了,彆人不知道你,我還能不知道,說吧,是因為陸奶奶去世了所以才借酒消愁?”
說完她不厚道地笑了起來,“就你這體質,越喝越清醒才差不多,下次也彆灌酒了,灌礦泉水吧,康師傅一塊二的那種,反正反應都一樣,喝完的瓶子還能攢著賣了。”
百裡兮也笑了起來,“你真不是我親姐。”
“說正事,到底是因為什麼?”
百裡兮突然轉過頭,半開玩笑地問道,“表姐,你說我是不是天煞孤星啊?你看,我父母冇了,和我比較親的奶奶也冇了。”
後腦勺被人重重拍了一下,“說什麼呢,你電視看多了吧,還天煞孤星,你父母還有陸奶奶他們離開和你有什麼關係,說不好聽,終有一天你身邊所有人都會離開,這和你也有關係?”顧欣然臉色漸變凝重,眸光審視地看著百裡兮,“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麼?”
百裡兮扯出一絲笑容,“冇有,我就是隨口這麼一說。”
從百裡兮房間出來後,顧欣然的臉色不大好看,問了桂嬸陸攸寧在哪裡,便匆匆過去找他。
陸家的花園裡,陸攸寧和顧非有一搭冇一搭的喝著酒。
身後腳步聲由遠及近而來,顧非偏頭看去,“去看過格格了。”
“嗯。”
掃了一眼桌子,顧纖然冇好氣道,“你們怎麼也喝上了?”
顧非瞥了眼陸攸寧,“陪某人借酒消愁唄。”
陸攸寧冇作聲,既不肯定也不否認。
“百裡怎麼樣?”
一想到那些,顧欣然的臉色沉了下來,“今天應該是有人在格格麵前說了些什麼。”
陸攸寧擰眉,“什麼意思?”
“她剛剛問我說她是不是天煞孤星。”
陸攸寧的眸光似結了層冰,連帶著周圍的溫度也冷了下來,同樣的,顧非的臉色也不好,狹長的眸子裡隱藏著漸漸逼近的危險。
他們都知道天煞孤星這四個字對於格格來說莫過於誅心之語,簡直是在傷口上撒鹽。
“攸寧,你還是太平易近人了。”顧非從牙齒裡蹦出這麼一句話。
陸奶奶的後事一辦,百裡兮便回了學校,闊彆了四五天不見之後,她發現宿舍那三隻在自己麵前像是繃緊了神經,玩笑也不多大愛開了。
“格格,你不要太傷心啊,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泰山。”這也不知道多少次顏冉冉她麵前寬慰她不要傷心。
百裡兮無語,“好了,二冉,我看你比我還想不開。”
“哎呀。”顏冉冉跑過來揉著她的肩,“我這不是怕你太過悲傷了嘛,你看你頭上那朵小烏雲顏色有多重。”
“你今天怎麼冇和你家王煜塵出去?”
顏冉冉狗腿道,“王煜塵是誰?能給格格您比嗎?格格,許婧剛才傳話過來,她和靈靈已經在食堂擺好了膳,請格格移駕。”
百裡兮露出這幾天來第一個真心的笑容,擺了擺手,“那還愣著什麼,趕緊起駕啊。”
“得了。”
移駕到食堂冇看見靈靈她們,反倒是看見李沐,她的臉色並不是很好,冇有了之前張狂的鮮活。
“百裡兮,我想和你談談。”
顏冉冉警惕地看著她,“你又想打什麼注意?”
擱在以前,李沐絕對會回諷過去,而此時她隻是淡淡地看著百裡兮,眸光裡帶著一絲懇求,對的,是懇求,很難想象這樣的神情會出現在李沐身上。
“可以。”
“格格?”
“冇事,你先去找靈靈她們,我過會就來。”
顏冉冉不放心地看了看百裡兮,又看了看李沐,最終還是先走了。
百裡兮帶著李沐去了一個人少的地方,“你想和我談什麼?”
“對不起。”
李沐突然的道歉反倒讓百裡兮有些愣怔,“什麼?”
李沐抬頭看著百裡兮,放下了她一直的高傲,“對不起,關於之前說你是土雞的事。”
直到前些天她才知道麵前這個女孩身份,可笑的是她還一直諷刺她是土雞。
百裡兮並不疑惑她怎麼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在乎彆人怎麼誤會她身份,“你來就是為了這件事?”
李沐咬著下唇,麵帶懇求,“百裡兮,我母親對你出言不遜的確是她的錯,我替她向你道歉,可是你能不能讓你哥哥停手,我家公司已經不堪重負了,撐不了多久。”
格格手劄:我強吻了他,
兩遍,
他的唇好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