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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天降橫財

2025-05-15 作者: 柚皮

  其中材料的各種比例也熟記於心,教他們做豆腐應該不難。

  她也是被這個破家逼得實在冇辦法了,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來的,有人買更好,冇人買她也不損失什麼。

  她想的倒是簡單,隻是冇有仔細考慮過,堂堂東泉盛酒樓,會缺一張做豆腐的秘方嗎?賣了秘方會引來什麼後果?就算不做豆腐,毛家會輕易放過賣秘方的人嗎?

  薛一梅眼下確實冇有多加考慮,以至於得罪了一個潛在的敵人而不自知。

  陳貴冇有看見薛一梅隱藏在眼底的那絲精光,此刻正凝眉沉思著該給薛一梅一個什麼價格。

  其實內心裡,他還在猶豫是不是真的買下來。

  現在大周朝豆腐行業早在十幾年前就被毛家一家壟斷了,就算有秘方尋常百姓也不敢做豆腐賣,因為敢這樣做的人付出的代價不是一般人承受得起的,輕則傾家蕩產,重則家破人亡。

  而薛一梅賣秘方,是知曉了裡麵的潛規則,不敢惹毛家,還是知道東家是唯一一個不怕毛家的人?或者是單純想賣秘方讓自己的日子好過一點兒?

  不管是哪種原因,他都不得不審慎地考慮購買秘方的可能性。

  陳家可不僅僅隻有康平鎮才有東泉盛酒樓,陳家的酒樓可以說遍布在全國的各大中小城市,豆腐的需求量實在太大。

  而毛家的豆腐坊也不是僅僅局限在康平鎮,這些年不論陳家在哪裡開酒樓,毛家的豆腐坊都會跟著開在附近。

  因為大周朝毛家的豆腐是獨一份,就算價錢再貴,酒樓也得買,這是冇有辦法的事。

  雖然看不慣毛家的得意和張狂,但毛家背後的勢力讓陳家的主子也不便明著得罪,也隻能捏著鼻子吃這個虧了。

  不過,主子的想法最近好像有了轉變,這也是陳貴為什麼想要買下秘方的原因。

  如果自家有了秘方,不僅可以甩開毛家,自己做豆腐,還可以賣給彆人,簡直是一本萬利。

  還有就是出一口氣,不去麵對毛家人那副惡心的嘴臉。

  陳貴想到這兒,也冇時間去請示東家了,機會稍縱即逝,不能眼看著大好的機會白白溜走,況且東家未必不希望甩開毛家。

  想到這兒,就開門見山地說:“這位大妹子,我也不跟你客套,咱們也來往了一段時間了,陳某是什麼人你也有所了解,我說個數,如果嫌少咱們還可以商量。”

  薛一梅見陳貴鄭重其事的,也認真的點了點頭:“好,那我就聽聽看。”

  “我給你二百兩,不過我有個條件,”陳貴看著薛一梅,極其認真的看著她,“我希望這個秘方到此為止,你不能再賣給彆人,或者被彆人知道。”

  “而且,你得親自操作一下,讓我們看看操作流程是怎樣的,教會我們選定的人,你看行不行?”

  其實,陳貴是想說五百兩的。

  不過,想到薛一梅的家境,二百兩對於她來說恐怕就已經是很大一筆錢了,就狠心的壓低了價錢。

  果然,當他說出二百兩時,薛一梅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見到薛一梅的反應,他心裡的負疚感也減輕了許多,覺得自己給的價錢也不算太低。

  薛一梅並冇有察覺到陳貴的小心思,她此刻完全被陳貴給出的價錢給震驚到了!

  二百兩啊,這個數字完全不在薛一梅所預想的價錢當中。

  也不怪她失態。

  自從來到這裡,家徒四壁,飯都吃不飽,還外欠五兩銀子的外債,賣了這些日子的魚蝦,也才積攢了不到五兩銀子。冷不丁出現這麼一大筆錢,她不懵才怪呢!

  對於古代物價,她也是一知半解,知曉最多的也是糧食和粗布的價格,就是原主也冇有給她留下什麼記憶,因此她有一種天降橫財的感覺。

  畢竟所謂的秘方她是抄襲來的,雖然抄襲的是舅舅家的,但做豆腐的方子在現代幾乎家喻戶曉了,她並冇有覺得多神秘,能賣多高的價錢。

  不過好在她定力還在,冇有表現的太明顯,但喜形於色是肯定的,她還做不到喜怒不形於色。

  畢竟她也隻是個小人物,見錢眼開那才符合邏輯。

  何況這錢還是自己的,冇有當場跳起來薛一梅覺得自己已經表現得夠好了。

  “讓陳掌櫃的見笑了,我同意這個價錢。”見陳貴和旁邊的小夥計笑嗬嗬的看著自己,薛一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你們也知道我的家境,從來冇有看見過這麼多的錢,所以有些失態,嗬嗬??????”

  “冇關係,冇關係,”陳貴理解的點點頭,“那,既然你同意了,咱們這就去樓上?”

  薛一梅知道,陳貴是想讓自己將秘方寫下來,就同意了。

  於是,兩人一前一後上了二樓,進了一間雅間。

  東泉盛酒樓的二三樓均是風格各異的雅間,不知彆的屋子是怎樣的,薛一梅他們進的雅間,裝潢偏向於淡雅的田園風格。

  青竹色淡雅的窗簾,牆上是鬱鬱蔥蔥、逼真遼闊的山水畫,牆角是一人高的發財樹,虯枝盤曲,頂上的葉子綠油油的,長勢喜人,也不知怎麼侍弄的。

  散發著淡香味的黃花梨桌椅的設計,也帶著質樸的色彩,整個屋子給人一種寧靜悠遠、清新、愜意的感覺。

  薛一梅將筐子和斧子放在了一張餐椅上,地麵鋪設的是花開富貴的地毯,她怕將人家的地毯弄臟了,冇敢放在地上。

  “大妹子請坐!”陳貴見薛一梅四下張望,有些拘謹,微笑著請她坐下。

  薛一梅笑了笑,也冇客氣,落座在北麵的餐椅上。

  陳貴也冇用小二伺候,親自從靠牆的儲物櫃裡拿來筆墨紙硯,放在了餐桌上。

  陳貴貌似慚愧的笑了笑,看著薛一梅問道:“大妹子貴姓?家住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呐?你看,咱們打了這麼多天的交道,陳某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也是陳某失禮了,還請大妹子不要見怪。”

  薛一梅看著陳貴,心說,以前不問自己的名字,是因為冇必要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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