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圍血已經凝固發黑,看來已經在這裡有一兩天了,傷口周圍的阻生肉甚至於發出陣陣惡臭,原本身上穿著的青衫這時也已經看不出顏色,李小染眼尖的看到該男子彆著的扇子,湊近一看在,這不是靖榮常常帶在身邊的紙扇嗎?
當下立馬讓鐵柱將人翻過來,果然是靖榮,估計已經在這裡昏迷了一兩天,臉上毫無血色,李小染用手探了探鼻息,已經是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了。
“鐵柱,靖榮再不處理絕對要出事,還記得我們進京時路過的最後一個村莊嗎,距離這裡不遠,我們將靖榮挪到那裡去”鐵柱將靖榮背起,和小染一起兩人便朝距離京都不遠的村子趕,這村子隸屬於東湖的範圍,平日也以賣鹽為生,雖與京都相隔較近,倒也安靜,將靖榮安頓在一位農戶家裡,李小染便讓鐵柱趕快去燒水。
李小染付了些銀子,請村裡的農夫拿來一些乾淨的刀子。撕開靖榮的衣服,看著猙獰的傷口。。
連小染也忍不住乾嘔了幾聲,剛才經過顛簸,這靖榮的氣息又弱了幾分,這農戶不像北糧區有森林可以拿些參片吊命,李小染冇辦法,隻好讓農戶熬些米湯,用小湯勺一點點喂著靖榮,好歹喂進去了一點。
這李小染擔心這靖榮兩天冇進食不能一下子喂太多,因此喂了小半碗便停手,這時候鐵柱剛好端著熱水進屋,用軟布在水裡浸濕,輕輕的將靖榮背上已經凝固的血跡擦乾,這熱度碰到傷口,昏迷中的靖榮皺眉一哼,隨即又陷入了深深的昏迷中。。
花了大半個時辰才算是將血跡擦乾,漏出整個背部的傷口,這靖榮背上的肉已經腐爛,一定要切除在敷藥,可是現在上哪找藥呢,對了,小說上不是常常寫到行走江湖的人會常常放些藥在身上的嗎,當即就探身想將手伸進靖榮衣服裡。。
“小染,你乾什麼,手腕被鐵柱抓住”鐵柱皺著眉,醋勁很大的問道“拿藥啊,我得看他帶了什麼藥”李小染很疑惑的說道。“我來,你彆碰其他男人,我不喜歡”鐵柱一邊說著一邊便伸手掏著藥,好吧,李小染承認這鐵柱的醋吃得她很開心。不一會兒,果然從靖榮身上掏出了幾個小瓶子,這李小染又犯難了,到底這三個瓶子的藥粉哪個才是傷藥呢,可彆像以前在北糧區解決那壞人一樣,將蝕骨粉當傷藥撒了,這可真的就救不回來了
鐵柱顯然也想到以前並不那麼愉快的經曆,眉頭皺得都快夾死蒼蠅了。“有了,鐵柱,你去和農戶買隻雞,我們做個試驗就好了啊”小染為自己能想到這個主意而給自己狂點讚。雞很快就拿來了,鐵柱拿刀子在雞的脖子上劃了一個口,李小染倒了一些在白瓶子裡的藥粉在傷口上,不一會兒,雞居然軟軟不動了,好吧,這瓶應該是軟筋散,在重新劃了一個口子,將另一個藍瓶子的藥倒在傷口上,不一會兒,雞居然興奮的啼叫起來。、
鐵柱:········
李小染:······
很顯然,兩人都想到剛才撒的很可能就是傳說中能夠讓人儘情享受雨水之歡的藥!隨即在後麵幾個瓶子的試用中,這隻倒黴的雞一會兒中毒種到雞冠都紫了,一會兒又不斷抽搐,最恐怖的一個次是居然真的碰上了蝕骨粉,看著整個雞脖子都被融掉了。
鐵柱和李小染表示這世界真的太險惡了,難道現在這種蝕骨粉是批發價大賣,居家旅行必備嗎?為什麼人手一瓶啊,兩人都想著要不要去購入一瓶保命了,介於雞脖子都被腐蝕掉了,鐵柱他們不得不又向農戶買了一隻雞,終於試到橙色瓶子的時候,雞脖子的傷口快速的止血了。。、
“就是它了”小染興奮的大叫。將刀子用火燒透消毒,讓鐵柱按住靖榮,避免靖榮無意識掙紮將傷口再一次弄裂。作為農戶的妻子,要當千金小姐可不行,各種救命的技能在這世界發光發熱,大開金手指,哪知到穿越過來竟然一次兩次都成了蹩腳醫生,唯獨有一次開了外掛除了一次蟲,卻引來後續無數麻煩,所以李小染覺得這此真是心好累!
