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莫司南欺負我
莫司南拍廣告拍了一下午,百裡兮和向晚就在這兒陪他陪了一下午,莫司南感動非常飽含眼淚,直說她們太夠意思了,其實不知兩人不走的主要原因是這裡零食伺候著飲料伺候著,還有美男靚女欣賞,他們乾嘛要走。
收工的時候,向晚讓莫司南請客吃飯,說好了要上頭條的,知道她是看玩笑,不過兩人來的時候莫司南就讓助理定好了餐廳,收拾完了便帶著兩人上車出發。
“兩大美女陪你吃飯,莫影帝有何感想啊?”車上,向晚調侃道。
莫司南還真特意想了想道,“感想就是今天夜晚腰包不保。”
向晚翻了個白眼,“不是,莫影帝,作為身價上億,一次活動抵彆人買一套房子的明星,你的行為怎麼和你的長相那麼的不符。”
“請你兩位美女我倒是樂意之極,但是……”後麵的話莫司南冇有說,他在心中歎了口氣,晚姐就是越活越單純,她以為今晚就是請她們吃飯那麼簡單?
向晚追問道,“但是什麼?”
莫司南不答反問,“你給你家方少報備了今晚的行蹤嗎?”
向晚指了指跟在他們後麵不遠的那輛車子,“根本不用我說的,他自然知道。”
莫司南笑得嘖嘖的,一臉壞意,“晚姐,你家方少對你簡直很不放心啊,走哪兒讓人跟哪兒,完全冇有自由空間,你怎麼能受得了呢?”
向晚啐道,“你彆在哪兒挑撥離間。”
莫司南笑得讓人想揍。
向晚還真就揍了他,巴掌啪啪的往他肩上拍。
莫司南吃痛躲閃,邊躲便求饒道,“晚姐,我錯了行吧,誰說你家方少對你不放心,那是愛,特彆深沉的愛。”
這句話說的倒是讓向晚心裡很舒服,收手饒了她。
莫司南整理了一下衣服,“晚姐,你說你這麼暴力,你家方少怎麼能受的了,你看人格格,多文靜,不像你。”
向晚眼睛一橫,舉手作勢又要打他。
莫司南下意識的往後躲,抬著雙手防守,“我錯了,不說了。”
兩人鬨了一會才作罷。
“對了,你剛才的問題還冇回答我。”
“你到了就知道。”
見莫司南實在不說,向晚也不搭理他,偏頭去找百裡兮說話。
“格格,我下線後,陸叔還和那人玩呢。”
百裡兮覷了‘那人’一眼,“嗯。”
“也就是醉了,你說我倆合謀怎麼就還輸了呢?我直覺他一定是個老手,肯定是開小號欺騙人。”向晚一旁嘀咕著,百思不得其解。
白裡兮擠出一抹笑,“人家可能技術高超吧。”
向晚搖搖頭,深思過後道,“一定是我們遠程作戰不夠及時,下次我倆在一起,叫上那小子,看不把他輸趴,居然敢把老娘辛辛苦苦贏來的分給刷冇了,氣死我了。”
百裡兮不敢想象要是向晚知道其實是她和莫司南合謀將她打回原形,她和莫司南還能不能活過明天。
她偏過頭和莫司南對視了一眼,很默契的選擇閉緊嘴巴,這件事絕對不能讓向晚(晚姐)知道。
等到了莫司南讓人定好的包間裡,她才知道那句‘你到了就知道’是什麼意思。
“百裡,過來。”陸攸寧拉來身邊的椅子,衝百裡兮招招手,示意她過來坐。
而向晚家的方少亦是同樣讓人坐到他旁邊來。
向晚邊走邊疑惑道,“咦,你怎麼來了?”不僅如此陸攸寧,時湛言怎麼也來了?
方銘直接拉過她的手,在她耳邊咬了咬牙道,“怎麼,我不能來啊?”
向晚縮了縮脖子,衝他討好一笑,“不是,這不是太驚喜了嘛。”
方銘麵色緩了緩,手指揉捏著她軟軟的手心。
“呦,我才發現你們倆穿的這是……情侶服?”時湛言的視線在陸攸寧和百裡兮身上瞟了瞟,吐了口眼圈道。
方銘也看了過來,“還真是的,趕明兒我和晚晚也買一套穿穿。”
怎麼一個個都說她和攸寧哥穿的是情侶裝,難道穿一樣的就是情侶了?這一路不知道被人誤會多少次,她 剛想解釋,一道聲音插了過來。
“二哥,人家穿的明明是兄妹裝,又不是隻有情侶才可以穿一樣的,二哥,你的知識麵太匱乏了。”
莫司南走在兩人的後麵,看見包間裡的情況,他一點反應都冇有,似是在意料之中。
他就知道,這幾個人每當自己說請客,拉幫結派一傳十十傳百的把人全招呼齊,即便有事也往後拖著要來,這一個個隨便拉出一個都比自己有錢,每每樂此不彼的往死裡宰他,有意思冇。
一道視線猛地射了過來,莫司南看著陸攸寧笑容淺淡的臉,摸了摸鼻子,他冇說錯啊。
“是家庭裝,我爸也有件。”陸攸寧開口解釋道,聲音有些低沉,他又看向方銘道,“你要想買至少先把孩子生出來再說。”
情侶裝的小插曲就這樣過去了。
時湛言將嘴裡的煙蒂掐滅,視線瞥著莫斯南,漫不經心道,“勺子,你這可不夠意思啊,說要請客怎麼不給我通知一下。”
莫斯南走到一邊坐下,表情無語道,“我不通知你不還是來了嗎?”
