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聽著男子的自我介紹,鐵柱和小染都楞了一下,猜不透這店家是要做什麼,難道現在買條衣服都興親情問候了嗎。“是這樣的,我們店正在做周年慶,先生您的整體素質非常我們這批服裝的要求,如果可以的話,價錢自然是好說”“需要我們做什麼”小染問。
“隻需要穿著我們品牌的衣服招攬顧客以及配合後期平麵宣傳就可以了”李小染想了想,覺得這方法也可行,當即對鐵柱點了點頭,因此,這次上街從買衣服最終變成了賣衣服,還收獲了一筆不小的毛爺爺,李小染已經決定了要用這比錢去買一台已經被鐵柱玩壞的冰箱。
當天晚上洗完澡,李小染窩在鐵柱的懷裡看新聞,一邊吃著橘子,雖然李小染的妊娠反映不大,卻非常喜歡吃酸的,已經快到把醋當飯吃的那種,這不剛吃完晚飯,便掰著橘子吃,隨手轉著台,突然插播了一條信息,標題是“***因為涉嫌賭博已經被控製拘留。”
“***!”李小染驚呼“***?這就是***,怎麼會出現在鐵盒子裡”鐵柱不解問道。“我也不清楚,但是一想到***,我就覺得我們漏掉了什麼,是什麼呢?”“榮!君”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話說當日這榮君在最後關頭用手上的金線纏住了李小染身後的椅子便一起穿回了現代,和李小染他們降落地點熱帶雨林相比,他的降落地點可以算是好那麼一點點,在位於李小染城市位置不遠處的z城,這榮君充分的顯示出冇錢還殘廢但有一張臉便可以橫行當代實際的一個**裸的現實,
雖說有了***的親筆筆記,但是榮君也從冇想過真的有一天能夠到自己心愛女人口裡所說的那個世界,在經曆了一係列痛苦的精神撕扯後,他最後的記憶隻停留在石室裡自己飛入光環的一瞬間,朦朦朧朧中聽見周圍有不斷走動的聲音,聽其氣息漂浮無力,似乎都是一群不會武功的普通人,在昏迷的時候感覺到有人撥開自己的眼皮,很想用袖子裡的銀針將對方萬劍穿心,卻始終渾身不得力,在夢裡他又看見小時候那個梳著羊角辮遞給自己冰糖葫蘆,教自己五指棋的那個女孩,猛的驚醒,醒來時睜開眼一看,四周全是白色的牆壁,輕輕挪動了一下,躺著的彈簧床發出“咯吱”一聲,“誰”榮君爆喝一聲,回應他的是床墊又“咯吱”了一聲
弄了半天,原來是自己屁股下這東西在發出想聲,又挪了挪屁股,伴隨著“咯吱”“咯吱”連綿不斷的聲音這榮君才確定確實是這東西發出聲來,當下才安下心來打量其他地方,習慣性的想動一下手,發現有隱隱刺痛感從手背上傳來
雙手撐著床的邊緣掙紮著坐起來,低頭一看,隻見一個細細的尖尖銀色鐵狀物類似於暗器一類的東西正斜插在自己手背上,沿著這鐵狀物是一條長長的軟管,軟管上接著一包水!那水正一點以點的透過管子注入自己的體內,茫然的盯著這奇怪的東西看了一眼,頭還是有些暈眩,眼睛模模糊糊的一片,使勁的閉了眼,待那陣頭疼過後重新睜開眼打量著麵前這一切。眉毛不自然的抖了兩抖“這是什麼新型的暗器,?
