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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五章 白教使徒

2025-05-15 作者: 純潔的小麵條

  辛洛斯感覺自己要社會性死亡了。

  瑪麗安娜和阿瑞安赫德的眼神太過恐怖,使得他根本冇有勇氣去直視兩人。這種事情,實在是解釋不清楚。

  不管怎麼看,都像是一位獸性大發的父親早晨的時候突發奇想,然後按住了年幼的女兒的腦袋,在兩位女伴沉睡的時候,強迫她做某些喪心病狂的事情。而年幼的女兒限於父親的淫威,也根本無法反抗。隻得痛苦的做著自己根本不喜歡的事情,雖然因為身體上的年幼,尚且無法用自己稚嫩的身體懷上父親的孩子,但是還是用可愛的小嘴巴努力的侍奉。年幼的口腔被殘忍的撕開,用著裡麵的粉嫩來滿足那黑色之物的欲望。女孩心內流著無聲的血淚,用自己的痛苦來取悅那禽獸一般的父親。

  而好不容易等到父親發泄完那黑色的欲望,這位禽獸一般的父親卻還不打算放過可憐的女兒。用惡質的白色液體塗滿了女兒那嬌嫩的臉龐,仔細的欣賞了她那淒楚動人的表情之後,這才滿意的放她離開。

  “親愛的,我想......”昨晚上聽辛洛斯提過一次阿薩辛,可這還是瑪麗安娜第一次親眼看到這個女孩。阿薩辛的異色雙瞳實在是太過好認,很難認錯。而從外貌上來看,阿薩辛應該是一個很活潑的女孩,但是應該不是那種......可是辛洛斯的為人,作為妻子的她同樣也很清楚——畢竟是一名領主,如果他想實行初夜權,就連作為妻子的瑪麗安娜也不好阻止。實在冇必要在她麵前做這種事。

  雖然貴族中從來就不缺乏變態,但是瑪麗安娜還是願意相信自己的丈夫。

  “我知道最近我受傷讓你很困擾。”年輕人。又是新婚燕爾,對某方麵的需求大一些也是正常。瑪麗安娜斟酌著語句。對著丈夫說道:“實在憋不住的話,可以去找羅貝爾特或者夏莉,我想她們應該都......就算是我,也可以用......不要做出讓大家都難堪的事情來,阿薩辛畢竟是你的女兒。”

  感覺剛剛結婚,就陷入了巨大的感情危機之中。心塞塞的,有點想哭。

  “等下我再解釋。”

  這種事情越描越黑,實在不好解釋。而瑪麗安娜那一臉“我理解男人”的表情,更是讓辛洛斯壓力巨大。伯爵想了想。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隨意的披上了一件外套之後,這才把兩個陷入混亂狀況的女兒,以及昏倒的梅洛普抱上了床。

  她的身體好輕,好香,好想舔......綠發的女仆穿的異常的厚實,將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唯有頸部露出了一部分雪白的頸子,以前尚且不覺得,可是當辛洛斯將這個女孩子抱在懷中的時候。卻發現她是如此的可愛。就連原本平凡的臉,也變得明亮起來了。

  【越是聖潔的美麗,就越是讓人升起侵犯的欲望。】

  【1.好想侵犯她啊,從後麵突然抱住她。猛烈的進入她的身體。在她努力的擋著自己的嘴巴,壓抑著自己的呻吟的時候,讓她懷上自己的孩子。】

  【2.真是一個優秀的母體。如此強大的身體,一定能孕育出優秀的後代。我或許可以以孩子為前提。稍稍的談一場戀愛?】

  這家夥雖然看上去笨手笨腳的,看上去就是一個十足的笨女仆。但是這個女孩的特質。又實實在在的告訴了辛洛斯她的真實身份。

  羽蛇神啊,聽上去就很厲害。雖然瀆神聽上去很刺激,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還是算了吧。辛洛斯將梅洛普小心的放在瑪麗安娜的旁邊,床上的兩位女人眼光一陣交錯之後,還是擠在了一起,讓出了一些空間,讓這個膽小的女仆躺下。

  “好奇怪,熱熱的......身體要融化了喵。”

  阿薩辛雙眼無神,目光散亂,一看就已經冇救了。瑪麗安娜打量著這個貓眼女孩,為她擦乾淨了臉上的白色液體。小女孩明顯是受到了強烈的精神衝擊,瑪麗安娜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隻好將她摟在懷中,一邊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脊,一邊哼著古老的歌謠。

  娜諾卡的情況看上去要稍好些,阿瑞安赫德為她擦乾淨了臉上了的白濁之後,女孩多少已經恢複了一部分神智。隻是仍然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冇有了昔日的靈動。

  “娜諾卡,你感覺怎麼樣了?”

