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73章

2025-05-15 作者: 追鱸

低頭看著懷裡的綠衣女子,溫潤的笑著“麵對如此佳人,本該是奉陪到底的,奈何在下還有些急事要處理,不得不先走,今天這事,還真謝過姑娘了”說罷,將懷裡綠衣姑娘扶正,掏出兩錠銀子放在桌上,便頭也不回的出了門,徒留下屋內兩個女子直惋惜,這妓院裡見著如此俊俏的公子且還坐懷不亂可真是鳳毛麟角了。

這靖榮出了房間,立馬有小廝迎了上來,這靖榮借著出來溜達溜達的借口甩掉了小廝,便朝那靜花樓後院去,這個時間點正是這妓院最為繁榮的時候,因此在後院的人除了一些上不了台麵的小廝就是一些養在後院未到年齡掛牌的**

靖榮輕輕鬆鬆便穿過了後院,果然在後院還彆有洞天,一座精致的雕花小樓屹立在一處,四周載滿了竹子,多了一份寧靜與樸實,與這奢靡的妓院倒還真是格格不入。屏住氣息,用輕功躍上二樓,屋內正傳來低低琴音,一會兒低沉的似野獸低鳴,一會兒又似戰鼓般高亢,靖榮正欲貼著窗戶聽聽房內的動靜

這時,房內的琴聲不減,但卻有聲音從屋內傳出;“今日有客來訪本該是件高興的事,公子為何不入我這陋室聽一曲高山流水。”這靖榮這發現了也不尷尬,徑直開了門便走了進去,屋內布置得可謂簡潔兩字便可形容,

隻一休息用的雕花大床,實木的八仙過海桌在加上這姑娘正在彈奏的焦尾琴,居然偌大的屋子內在無他物

在看這彈琴的姑娘,麵容嬌豔,一雙杏眼乍看下滿目含情,眼波流轉間竟有有一份超脫之感,一身素衣,如墨發絲上僅斜插一隻木刻雕花簪子,倒是和這個屋子的風格相得映章,這榻上女子自邀請靖榮進屋後也不打量靖榮,手中曲子未有一絲停滯

這靖榮也不尷尬,席地而坐便專心聽起這女子彈奏起來,一時間,滿室無聲,一曲終了,這女子終於抬起頭,笑看著靖榮發話到;“公子瞧起來陌生,應當不是這西玉之人吧”

“芍藥姑娘好眼力,實不相瞞,在下近日突然造訪,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望姑娘海涵,這姑娘怎麼知道剛才有人在門外呢”

“香氣!公子身上的香氣是靜花樓女子們常用的香粉,公子大概剛從那溫柔鄉裡起來吧”

靖榮暗道可能是沾染剛才那綠衣姑娘身上的香氣,這下也有些怪自己不小心,越發覺得這對麵的姑娘聰穎起來,也不廢話,直白的說;“聽聞姑娘有不老的容顏?”

“不老容顏?”這姑娘聽到靖榮的話後嗤嗤的笑了起來,過了半響才說到“想必又是靜花樓一些多嘴的姐妹和公子您亂嚼舌根啦,生老病死乃是天道所長,哪來不老容顏之說,公子說的,應當是我那一胎而出的姐姐芍藥,我是海棠。我們乃這院裡老板的女兒,平日自然無需見客,我那一胎而出的姐姐隻近些年遊曆去了,我來接替她的位置,由於長得像了些,這才造成誤解”

“原來是這樣,這倒是在下唐突了”這知道事情真相後,靖榮想到呆在這應該也冇什麼價值,便抽身欲走,“公子且慢,這時日尚早,何不和我說說為什麼公子對此等奇聞異事感興趣呢”

“你可聽過鑰匙一詞”這靖榮看這女子倒也投緣,索性在坐下來與之聊開了

“鑰匙,你指的是這個?”說罷便從頭上摘下一直佩戴的木簪遞給靖榮,這靖榮心一驚,拿過這木讚細細看起來,之間這木簪外表雖平淡無奇,但在簪子尾部居然有個琥珀狀的玉,玉中間又有一把鑰匙狀的淺色白玉。

“就是此物,試問海棠姑娘如何才能出手呢?”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

“這簪子於公子來說可能是件寶物,於我來說也隻是一支可有可無的簪子罷了”如若真要提要求,倒真是誤了這良辰美景,海棠站起身,踱步到靖榮麵前,付下身,一股清新之氣湧入這靖榮的鼻子,當下也知道這海棠要做什麼,這海棠看著神色不明的靖榮,低低的嬌笑;了一聲,將芊芊玉手深入這靖榮這衣內,撫摸著靖榮結實的胸膛

剛喝過帶有催情作用的酒,在加上久未行房事,這靖榮確實有些把持不住,當下邪魅一笑,變被動為主動,用扇柄挑起海棠尖細的下巴,親親柔柔的吻了上去,這海棠確實也算是個奇女子,身在妓院卻毫無放浪之感,挑逗也恰到好處的能夠惹起男人的征服欲

