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李小染失蹤的石室裡,一名青衫男子正背對著石門而做,獨自看著小染消失的地方,已經一年半了,當年他趕到石洞的時候正好目睹了小染和鐵柱整個人消失在他麵前,要不是靖寶和他說,他甚至於都不敢相信在靖康王朝之外,竟然還有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
而小染,稱那為家,他和小染得相遇開始得那麼突然,結束得更是令人摸不著頭腦,或許,連小染自己也不知道有一個人默默的在旁邊關注著他。“嗬嗬”想起小染搞笑的事情,靖榮忍不住低笑了起來。
“可惡,自己一個人來都不喊我”一名少年揮退了在石門口駐守的侍衛,皺著眉看著獨自坐在石室裡的男人喊了一聲。隻不過一年半的光景,少年的身體猶如柳條抽枝般強壯起來,可愛的包子臉也逐漸張開,棱角逐漸分明,褪去了幾分稚嫩,多了幾分淩厲之氣,竟然與在石室裡的男子有些相似。
“靖寶,我記得昨天就吩咐你去跟進北糧區的災情情況”
“哼哼,在朝廷上聽到你提小染姐的除蟲方法就隱隱約約感覺你不對勁了,今天去宮裡找你你又不在,就知道你又跑到這裡來了”說罷,又想了想,這才說道“已經吩咐下去了,照做應該冇什麼問題,剛才探子來報,災情已經被控製住了”
“哈哈,今天是什麼日子,熟人全到齊了,看來掛念我徒弟和徒媳婦的人還真不少!”石室內回蕩著渾厚的聲音,不一會兒,石室內走進一名眼裡透著精光的老叟,老叟後麵跟著笑吟吟的一名婦人,這不是勾竇和衝娘還有誰
兩人身後跟著一名清秀少年,隻需要看一眼,便可以從他三分像蟲娘,七分像勾竇的模樣中看出他就是衝娘和勾竇的孩子。
原來當年李小染和鐵柱離開後,勾竇和衝娘便重新踏上尋找當年被拐走的孩子的下落,在南綢區的時候,一日,兩人正從一戶人家門前過,看見一名小廝出來為主人備馬,這蟲娘第一眼便絕得這小廝好生熟悉,快步走上前不由分說的拉下這名小廝的袖子,在手臂上赫然有一個燙傷的印記
蟲娘記得很清楚,這個印記就是孩子小時候不小心碰到燙水留下的疤痕。兩人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便拉著小廝當場闖進這戶人家進行求證,這才知道這名小廝是十幾年前在這裡一名奶娘帶來的孩子,當時稱是遠房親戚
後來奶娘死了,這小廝也就留了下來。聽著這戶人家的說辭,蟲娘更加確定這就是她失散多年的孩子,頓時和這勾竇抱著人家小廝哭了半響,現在是無論去哪裡都會把孩子帶在身上。
幾人正聊著天,突然靖寶指著當日小染消失的地方驚呼了一聲,隻見當時安插鑰匙的卡槽裡的鑰匙正在發著微弱的光,當年李小染幾人消失了以後,靖榮就下令將整跟石室封鎖了起來,連鑰匙也保持了原樣,這一年半從來冇有過異樣,可是今天居然發光了,難道·······,眾人紛紛猜測著,緊盯著發光的鑰匙。
隨著時光的流失,忽明忽暗的光線中隱隱約約出現了兩個人影,鐵柱在撕扯扯感消失的時候實際上就已經醒了,睜開眼正好看到了勾竇瞪著眼睛看著他呢。“哎喲喲,多穿越幾次我懷疑我會高血壓”李小染特有的活力成功的讓在場的人將目光投向了李小染圓滾滾的肚子。
“HI,靖榮,靖寶、勾師傅,師娘,額,還有位小正太”這小染一醒冇想到就能見到這麼多熟人,當下立馬就想爬起來,當然,又順利的躺了回去,因為肚子實在太大了。“小染!”在場的所有人忙上前去將小染扶了起來,靖榮神色複雜的看了看小染,最終還是歎了口氣。
“走走,先回我府裡,小染姐懷著孩子,不能久站”靖榮頂著被李小染揉亂的雞窩頭說道,一乾人等正歡歡喜喜的往石室外走
“等等!”小染停住腳步,大喊了一聲,臉上變幻莫測
“怎麼了”眾人也跟著停下腳步,急匆匆的問道
“我好像,好像要生了!”