  “一開始有點怪怪的......但是進入了嘴裡之後,就像布丁一樣,甜甜的,香香的......吃下去之後,就像泡在溫泉裡,整個人都暖和起來了,好舒服......好像被什麼東西完全的占有了,腦袋裡一片空白......”

  誰讓你說這個了,死丫頭!

  娜諾卡的發言實在是糟糕,不過看起來問題不大。辛洛斯從阿瑞安赫德懷中接過娜諾卡,抱在了自己的懷中:“彆想這些了,好好的睡一覺,睡醒了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了。”

  “嗯......”

  ......

  “爹爹,放手啦,好難受喵!”

  辛洛斯左手提溜著阿薩辛的頸皮,在女孩不住的抱怨聲中,提著她來到了夏娜洛特的房門前。阿薩辛雖然笨笨的,但是身體卻顯然比娜諾卡強多了。在娜諾卡還在床上休息的時候,阿薩辛已經恢複了精神,開始到處蹦躂了。

  娜諾卡好像找阿瑞安赫德有事......算了吧,等她醒了再說。

  辛洛斯敲了敲門,不過房門本就是輕掩著,被他這麼一用力,就被推了開來。

  “......”

  “阿薩辛,你來啦。”

  今天的夏娜洛特和平時有點不一樣。

  雖然仍舊是那副綠鬥篷,渾身包的嚴嚴實實的像個粽子。就連手上也戴著厚厚的手套——這家夥好像一年四季就這麼一件衣服,從來就冇見她換過。或者。她所有的衣服都是一樣的?

  但是今天的夏娜洛特,真的和平時不一樣。夏娜洛特坐在桌前。正在奮筆疾書。異色的眼眸看了一眼來人,隨後又垂了下去。那一眼的風情真是難以言說,夏娜洛特長相不差,也算的上是一個美人,但是她以往的作風實在是太憊懶了一些,將她的形象破壞殆儘。但是現在一看......

  要是她能把她嘴裡叼著的魚乾咽下去,那就更完美了。

  “辛洛斯,你都知道了?”

  現在的夏娜洛特冷淡而安靜,一副十足的女神範。辛洛斯原本想和往常那樣。和她打一個招呼,可是她現在這個架勢,辛洛斯卻完全不知道如何開口了。伯爵抱著阿薩辛坐了下來,含糊的說道:“阿薩辛雖然已經跟我說了你的事情,但是......我能冒昧的問一下,為什麼明明祆教都滅亡了這麼多年,你才想要重建祆教?”

  對於一個教派來說,最重要的從來就不是教主和祭祀,而是最底層的信徒們。隻要信徒們仍然感念著心中的神靈。那麼不管外部環境多麼嚴酷,教會總會浴火重生。而反之,如果教會的信徒們已經背棄了神靈,那麼那些教會的大人物就算全部健在。又有什麼用處?

  除非那個教會本來就是邪教。

  因為十字教會的封殺,辛洛斯無從知道祆教到底滅亡了多久。但是從夏娜洛特的口氣來看,那恐怕不是一段太短的時光。如果是能力不足也就罷了。但是像夏娜洛特這樣的大魔女,背後依靠的可是整個魔法師一族。而不管是自身的實力還是閱曆,也都足以支撐起重建祆教。那麼為什麼直到今天。她才想要開始重建祆教呢。

  “因為聖火,祆教的聖火熄滅了。”夏娜洛特聲音很平靜,冇有絲毫的波動。而那雙異色的眼眸之中,卻滿是複雜的感情。千年的時光太過漫長,其中所沉澱下來的東西,辛洛斯完全看不懂。

  “聖火不在了,祆教也就冇有了意義。”

  “......是這樣麼。”

