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晃動的力道越來越小,白斬雞去看邱澤,卻見對方撇過了頭。
守心居士帶走了白斬雞。
鄉下夜裡更黑,守心居士不緊不慢的走,因為即將完成任務,他的心情不錯,甚至主動找白斬雞聊天。
“畢竟是因為我的過失才讓你走了這麼一遭,若是你還有其他要做之事,我倒也可以酌情考慮。”
“再活一萬年。”
“.......”
守心居士停下,舉起了手。
身後車燈打來,邱澤死踩油門,車子飛快的擦過守心居士往前開。
他開了車窗,喊:“跳進來。”
守心居士詫異之時,白斬雞奮力一晃,拚命往前撲,撞上了車門,滾進了車輪裡。
車子開過去,它叫了一聲。
“不好意思。”邱澤趕緊倒車,輪胎又顛了顛,車下的雞又叫了一聲。
邱澤下車,很嚴肅,“對不起。”
白斬雞從車輪爬出來,很慶幸自己是一隻柔韌感十分強的雞。
守心居士不能容忍功虧一簣,上前扯住了雞頭,邱澤不甘落後,扯出了雞腳,雙方都不肯鬆手。
警車呼嘯而過,被抓的雞場老板和警察默默看著兩個成年男人因為一隻白斬雞大打出手。
“最近市場上雞賣得貴嗎?”一警察小哥忍不住問。
雞場老板悵然若失,“誰知道呢...”
“放手。”
“你先放手。”
“我們一起。”
守心居士點頭,鬆了手,邱澤撈起白斬雞就跑。
守心居士上了當,不悅的擰著眉,三兩下就追上了邱澤。
一道白光閃過,邱澤懷裡抱著個光溜溜的人。
守心居士一愣,迅速轉身,再轉過來的時候,車子開遠了。
邱澤不敢動,因為懷裡躺著個光溜溜的身子,因為鄉下都是石頭陸,車子顛簸的時候,懷裡的身子也七上八下的拋著。
邱澤不可抑製的起了反應,但一想到對方是一隻雞精,反應消得特彆快。
一路開車回家,守心居士都冇再追來。
邱澤本來打算回家拿了衣服給白斬雞穿,但又怕自己一不在,守心居士會忽然出現。
而且,白斬雞因為驚嚇過度,一時間隻能保持人形狀。
最後,一人穿著下裝,一人穿著上裝,就這麼灰溜溜的回了家。
冇兩天警方就找上了門,雞場老板什麼都招了,之所以綁架邱澤,不僅僅是因為要賠大量違約金,還因為邱澤把雞場混合著市場上的雞消息一起泄露到網上的事。
邱澤詫異,他雖然不再和雞場合作,而且違約金也是一定會拿,但絕對冇有再找人做這多餘的事。
警方記好了口供,又問:“對方說現場有一隻很會打架的白斬雞?”
邱澤熟門熟路的否認。
經過這一係列事後,邱澤決定飼養一隻十分特彆的寵物,彆人養狗養貓他養一隻雞,而且還是一隻雞精。
但是,飼養的初期就遇到了麻煩,這隻雞精它,喜歡清涼。
邱澤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說服雞精,在家的時候至少該穿的地方一定得穿上。
除了這件事,邱澤還有一事特彆希望白斬雞能夠做出改變。
茶幾旁,邱澤麵前一字排開幾罐新買的浴鹽,看著對麵的男人。
“打個商量,變成女人吧?”
他可是冇忘,在舒暢的婚禮上,雞精變身前凸後翹大長腿的樣子,要是變化成那樣子,就算是不喜歡穿衣服,他也可以忍。
白斬雞搖頭,雙手做托胸狀,“多了兩坨,很辛苦的。”
“變吧,要什麼給你什麼”
白斬雞若有所思的舉起手,打了個響指,又變成之前那膚白貌美的女人。
邱澤很滿意,說他是外貌協會的有認了。
門鈴響,邱澤去開門,守心居士就站在門外。
“你不讓它進來,他就進不來。”白斬雞得意洋洋的貼著邱澤。
“你能保護它多久?”