春末,北糧區已經連續下了小半個月雨,嫁接過的果樹使勁抽著嫩芽,鬱鬱青青的秧苗隨著春雨帶來的風微微擺動,縱橫交錯的田埂上,不知哪家調皮的母雞正率領這一隻隻小雞鬥誌昂揚的走在田埂上,驚擾了兩隻在樹樁上休憩的麻雀
“揪嘰”一聲,引來頭頂荷葉的孩子們的矚目,又開始了一場歡快的追逐,哪家孩子跌倒了,嘴扁了扁,複又咕嚕一聲的爬起,連身上的泥都冇擦,又頂著荷葉開始與小夥伴嬉鬨起來,在這如畫的美景裡,幾條人影劃破此刻寧靜,以出神入化的輕工在雨中輕掠,那一身衣袍雖說樣式簡單,卻能看出用料極其講究
雖說戴了鬥笠,身上的霸氣卻隱隱約約散射出來,這些人影相繼來到偏遠的王家村,都極具在一家極富特色的農戶裡,隻見這家農戶與周遭農戶區彆開來。
生命力極強的爬山虎爬滿了院子的籬笆,被人修剪得錯落有致,春雨落在爬山虎光滑的葉麵上,似乎承受不住似得打了個旋,又掉入泥土。院子的左邊是葡萄藤,藤下擺著石桌石椅,雖說這做工比不上皇家之手,卻也有份粗糙簡約之美。右邊雞舍內一隻剛下完蛋的母雞長鳴一聲,炫耀了一下自己的下蛋能力。而充滿生機的院子裡此刻卻敵不過屋內內熱烈氣氛。
這靖榮和靖寶正悠閒的喝著茶,靖康王退位後,這靖榮順利的登上了皇位,相較於他的父親,靖榮一上台便將榮均留下的餘黨一網打儘,還聽取了小然的建議建立了造水壩引流、開荒。迅速得到了全國人民的擁護
而這靖寶某一天突然說自己要經商,便做了閒散王爺,在靖康王朝開滿了各種類型的店鋪,這一年時間不僅將整個靖康王朝走了個遍,還將店鋪開到塞外,這次也是靖榮提前一個月用鷹傳信,這靖寶才匆匆趕回來。“這徒兒和媳婦怎麼還不出來,吉時都快到了”
勾竇老頭攆了攆自己的小山羊胡,忽的又站了起來“我到後院看看去”這正坐在旁邊磕著茶的蟲娘一聽,放下茶碗,掏出隨身攜帶的綠笛就往勾竇身上輕輕的抽了一下“給我好好坐在這裡等著,要是人家在乾什麼事看你怎麼辦”勾竇這才“嘿嘿”;了兩聲,重新坐下。
不得不說,蟲娘很有先見之名,屋外一片喧囂,屋內卻一片春光“鐵柱,你···你慢一點,太快了”錦被下的李小染低聲輕喘著,發出甜膩的氣息。“你剛剛不是讓我快一些,說有賓客在等麼”鐵柱發出陣陣輕笑,震動的胸腔正在壓在小然的胸前兩顆罌粟下,惹得本是敏感的李小染又發出一聲**。這鐵柱,現在是越來越腹黑了,以前的傻大個又被她養殘了麼,李小然憤恨的想,隨即又被鐵柱一個猛然頂入而將剛剛有些清醒的頭腦再次弄成漿糊。
抱著兩人的孩子“王克群”走到客廳,好不容易生了個孩子,取得一次取名權,這李小染本來要盜竊自己男神貝克漢姆的名字,就叫王貝克漢姆來著,多麼洋氣的名字,在靖康王朝絕對是超前的存在,然而這鐵柱一聽冇眉頭皺得可以夾死蒼蠅,誰能來告訴他,貝克漢姆是什麼東西,能吃麼!!求斷句
是王·貝克漢姆還是王貝·克漢姆亦或是王貝克·漢姆!!!。在多次協商無果的情況下,鐵柱隻有采取鐵血政策,派出小鐵柱,連續和小染纏綿了一天,他“吃”飽了,小染也累慘了,這個王貝克漢姆的超前的,史無前例的名字也胎死腹中
最後,這李小染不得不盜用自己的第二男神吳克群的名字,雖然這鐵柱還是覺得就、這名字絕壁的爛,但好歹在能理解的範圍內,也就隨了李小染。這寶寶的名,就這麼被隨隨便便的定下了!
“哎呦,小寶貝群群,快到爺爺懷裡來”這勾竇看著鐵柱懷裡胖胖的小男娃娃,瞬間被萌化了,張著手就要抱,這蟲娘身旁唇紅齒白的少年斜看著勾竇說“爹,還記得你上次差點把群群摔倒地上麼,雖然你最後成功的撈住了群群的腿”這一想到以前這勾竇抱這群群的趣事,惹得滿室的人都哄笑起來。“靖榮,這所有人都抱過群群,就你冇抱過吧”這李小染看坐在一旁喝茶的淡定的靖康王朝當今天子打趣道。
這靖榮一聽,頓了頓,臉色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神色,這才略羨慕略懊惱的說,“不是每次都冇排上隊麼”
話剛說完,懷裡就被塞進一個軟綿綿,熱哄哄的身體。驚得靖榮把手臂圈緊了,這靖榮從小到大什麼貴重東西冇拿過,所有的心情都不比今天來的膽戰心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