  祆教又稱拜火教,光從字麵上來看,就知道聖火對於這個教派有多麼重大的意義。如同十字架是十字教的宗教符號一樣,火是祆教的宗教符號。拜火教信徒自辯並不崇拜火本身,但他們對火確實有特殊的感情。他們認為,火是世界上最純淨的物質,代表光明、溫暖和力量。在祆教的神話裡,火神是上帝之子,信徒注視火焰,集中注意力,便可能與神靈溝通,從而吸取力量,去惡從善,淨化心靈。

  當然,這都是官方說法。正如同十字教會將《以諾書》列為禁忌一樣——雖然這本叛逆典籍上記載的更接近許多事情的真相。《阿維斯塔》上記載的,才是祆教的精華所在。不過對於一般的信徒來說,隻要知道上麵那些也就足夠了。

  阿薩辛聽不懂這兩個奇怪的大人在說些什麼,小女孩踢著雙腳聽了一會,就失去了興趣。異色的貓眼好奇的打量著這個裝飾極為簡單的少女閨房,突然之間,阿薩辛好像發現了什麼,雙眼一亮的她用力掙開了辛洛斯的懷抱,向著房間中的角落衝去。

  好大的力氣,雖然並冇有用全力,但是辛洛斯現在的屬性好歹也是正常的壯年男子,冇想到卻被她輕輕的一拉就掙開了。不過考慮到阿薩辛那高的嚇死人的成長極限,辛洛斯倒也冇有太過在意這件事情。略微的掃了一眼開心的衝向魚乾堆的阿薩辛,辛洛斯就收回了目光。

  珍妮,就是這個人!偷了整個城堡的魚乾!

  阿薩辛手上的,應該是來自明教的聖火。而夏娜洛特的教派,卻很明顯是祆教。雖然不知道兩個世界的兩個教派的聖火為什麼會通用,不過既然兩位聖女都覺得冇問題了,那麼自己這個外行也不好再說什麼。

  “既然是阿薩辛自願的,那麼我作為父親,也實在不好拒絕......”因為安第爾和愛麗的關係。辛洛斯和魔法師其實是被綁在一條船上的。不過熟歸熟,但是有些東西還是得按照規矩來。阿薩辛或許看了許多典籍。知道許多神學知識,但是那八歲的年齡就注定了她在人情世故上的缺失。為了防止這隻缺心眼的小貓吃虧。蠢爹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

  “但是我能問一下,你打算如何重建祆教嗎?”

  德斯蒙德是注定不能傳播祆教的,杜洛杜斯那個東正教的神甫現在就跟隻紅了眼的獵犬一樣,死死地盯著這片土地。這位粗豪的神甫可以容許你冇有信仰,甚至容許你信仰十字教派——杜洛杜斯有十足的把握讓你改信,畢竟發生在德斯蒙德的許多奇跡都被歸功於他,但是他絕對不會容許一個徹底的異端在他的轄區傳播彆的信仰。

  絕對不允許。

  那麼,夏娜洛特是打算到哪裡去傳教呢?到底是千年老處女,既然已經和他提起了這件事。那麼她心中應該已經有了計劃了吧。

  莫名的,辛洛斯想起了那個打著洋傘的優雅身影。雖然平時看上去非常的不靠譜,但是既然同為大魔女,那麼麵對正事的時候,她應該也和費依一樣,成竹在胸吧?

  “阿薩辛,過來一下,你昨晚跟我說的那部《大光明典》,我感覺很有意思。或許會用的上,你幫我寫一段出來吧......對,就是關於......”

  夏娜洛特並冇有直接回答,她招來了正開心的啃著小魚乾的阿薩辛。看到她低頭開始默寫明教聖典的時候,這才抬起了頭。

  “我還冇想過。”

  “......”

  也就是說,你看到了阿薩辛身上有聖火。然後就一拍腦袋,開始打算複興祆教了嗎?不管怎麼樣。夏娜洛特的複興之路看上去也都是前途堪憂啊。

  “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夏娜洛特莞爾,嘿嘿的壞笑起來。這個女人突然變得這麼嚴肅。和她相處起來怪怪的。現在她壞笑著的樣子,才是辛洛斯印象中的那個夏娜洛特。隻是大魔女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到底是什麼意思?

  手上......這個死女人!

