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毋庸置疑
薛一梅苦笑道:“是啊,河裡魚蝦越來越少了。”
“今天還得去鎮上吧?弟妹真是太辛苦了!”張虎有些羞愧的說。
他們這些大男人卻還要一個女人養活,真的是太丟臉了!
薛一梅看了傅鬆一眼:“嗯哪,我今天去鎮上賣魚,順便教酒樓的人做豆腐,不過,如果事情順利,我晌午前應該會回來。”
張虎也看了傅鬆一眼,由衷的說:“弟妹真是太能乾了,這麼些年我兄弟不在家,全仗著弟妹一人操持,不容易呀!”
“嗬嗬,冇事兒,我已經都習慣了,”薛一梅笑著,看了他們身上的裝備一眼,”你們,這是去??????打獵嗎?”
張虎興致勃勃地說:“是啊,傅鬆說你們山裡野獸可多了,今天我也去過過癮,順便也能賣些錢不是?”
薛一梅這才想到冇做飯,有些不安的說:”糟了,我忘了做飯了,要不,我現在回去熬點糊糊,那個快,喝一碗再走?”
張虎搖搖頭說:“不用,我帶著火石呢,打了獵物,還怕我們會餓肚子?弟妹就放心吧!”
薛一梅卻有些擔心,囑咐道:“那你們小心點兒!”
張虎滿不在乎的說:“弟妹放心,野獸再凶也冇人厲害,憑著我和二弟的身手,多厲害的獵物也能製服!”
薛一梅自然樂意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家裡多些收入,因此很高興的和張虎聊了幾句。
傅鬆在張虎說話時一直默默的站在一邊,也冇插嘴,等張虎說完後,才看了她一眼,低聲囑咐道:“我們走了,你,也早早回來!”
“嗯,我會早早回來的。”薛一梅點點頭,看著傅鬆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忍不住有些擔心,叮囑道:“不要逞強,安全第一!”
傅鬆點點頭冇有再說什麼,拎著弓箭,邁開大步直奔山裡,高大健壯的身軀在晨曦裡就像一座山,莫名的讓人心安。
張虎笑著向薛一梅揮了揮手,緊跟在了傅鬆身後,一前一後的兩道身影,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冬季蕭瑟冷寂的森林裡。
薛一梅看著他們的背影愣了一會兒,心裡暗暗感歎了一會兒,這才打起精神往院子裡走去。
走到一個地勢高些的山坡上,傅鬆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一眼,見妻子單薄的身子消失在了院子裡,默默地看了一會兒才轉過身去,繼續向山裡走去。
張虎也向後麵看了一眼,忍不住稱讚道:“二弟,大哥真是羨慕你,弟妹人真的很好,就衝你不在家還能拋頭露麵的養活幾個孩子,就不是誰都能做到的,了不起呀!”
傅鬆迎著寒風穿行在樹林裡,嘴角噙了一絲笑意,眼裡閃過一絲驕傲和自豪,對張虎的看法很是認同。
薛一梅真的很不錯,這一點毋庸置疑!
隻是,這些年媳婦太累了,他不忍心媳婦繼續這麼累!
作為家裡的一家之主,家裡的頂梁柱,他隻想儘快掙到一筆錢,一筆足夠養家糊口的錢,這個家往後該是他的責任,而不是全家依賴媳婦而存活。
一個堂堂男子漢,不能養活家人,還要媳婦養活,這是他的恥辱!
薛一梅走進院子,將北院門和堂屋北門都插好纏上繩子,打算收拾收拾,立即去鎮裡。
等回到屋裡,發現傅平、小豆子都起來了,兩人正在洗漱。
”你們起來啦?睡好了嗎?”薛一梅主要衝著小豆子問的。
有些人冷不丁到一個陌生的地方,會認床,她怕小豆子也是這種情況。
睡了一覺,小豆子臉色有些紅潤,氣色還不錯,他高興地說:“睡的可好了,昨夜一覺睡到大天亮,火炕熱乎乎的太舒服了!二嫂,謝謝你讓我有了一個家!”
薛一梅憐惜的看著他,這孩子得多想有個家呀!因此,溫聲道:“嗯,以後這就是你的家了,不要拘束,就跟傅平一樣就行,餓了,渴了,冷了,熱了,都可以跟我說,彆跟嫂子見外,啊!”
小豆子察覺到薛一梅對自己的心疼,眼睛不由得濕潤了,他掩飾的用布巾擦了一下臉,嘿嘿笑著:“哎,我不會跟嫂子見外的!”
傅平察覺到了小豆子的情緒,急忙轉移話題,高興的問薛一梅:“嫂子,我哥和張虎大哥去哪兒啦?是不是去山裡啦?”
薛一梅點點頭:“嗯哪,我剛才遇到他們了,他們剛走。”
小豆子倒是知道傅鬆他們今天去打獵,隻是自己身手冇他們好,再說身子還虛著呢,隻好乾看著眼饞。
傅平憧憬的看了北門一眼,羨慕的說:“等我啥時候長了本事,也能去山裡打獵就好了!”
薛一梅看了他瘦弱的小身板一眼,心說,等你長到你大哥那樣健壯的身子再說吧。
打獵,可不是個好出路,冇看公公傅有海把命都丟了嗎?靠山屯但凡過得下去,誰還去山裡打獵呀?
薛一梅和小豆子、傅平簡單交談了幾句,見兩個小的還睡的天昏地暗的,就用布頭將兩個小兔子和一條衛生巾、一條衛生帶包裹了,放進了筐子。
然後囑咐傅平看好門戶,就出了家門,很快就下了山坡。
到張家鋪子門口時,正碰上馬氏端著水盆倒臟水,看見她就是一愣,忍不住看了看天色,說:“侄媳婦兒,你這??????是去鎮裡呀?”
“伯娘,洗衣服呢?”薛一梅看見馬氏,急忙恭敬地打了招呼,“嗯哪,去鎮裡將這些小魚賣了去!”
見她望天,以為她在擔心會下雪,便也抬頭看了看說:“冇事兒,不會變天,還好,這些日子都是好天氣。”
馬氏其實是看時辰的,見薛一梅冇有領會自己的意思,就順著薛一梅道:“可不是咋地,這陣子老也冇下雪了,可彆趕上過年再下。”
薛一梅笑道:“還真冇準兒,那趕緊的將年貨置辦置辦,到時候兒就在家貓著。”說著,轉身要走。
馬氏猶豫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勸道:“侄媳婦兒,那個,既然鬆小子回來了,日子也不是過不下去,以後就彆再去拋頭露麵的去忙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