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真真假假2

“你還是覺得這些是你該承受的嗎？”她話剛落下，秦楠楠收起臉上的笑容，一臉認真的看著她，毫無征兆的說道，“還是你覺得這些是你活該？”

這句話像是戳中了一個點，又像是一個火信子掉落在炸彈上，讓祁婼微微失神，她的眼神瞬間變得茫然無措，像是迷路的，找不到方向的孩子，無助糾結。

她抬眼靜靜的注視著秦楠楠的眼眸，裡麵有關心，擔心，憐惜，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最最讓她恐懼的是，這雙眼睛裡竟然還帶著了然。

她了然什麼？她知道什麼？她什麼都不知道。

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如同一張無形的網，套住她的心臟，然後慢慢收緊。

慢慢的……收緊。

她感覺快要喘不過來氣了，疼，怎麼會這麼疼呢，可是她的心裡竟然詭異的覺得有些暢快，她捂住胸口，臉色有些發白。

不該是這樣的，不該是這樣的。

祁婼蹙緊眉頭，艱難的把視線移開，睫毛低垂，長長的睫毛細細密密得擋住視線，看不清她眼裡的情緒。

“不要解讀我”，過了好長一段時間，長到秦楠楠以為她不會再說話了，她的聲音才響了起來，從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了過來，沙啞而低沉，又帶著一份卑微的祈求，近乎謙卑的重複了一遍，“不要解讀我，不……要”。

秦楠楠看著她這個樣子，握了握拳頭，張了張口欲言又止，“你……”。

半天，她終於說出了一個字，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隻能又陷入沉默之中，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祁婼低著頭，僵硬的臉頰，緊抿的嘴唇，晦暗的神色，陽光打在她的臉上，一半明一半暗，涇渭分明，如同兩個極端。

又過了許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小時，祁婼終究是抬起頭，麵無表情的看著秦楠楠。

突然，她毫無預兆的露出一個笑容，一個燦爛的如同冬日裡陽光一般的笑容，好像是穿透了烏雲，打破了陰霾，隻留下陽光明媚，和明媚背後看不清楚的黑暗。

“怎麼樣？我演的好吧”，秦楠楠聽到她聲音響起，明朗而歡快，聽不出一絲的陰鬱，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錯覺而已。

一切都冇有發生，一切都是錯覺。

錯覺……

秦楠楠瞳孔有一瞬間的收緊，隻是盯著祁婼，用一種審視的眼神看著她，想要透過她的眼睛，穿過她的眼底，抵達她的內心，想要看看此刻的她到底在想一些什麼。

可是她失敗了，毫無意外的，她隻看到了對方眼裡霧蒙蒙的一片，像是山間的迷霧，遮住了真實。

“怎麼了你”，祁婼拍著她的肩膀，笑眯眯的說道，“你是職業病又犯了吧，怎麼？工作的時候審問犯人還不夠，在平時還要鍛煉？”

秦楠楠是還算比較知名的心理學家，憑借著專業知識斷了大大小小不少的案件，前一段時間回到國內，在省警察局裡找了一份工作，所以祁婼會這麼說完全可以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