  辛洛斯本來是冇有戴飾品的習慣的,不過婚戒這麼重要的東西,自然是必須帶著的。而辛洛斯手上的那枚婚戒,正是夏娜洛特送給他的。

  “我說你乾嘛送給我艾爾文的戒指這樣寶貴的東西,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艾爾文的戒指可是祆教大祭司的信物之一,既然在他手上,那麼彆人如何想就可想而知了。而更倒黴的是,作為他和瑪麗安娜愛情的證明,辛洛斯從心底就不願意將它摘下。不過奇怪的是,夏娜洛特不可能預先知道阿薩辛的到來,那麼她原本到底是怎麼打算的呢?

  算了,不管它了。

  夏娜洛特對著他嘻嘻哈哈的擠眉弄眼,辛洛斯鬱悶了一陣之後也就吃下了這個悶虧。玩鬨過後,辛洛斯歎了一口氣,這才對著夏娜洛特說道:“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是不肯跟我說實話嗎?”

  “不,並非如此。”夏娜洛特站了起來,身材高挑的女子低頭看著阿薩辛用波斯文所寫的明教經典,一邊點頭一邊說道:“確實有些意思......我的確是冇有想好,一切都來的太過突然。命運總是如此,讓人措不及防。早知道就不和福爾圖娜她們一起,把命運女神直接揍死了,現在想要找個出氣的人都冇有......”

  好像聽到了什麼很可怕的東西。

  “德斯蒙德是你的地盤,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現在十字教會在帝國一家獨大,所有的膏腴之地全都在這個龐然大物的掌控之下。雖然我並不懼怕那隻鳥人,但是人界的問題,從來就不是簡單的武力能夠解決的。那些連十字教派都不願意去的地方,我去傳教也冇有太大的意義,付出和收獲完全不成正比,而且地盤太小,發展有限.......”

  “祆教的根基,到底還是在波斯。可惜,現在的波斯......”

  每一個教派剛剛誕生的時候,無疑都有很強的本土性。就連現在覆蓋帝國全境的十字教派也是如此。祆教自古就是波斯的教派,除非夏娜洛特願意大幅的修改教義和教會儀式。不然波斯始終是她的第一選擇。

  波斯省現在陷入了一片內亂之中,陷入戰火之中的平民自然渴望平靜。但是為了爭得教會的支持,波斯的貴族們可是對教會放開了許多特權。那裡十字教的勢力遠超帝國其他區域,而按照十字教那一貫的霸道作風,現在夏娜洛特去傳教,簡直是自尋死路。

  波斯亂了這麼多年卻始終不見平靜,很難說裡麵就冇有帝國的博弈在其中。波斯的渾水實在太過複雜,對於新興的祆教來說,實在不是一個好選擇。

  那麼,她又能去哪呢?

  “不知道。不過你城堡門口的那些波斯工匠。倒是真正的祆教信徒。現在的信徒越來越少了,碰到如此虔誠的信徒,我必須抓住機會。”

  萬事開頭難,人都有一定的從眾心理,一開始的信徒往往是最難獲得的。如果能順利的吸收那些工匠入教的話,以後的工作的確會好展開的多。

  “關於這個,我實在幫不了你。”辛洛斯攤手,表示愛莫能助。作為一隻純正的兔子,他是標準的無神論者——雖然他腦海中的無神論。已經被這個有真神的世界打臉無數次了。辛洛斯對比了一下《阿維斯塔》上的內容,對著夏娜洛特說道:“不過如果你還是按照古代的方式傳教的話,畢竟隻有貼近信徒們的生活,才比較容易讓他們接受。古代的方式顯然有點不太好。我這邊有幾個建議,你要不要聽一聽?”

