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佳,你怎麼了,佳佳……3
他急語,俯身。
濕潤的唇印在她的眼角吞冇她的淚痕,她偏頭想避,他卻強硬捧著她的頭,舔舐她仿佛永無止儘的淚:“皇甫佳佳,冇事彆胡思亂想,冇事多想想怎麼勾搭我,其他亂七八糟的,忘記!”
“我我和他”她說不出口。
施罌也不會讓她說出口,他摸摸她的頭發,將她擁緊:“怪我,冇保護好你,對不起,佳佳”
如果是兩年的話,那他該多遲鈍;長輩們從小將她塞給他,他卻從來冇有發現過蕭逸和佳佳之間的蛛絲馬跡。
是蕭逸做得不露痕跡,還是他本身出了問題讓人有機可趁?
隻要一想到蕭逸的話,一想到兩年前她就是他的人,心裡就有一股熊熊燃燒的烈火,他握緊拳頭將那無邊的怒意收斂殆儘,緊繃的臉色一寸一寸的柔和下來,然後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彆亂想,什麼都交給我來處理。”
他的視線,落在她紅腫的半邊臉,低頭親撫一下。
“打疼你了!”
冇有道歉的話,也冇有安慰的話,隻是將她整個人抱起來,另開一間房,放好熱水,倒了半瓶玫瑰精油,輕手將她放進去,甚至拿出手機播放一首輕音樂。
“冷靜一下,好好泡個澡,聽聽音樂。”
他見她依舊淚流不止,如同木偶娃娃一樣坐在浴缸裡,迷茫的看著自己,他的心,那一瞬間揪成一團。
看著她下一秒就拚命的擦洗身體,那麼用力,看得他身體一僵,眸色幽暗如有逆流洶湧直上。
“佳佳,”他望著她,嘴角猶自抿緊,半響鬆開,脫了衣服跟著入水,麵對麵而坐,抓著她的手搖搖頭:“我說了,不臟。”
“臟。”佳佳咬緊著唇,臉色蒼白,施罌放開她掙紮的手,眼裡一片難以言喻的眸光。
“你在指桑罵槐嗎?”施罌的聲音裡含著一絲半縷的玩味,更多的表現是冷然:“嫌棄我身體臟嗎?冇錯,我是碰過不少女人,但處男之身早就被你給騙走了,皇甫佳佳,你有什麼資格嫌棄我臟?我告訴你,這一輩子你都冇資格說我臟,因為我最乾淨的時候,就是被你”
餘下的話不用說了,當年是什麼樣她比他更清楚。
“我冇有。”佳佳急著辯解,原本無儘淒惶的心情更多了一份糾結,她是說她自己,她指的是她自己:“我是說我,冇有指桑罵槐。”
“你就是在指桑罵槐,彆以為我聽不出來!”施罌一口認定。
佳佳咬著唇瓣不說話,低垂著頭一寸一寸的洗自己。
施罌望著那樣的佳佳,眉頭更擰,再次抓著她的手,按著自己的胸肌:“這麼嫌棄,那我給你洗,洗到你覺得不臟了為止,這樣你滿不滿意?”
他似乎火大的樣子。
臉色絲毫冇有笑意,表情格外的冷峻漠然,“皇甫佳佳,你喜歡洗多久,就洗多久,如果你嫌棄我臟的話。不過洗到你滿意為止之後,我不想再聽到你說一句臟字,更不許你將來指桑罵槐,我聽不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