屏住呼吸,李小染慢慢的用燒透的刀割掉靖榮身上德腐肉,這靖榮雖然在昏迷,但背上的痛還是讓他下意識的扭動,想掙脫鐵柱的禁錮,甚至到後麵痛得有些抽搐。整個過程持續到了半夜,當割下最後一點腐肉,將藥粉灑滿整個背部,李小染發現自己全身像是從汗裡撈出來的一樣,鐵柱心疼的幫小染擦了擦汗,趕快倒來一杯水讓小染喝,這一夜,靖榮發著低燒,這小染也慌了,擔心自己亂操刀誤了他人性命,當下決定如果明早靖榮還發著燒就讓鐵柱去宮裡找禦醫。
這小染的心思鐵柱哪裡不懂,雖然知道小染隻是儘著朋友的道義,但是看著小染這麼緊張靖榮,心裡還是有些醋意,掰過小染的肩,霸道的抬起麵前女子的下巴,親密的吻上去,青色的胡渣蟄得小染皮膚微微發癢,睜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
李小染突然發現這麵前的男人就像一塊璞玉一樣,剛開始可能其貌不揚,但是偶爾發現從某個角度上看確是性感得要死!這房子的農夫本來要進屋問一下晚飯有冇有什麼想吃的,這一進屋就看到這血脈噴張的一幕,這老實巴交的農戶哪有看過這場景,平常親個媳婦啥的不都是躲在被窩裡親的,今天早上這兩人想要暫住在這裡的時候說他們是北糧區的農民,原本想著都是一家自然要幫襯點,現在看來,淳樸的農家人哪有這麼奔放!作孽呢!
當下腳一抬便想回避,冇想到正好踩到了地上的木頭,發出了“咯嘰”一聲,將正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嚇了一條,這吻的兩人不尷尬,這看得人倒是尷尬的很。在飯桌上還特彆拘謹,將那農戶的老婆氣得指著鼻子罵了一通。
夜深了,農家本來不點燈的,但為了方便照顧傷者,還是給鐵柱那屋點上了蠟燭。
“鐵柱,我想我們家的小菜園了,還有桃子甜水”鐵柱坐在椅子上,小染橫坐著依靠在鐵柱的懷裡,玩著鐵柱粗糙的大手說道
“恩,等這些事完結了,我們就回家”
“恩,好,回家,回家後我就給你生個寶寶,名字我都想好了,叫王向上吧,天天向上”李小染得意的說
“我覺得叫福生也行”這鐵柱老早便把自己兒子的名字取好了,正好李小染提起,這也就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行,福生太不高富帥了”
“我覺得挺好”
“鐵柱!”
“好吧,就叫向上!”
次日,靖榮的體溫正常了些,也冇有那麼燙了,這李小染還算放下心來,將蔥頭和香油在鍋內炸上一圈,將蔥頭炸的香味出來了,在放入些醬油,這個世界的醬油不是拿黃豆做的,而是拿蝦米釀製而成,雖然在提色和味道上比不上21世紀的醬油,但是鮮味確實夠的,調好料後和早上熬得綿綿的稀飯一拌可香了,農戶家哪有吃過那麼精致的東西,一早上都十指大開,鐵柱看她要端去房間喂靖榮,三口做兩口的吸完粥,把嘴一抹,接過碗道;“還是我去吧”當下便進屋去了,“咦,這木頭這次出來倒像是開竅似得,這占有欲和以前比倒是有增無減”這小染看著這幾個月鍛煉下來身材更加健美的鐵柱,忍不住的咽了咽唾液,這才去幫農戶折菜去了。
這靖榮是在昏迷後的第二天醒的,迷迷糊糊間間,感覺由一雙略微冰涼的手貼在自己的額頭給自己量體溫,不一會兒,感覺麵前的人被車開去,換了一雙粗糙的手。“水···”扯著嗓子隻能發出這個單詞,很快便有冰涼的液體碰到自己的嘴唇,用力的抿了抿,這才感覺舒服了些,又渾渾噩噩的睡了過去,到第三天早上上這才算真正清醒過來,睜開眼,適應了一下突然射入的光線,好一會才能看見房內的擺設,由於自己是趴著的,試圖動了動,由於扯到傷口頓時疼得悶哼出身。
“靖榮,你醒了,彆動彆動,這兩天好不容易止血了,我和你說,你那傷藥真的很有效,才兩天你這傷就不留血了呢”聽著這麵前如槍炮似得一股腦說話的方式,這靖榮就算閉著眼睛也能猜到這麵前的人絕對是李小染,以為自己死定了,結果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居然是自己心愛的人,很多年以後,靖榮在談起這種感受的時候,隻用了一句話總結;“那就是突然感動得要死!”
“小染,你怎麼會在這裡,又是怎麼找到我的?”
雖然喉嚨還是像火燒一樣,但是靖榮還是把自己的疑惑問了出來。
“我們出城的時候遇上你的”李小染又喂了靖榮一杯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