正欲加深這個吻,腦子裡突然浮現與李小染一同掉下山崖後,在陽光下捕魚的她,衣衫襤褸,姿態粗魯,但在陽光照耀下卻仿佛充滿了灑脫與自在,這腦裡李小染的影像越來越清晰,輕歎了一口氣,抓住了海棠欲往下摸的小手,正了正聲,這才說道;“姑娘如此性情,倒是在下無福消受”這海棠見靖榮推開她,也不腦,整理好衣服,端笑道;“想必公子心中必有所愛隻人吧,倒不知是哪位奇女子有幸得到公子垂青”這靖榮苦笑道;“她哪是奇女子,簡直就是瘋女子”海棠:·········。遠在榮王府的李小染結結實實的打了個噴嚏。

這靖榮剛出了妓院門口,便感覺身後掌風一閃,側頭躲過,抽出腰間軟劍轉身,果然是之前襲擊他和靖寶的黑衣人,今天來襲擊他的黑人人有五人,看來這些黑衣人是在等甕中捉鱉呀,當然也得看你們有冇有這個本事,當即便和這些黑衣人纏鬥在一起

這些黑衣人顯然比上次在山崖裡伏擊他的那一批殺手功力要強,加上在大街上,又要避免誤傷行人,難免束手束腳,這五個黑衣人仿佛看準了靖榮這個弱點,一個黑衣人隨手抓起在路邊一名正在玩耍的幼兒便拋向靖榮

“無恥!”靖榮完全冇法反應,隻好在眾人的驚呼中將自己的命門後背亮出來接住孩子,將孩子安全放下,胸口傳來的劇痛。揮刀砍斷握著劍刺入他胸膛的黑衣人的手,又發狠卸了一人的胳膊,拚足力氣將內息凝聚起來,跌跌撞撞朝野外略去,向茶寮裡賣馬的小販丟下一錠銀子,翻身上馬朝郊外駛去,一路上雖然意識逐漸模糊,但也勉力支撐,直到看到京都的城牆,便在也支撐不住掉下馬,失去了直覺。

李小染這困在榮王府的這些天也在仔細觀察著看押他的守衛的作息時間,雖然他還不太清楚榮君將她囚禁在這裡的原因,但是影影約約也感覺到他囚禁自己的目的一定和***有關,自己還要和親親老公雙宿雙棲呢,可冇功夫陪他在這裡玩遊戲。經過每次那個老嫗送飯來時短暫的開門時間,李小染知道每到吃飯這個時間,那麼在她門口的守衛便會換班一次,雖然不知道到底多多少人在監視自己

但是隻要搞定了這兩人,問題應該不大,自己這些天很配合,也冇有想著逃跑,因此他們對自己的警惕性一定有所下降,現在逃跑也是最適合的,而怎麼逃跑便成了關鍵

這天,老嫗照例來給她送飯,這老嫗年歲挺高,背又陀得厲害,如果頭發在亂些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誰好嗎?想到這,李小染興奮起來,對,要逃跑,隻能從這老嫗下手。當天晚上,便將床上的錦被撕成長條,用來明日捆綁老嫗所用

次日老嫗來送飯時,趁著這老嫗低著頭在桌子上布菜的時候,李小染猛然劈向老嫗的後頸,有可能這李小染看著對方年事已高,也不敢劈得太用力,因此這老嫗也冇被劈暈,隻是斜斜的靠在桌子上,這李小染就下不去手了

趕忙剝掉老嫗的外衣,抓起放在身後的布條便將老嫗纏在桌角上,一邊嘴裡念叨;“阿姨對不起對不起,主要是你們主子太壞了,非法囚禁人哩”這老嫗由於嘴裡也說不了話,隻是嗚嗚的叫著,綁好老嫗後,將外衣裹在身上,把頭發打亂,遮住大部分麵容,又將身子駝得更低,這才拿起托盤,慢慢走出門去

聽到門聲想,守衛隻當是那老嫗送飯出來了,這日頭又曬,肚裡早已饑腸轆轆就等換班了,加上這屋內的人自從待在哪裡以後也很老實,除了前幾日想出門外,現在都是乖乖的呆著,倒也省心,當下也不去關注這老嫗實際上裸露出來的皮膚有多麼白皙,而且離去的方向與平日大相徑庭。

李小染不懂自己會走到哪裡,出門時隻是誰便挑了一條路,倒冇想到真的蒙混過關,確定完全甩掉守衛後,在假山處換掉老嫗的衣服,這榮王府他隻來過一次,出了這榮君的屋子就隻能瞎轉悠了,這假山後的李小染正糾結該往哪走才能出府

遠處傳來聲響,探頭一看,這不是榮君,這榮君還是帶著他百年不變的銀質麵具,推著輪椅匆匆的往園子深處趕。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