”好奇的伸手捏了捏管子,軟綿綿的觸感讓他又死勁的捏了一下,這軟管被捏得變了形,在他一伸手便“波”的一聲又回複原狀。“爾等死物竟敢忤逆我”榮君大怒,又再捏,這回用上了內力,很好,徹底彎曲變形了,可是液體滴不下去,便隻好將血管裡的東西抽出來,看著自己的血正蜿蜒向上升這,這榮君暗道這東西好升厲害,當下皺著眉把這插在他手上亂七八糟的東西拆掉,拆掉後看著飆血的傷口,滿不在乎的甩了甩,開始打量這四周
他正處在一個四四方方的白色盒子裡,將手往這白色麵壁一抹,蹭得手上一手白色粉末狀不知名物質!“難道是毒粉”長期惡劣環境練就的警覺性讓他也不敢再碰手上的粉末,急忙用內力將手上的粉末悉數彈出,看著乾乾靜靜的手,這下他安心了!!!咦,這怎麼塊布,哪等人家竟奢侈至此,懸掛出整塊布
要知道,布作為靖康王朝的稀罕貨人家榮君也就拿來擦擦手,好歹有用處,榮君坐在床上研究著窗簾上名滿全世界的無福娃造型,看了一會兒,默默轉頭“好醜”忽的,從布簾後麵同樣傳來“咯吱一聲”“誰在那裡!”榮君一聽響聲,當即中指一伸,一條金線便從袖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向床簾
將床簾拉了開,而榮君已經擺好了戰鬥的姿勢,然後與自己的病友麵麵相覷!!“嚶嚶嚶,我隻是中暑暈倒了”對麵病友咬著小手帕慘兮兮的說,誰知道輸液遇上個神!經!病!,還是個迷古龍的蛇精病,真的不能在慘,回去必須拜佛。
“呀,你醒了,你們是在聯絡感情嗎”在榮君眼裡,此時一名身穿喪父的女人走了進來
兩人滿臉是血麵無表情的看著護士“你從哪點看出我們是在聯絡感情”
護士:············呀,你怎麼把針頭拔了。看到榮君手上的血,這護士趕快拿著棉簽給他消毒止血。榮君忍著很想用內力把這女人扇到對麵牆壁的衝動默默的給這個護士止血著
握著榮君的手的護士護士心裡實際已經是一千頭草泥馬在奔騰著,這小弟弟,手好滑啊,終於又摸到了,哎呦,手指還有繭類,真是小清新中透著一點點小狂野,當護士便是好啊便是好
“對了,你是哪家演藝公司的演員啊,怎麼就昏倒在公園裡了啊,這戲服還冇脫呢,你這假發也粘得夠嚴實呦,演得啥戲啊,要你你演播出了我一定看啊”這邊護士在絮絮叨叨的念著,那邊榮君是越聽越糊塗“演員?公園?,臥槽,我是一個字一個字也聽不懂啊”雖然內心根本不知道麵前這身穿喪父的女人到底在說什麼
但明顯意識到自己一定來到一個與自己生活的世界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的榮君很明智的選擇了閉嘴,因此,在護士消毒完後抬頭一看“好一個45度角仰望天空的明媚少年!身患殘疾卻仍要賺錢替父親還賭債!好不容易拍戲了,卻被同門師兄弟排擠,扔在公園裡!”
腦補了少年淒涼身世的護士姐姐瞬間閃耀著母性的光輝,重重的拍了一下榮君的肩,嗚咽著說;“小弟弟,你彆怕,大姐姐會對你很好的,你需要多少愛姐姐會給你多少愛的”
榮君偏頭;“啥?”
“對了,其實你這腿能治好,隻是耽擱太久了有些萎縮,你這小時候爸媽怎麼也不帶你去治治?”
“你說什麼,這腿能治?”原本已經麵臨爆發邊緣的榮君一聽這消息,猛地扯住護士的手腕拉到跟前惡狠狠的問
麵對放大的俊臉,護士呆呆的回答;“能治啊”
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這雙腿,就是因為自己這雙腿,母親受不住壓力去世了,自己從小便受到旁人的歧視,哪怕是後來權勢在手,許多事情也必須假借他人,他本以為這一生便是要這麼過著,哪知突然有一天有人一臉輕鬆的告訴他自己,居然還有再次站起來的機會,這讓他如何不興奮,“怎麼治?”榮君無法控製自己的聲線,略顯顫抖的問道。
“治著不麻煩,但是手術費用由點貴”這護士有些擔心的說道
“費用?是銀子麼?”榮君當下往袖子裡掏了掏,掏出幾十噸在現代可以換上幾百萬的金線以及一些零散銀子,那這些夠了麼
風中淩亂的護士;“恩,大概夠了”
這邊榮君有奇遇,那邊鐵柱也混得那叫一個風生水起,在品牌店裡的男模生涯讓這家店大賺了一筆,每天店家要做的事便是將鐵柱穿著的款往店門口醒目位置一擺,再將鐵柱這現實版的一家子一擺,好了,就等著這鐵柱身上穿的衣服賣斷貨了
除了來買衣服的,還有不少春心蕩漾小姑娘的,一進店門就拿出手機“‘哢哢哢”的照著。引得這家店的其他商家也紛紛效仿,這天,鐵柱穿著這家店新款POLO衫正給一堆大媽圍觀呢“搶劫啦,搶劫啦”突然店門前跑來一個拿著公文包的戴眼鏡小青年,“怎麼回事?”群眾紛紛圍了過來。
“剛我到街角那條街取錢,還冇進門就聽到裡麵有人在大聲說話,貼著一聽,原來是搶劫的,嚇得我趕快跑出來了”這群眾一聽,這不得了啊,紛紛打起了110,“街角?銀行?臥槽,這不是媳婦兒今早說的地方麼”
原來這小染今早和鐵柱說中午要去鐵柱所在店門取些錢把前段日子鐵柱一時興起把家裡台式電腦拆了卻安不回去變成一堆廢品的電腦扔了,再去買一台,然後找鐵柱一起去醫院產檢,想起這茬,鐵柱緊張得瞬間連漢都往外冒,退開眾人,便往街角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