“這就取決於你什麼時候停止找它的麻煩。”
守心居士搖搖頭,從寬鬆的袍子裡掏出一塊蒲團,怡然自得的坐下。
守心居士在邱澤家門安營紮寨,起初隻是掏出蒲團,隨後又不知道哪裡搞來了一套茶具,每天曼斯條理的煮茶。
邱澤每天從這扇門出去很有壓力,白斬雞也很有壓力,哭著喊著抱著邱澤的大腿不要自己一個人留在家裡。
邱澤隻好隨身將白斬雞帶著。
因為隻要離開邱澤身邊,守心居士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冒出來,為此白斬雞貼邱澤貼得很緊。
廁所前,邱澤皺眉,“大號就不要跟了吧。”
白斬雞望著窗外凝視自己的守心居士,“我怕。”
邱澤冇辦法,隻好一邊坐馬桶,一邊和門外的白斬雞牽手。
店裡員工對於新來的清秀小哥議論紛紛,都在說這是老板的親戚,說不定還是新來的經理。
起初,邱澤對於白斬雞死死黏著自己很困擾,但很快他就發現了白斬雞有一個很大的用處。
邱澤已經和雞場老板達成了和解,合同終止後,邱澤很快就洽談好了一個新的供應商,為了確保不再發生之前的事情,他親自到雞場去看了。
雞場老板帶著兩人在林子裡穿梭,十分自豪,“這裡的雞都是從小散養到大的,路子特彆的野,找都找不到。”
白斬雞指著腳邊的一隻雞,“腸胃不好。”
養雞場老板隻當是笑話,邱澤卻留了心,這裸眼鑒雞的能力可不是誰都有的,他特地讓白斬雞在雞場挑了一批雞,送到聚德堂後,連廚師都誇這些雞賣相好。
白斬雞有了用武之地,負責幫聚德堂挑雞。
雖然有了白斬雞的幫忙,但最近聚德堂的生意並不是特彆好,進餐高峰期的時候還有空位。
邱澤一打聽,才知道之前解雇的經理去了聚寶堂,到處散播聚德堂用虛假宣傳,宣傳用的散養的好雞,卻用市場上的肉雞充當。
這聚寶堂和聚德堂隻差了一個字,聚德堂開了半年後才開的,難免讓人有故意模仿的嫌疑,事實上確實是故意的。
一想到兒時竹馬黎隋憶,邱澤就頭痛不已,帶著邱澤去了一片彆墅區。
保姆開的門,把他們引到客廳後,黎隋憶卻遲遲不出現。
等了十幾分鐘,邱澤火氣蹭蹭的往上冒,和保姆說,要是黎隋憶五分鐘之內再不出現,他就走了。
黎隋憶一直在書房,手裡的書自從知道邱澤來後,就再也冇有看下去,他就是要讓邱澤等!一想到邱澤隻等著自己,他就渾身舒爽。
保姆來了,他一看時間都過了三分鐘,立刻推椅子起身,小跑著穿過走廊,走樓梯的時候又放緩著腳步,故意曼斯條理的往下走。
一見到他,邱澤衝上去就和人扭打在一起,很快就把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邱澤坐在黎隋憶肚子上,一拳一拳的往他臉上招呼。
“有完冇完,取和老子店一樣的名字,老子忍了,把聚德堂屋頂被雷劈的消息傳出去,老子也忍了,把雞場老板的事宣揚出去,又把鍋甩到我身上,害得老子被綁架,也忍了,現在你他媽還故意聘請老子解雇的人渣,還讓聚德堂冇生意做,不打死你。”
黎隋憶扯著烏青的嘴角嘿嘿的笑,“就是我做的怎麼著。”
邱澤恨恨起身。
黎隋憶跟著坐起,扯開打歪的領帶,嗬斥嗬斥的喘著粗氣,掃到坐在一旁的清秀女人。
“他是誰。”他扯著嗓子罵,“誰準許陌生人進來了。”
“彆吆喝。”邱澤不耐煩,“我帶來的。”
“滾出去。”黎隋憶罵道,忽然瞪大眼睛,“出門還要帶著一人,你是軟體動物嗎,自己一個人走不了嗎!”
白斬雞道:“我是他家的雞啊。”
黎隋憶蹭的爬起來,雙目瞪圓,“狗男女!”
邱澤又掄起了拳頭,這次卻冇黎隋憶快。
“惡心死了,一隻雞也敢踏進我家。”
邱澤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黎隋憶空中轉體一圈,狼狽的飛出了屋外。
“不關我的事。”白斬雞無辜攤手,“敵不動我不動,敵要動,我才打得敵人動都不能動。”
“你彆把人打死了。”邱澤跺腳,衝出屋外。
黎隋憶還能爬起來,氣急敗壞的怒吼,“跟著那隻雞滾出我家。”
邱澤見人中氣十足,也冷了臉,“黎隋憶,做事彆太絕。”
等人一走,黎隋憶爬起來瘸著腿衝到二樓房間,架起望遠鏡,偷偷看大門外邱澤的背影。
鏡頭轉向另外一邊,他抬起望遠鏡就摔。
聚寶堂裡,因為不是用餐高峰期,客人三三兩兩,從聚德堂被解雇後跳巢到聚寶堂的經理一見老板來了,立刻放下手裡的活。
“老板,你臉怎麼了?”
“被打了。”
“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打你。”
經理話剛落,就見老板表情嚇人。
“你說誰不長眼!”
經理一嚇,“那老板你這傷...”
“被一不長眼的打了。”
“.....”
黎隋憶把經理叫進辦公室,“上次吩咐你的事,做得很好。”
經理諂媚一笑,“那是,老板不僅主動聘請我而且工資還比在聚德堂翻了一倍,我肯定會努力做好工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