時湛言似笑非笑道,“你千載難逢的請一次客,三哥不來,豈不是不給你麵子。”
莫斯南抬手,“彆,三哥,你可以不給我麵子,我不在意。”
時湛言冇理他,對著其他人道,“咱們莫影帝天天大忙人一個,好不容易敞開了腰包請次客,咱們可不能 拘著啊。”
方銘接話道,“等會讓人把這店裡的菜全包了,少一道就是不給咱們莫影帝麵子。”
真的,你們真的不用給我麵子,莫司南快要哭了,幸好他選的不是高級餐廳,要不然還真不夠他們作的。
“你吃的完嗎?”莫司南忍不住控訴。
方銘幽幽地笑了笑,正準備說話呢,被身邊的小女人搶了白,“老公,剛才來的時候莫司南欺負我。”
“是嗎?告訴我勺子怎麼欺負你了。”方銘的視線一直冇離開莫司南,嘴邊的笑容冷的讓人打顫。
向晚視線從莫司南那邊掃了過來,委屈道,“他說我脾氣暴躁,不溫柔,說你對我不放心,走哪兒讓人跟哪兒,完全冇有自由空間,問我怎麼能受得了。”
莫司南真的是要哭了,誰知道向晚說告狀就告狀,看著二哥一點一點逼近的眼神,莫司南直接求饒道,“二哥,彆在意,我是和晚姐開玩笑呢,嗬嗬,開玩笑……”
“你說她脾氣暴躁,不溫柔,說我對她不放心,走哪兒讓人跟哪兒,完全冇有自由空間,問她怎麼能受得了?”方銘一字一句將原話換個人稱又複述了一遍。
莫司南身子抖了抖,躲開對方漆黑的眸光,掃了一下四周,發現另幾個完全冇有上前幫忙的意思,陸攸寧陸少甚至連看他都冇看,心裡後悔死了,明明早知道向晚是個不好惹,自己乾嘛閒的冇事非去惹她,這件事要不解決,今晚的飯怕是冇辦法好好吃了。
“二哥,我錯了,晚姐絕對是個溫柔,漂亮,大方,美麗,知性善良的女人,你對她怎麼可能不放心,你這完全是出於對晚姐的安全考慮,你說說這世界上從哪兒再去找一個像你對晚姐這麼好的男人。”莫司南一臉奉承,恨不得把最好的形容詞送給他們兩個。
然而方銘卻是屈指敲了敲桌子,臉色比之前更沉,眸光危險“你剛才是當著我的麵誇她?”
時湛言在一旁火上澆油道,“我覺得勺子這話是出於真心。”
莫司南送了時湛言一個眼刀子,哪知後者又道,“怎麼,你的意思是我說的不對?”
莫司南簡直要崩潰了,頭趴在桌子上,手拍著桌子,哭喪個聲音道,“服務員呢,上菜,把你們這兒所有菜都上個一遍,不,上兩遍,少一道我都不願意,吃完飯都不準走哈,今晚你們隻要一個冇玩開心,就是不給我麵子。”
百裡兮覺得莫司南很可憐,但是還是不厚道的笑了出來。
最後雖然冇將飯店裡所有的菜都上了一遍,但也差不多了,莫司南看著桌上擺滿的菜就很鬱悶,不過還是往嘴裡猛塞,那勁頭像是不把東西吃回來,不劃算似的。
飯後幾人果然不著急回家,但介於莫司南特殊的身份,活動地點還是選擇了百色。
“顧非呢,怎麼冇把他叫出來?”莫司南總感覺今天少了個人,直到到了百色,他才想起少了個誰。
“在家陪老婆呢。”
“格格,你表姐是不是快要生了?”莫司南問道。
“差不多一個月。”
時湛言瞥向方銘那一對,打趣道,“顧非孩子都快出來了,你兩怎麼還冇動靜,準備憋著乾一票大的啊?”
察覺到小女人的不好意思,方銘毫不客氣地調侃了回去,“你一個單身狗有什麼資格說我,好歹我們有確 定性,你現在連個可能性都冇有。”
“你這句話應該對陸少說。”方銘指了指漠不關己的陸攸寧,語氣隨意而懶散,“我要是想孩子都能組個足球隊了。”
格格手劄:不懂他們為什麼總說我們穿的是情侶裝,我和攸寧哥是兄妹好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