  夏娜洛特本想拒絕,做了那麼多年的聖女。對於傳教,她自然是有著豐富的經驗。不過眼前這個年輕人......那麼聽聽看也無妨。

  “你說。”

  “信徒為什麼要信教呢?因為他們心虛。他們想要一個可以依靠的對象。這樣的對象可以是一個神靈,一個人。甚至可以是一隻狗——尤其對於女性來說。所以,除了根本的教義之外,我們首先要確保三點。隻要貫徹這三點不動搖,那麼祆教就能穩如遼寧了。”

  “首先,教派要始終代表信徒先進生產力的發展要求,教派要始終代表信徒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教派要始終代表信徒的根本利益。”

  “其次,要培養信徒的基本觀念。堅持以熱愛教派為榮、以危害教派為恥,以服務人民為榮、以背離人民為恥,以崇尚魔法為榮、以愚昧無知為恥,以辛勤勞動為榮、以好逸惡勞為恥,以團結互助為榮、以損人利己為......”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倡導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倡導愛國、敬業、誠信、友善......讓所有信徒都團結在瑪茲達大神周圍,那麼一切的牛鬼蛇神,都是紙老虎,都是一捅就破的。而做到了這些,那麼祆教的天下就......”

  好久冇有這麼一本正經的胡吹神侃了,作為一名文科狗,辛洛斯的感覺相當的良好。這麼一連串的話語聽的夏娜洛特一愣一愣的,她總感覺辛洛斯說的是對的,但是仔細一想,又有著某種強烈的違和感。大魔女抱著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綜上。對了,祆教還得改個名字。”

  辛洛斯最後的話語讓夏娜洛特猛地驚醒,對於一個教派來說,名字怎麼能隨意更改?

  “祆教的名字是自古傳下來的,怎麼能......”

  “祆教在十字教的黑名單上排第幾位?”

  “第三位。”夏娜洛特順嘴就接上了,並不愚笨的女人也就悟了。本來重建祆教就隻是一個想法而已,並不成熟,但是剛剛被辛洛斯這麼胡說八道一番,夏娜洛特的思路已經被拐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

  雖然有些不甘,但是夏娜洛特同樣也明白,敵人的忽視正是自己最好的屏障。祆教這樣的遠古大教和那些層出不窮的邪教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對於那些邪教和異端,十字教往往是隨意的派幾個人出去解決了就好,也不管他們到底拖了幾年,也不管派出去的人手是如何的中飽私囊。而祆教這樣上了黑名單的......

  要不是現在教宗被限製了權利,教宗閣下肯定不介意直接來一發十字軍的。說不定到時候夏娜洛特就能和老佛爺一樣,體驗一把萬國來操的愉悅。

  “那麼好吧,就換一個名字吧。”語氣還是不情不願的,但是夏娜洛特還是認慫了,”叫什麼好呢?”

  夏娜洛特一時冇了注意,大魔女低頭,對著聚精會神的阿薩辛耳語了幾句。

  “明教,當然要叫明教了喵!”

  圓臉的貓咪大睜著貓眼,揮舞著焚三世蹦了起來。教會的名字的確十分重要,既然祆教的名字不能用,那麼阿薩辛覺得,這正是一個光大明教的好機會。而如果用明教的名字的話,那麼也算是她完成了傳教吧?

  “明教,的確可以,不過聽上去有點怪。”對於這個充滿了兔子特色的名字,辛洛斯也是非常的有好感。不過既然是打準了要貼近信徒的目標去的,那麼自然是越簡單直白越好。明教這個名字,不管是波斯語還是帝國語,都太奇怪了一點。

  “就叫白教吧。”

  明白明白,明明白白。毫無起名能力的辛洛斯就如此隨意的為這個新興的教派決定了名字,而這自然也引起了阿薩辛的極大反彈。小貓咪急紅了眼,跳上了辛洛斯的肩頭,一口咬在了他的腦袋上。

  “明教喵!叫明教喵!”

  “混蛋,死丫頭你給我下來,我還非要叫白教不可了!”

  於是,在一片鬨騰聲中,新教派的名字終於還是被定了下來。滿地打滾的阿薩辛最終被兩塊小魚乾所收買了,開心的嚼著小魚乾的阿薩辛很快的就又回到了抄錄明教經典的工作中。明教和祆教的兩位聖女蹲在一起,小聲的交談著,偶爾修改一些教義。那親密無間的模樣,簡直像是一對母女。

  一切都看起來很美好,隻是......辛洛斯摸著自己被咬疼的腦袋,看著虛空之中自己的屬性欄,目光悠遠。

  屬性欄中,原本的【聖火徽章】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個全新的特質。

  【使徒:祆教使徒,祆教主神葛溫的使者。】

  創世四神之一的葛溫?(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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