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錦繡萌妃 > 第2026章 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026章 變本加厲,得寸進尺

2025-05-15 作者: 風吹小白菜

  少女纖細的脊背,白嫩細膩,在微光下散發出羊脂玉般的誘人色澤。

  一朵胭脂紅的曼珠沙華,肆意盛開在蝴蝶骨間。

  妖嬈,曖昧,

  同少女略顯青澀的身子毫不匹配。

  少年帶著薄繭的指尖,輕撫上那朵花,“公主怕是不知道,你背上被我紋了朵花兒。”

  “紋了花又如何?!你再這般放肆,本宮就喊人了!”

  “我花銀子買下公主,又在公主身上紋了記號,公主可不就是我的人了?”少年俯身,慢條斯理地親吻過她的脖頸與蝴蝶骨,“若再叫我看見公主與旁的男人親熱,我定要把公主全身都紋上花兒,叫那男人看看,你究竟是誰的所有物……”

  溫溫柔柔的語調,卻好似一條誘惑獵物的毒蛇。

  令人心驚。

  鰩鰩渾身戰栗,因為驚恐,喘息得十分厲害。

  就在她不顧一切準備喊人時,少年伸手點了她的啞穴。

  他把一絲不掛的少女打橫抱起,麵無表情地朝屏風外的繡床走去。

  一重重緞質繡花床帳被放了下來。

  頃刻後,伴著少女的一聲嗚咽,那繡床劇烈晃動起來。

  魏化雨低喘著,在黑暗中摘下閻羅麵具,俯身親吻鰩鰩的唇。

  少女所有的委屈都被堵在嘴裡,晶瑩的眼淚滾落眼角,沁入軟枕中,逐漸消弭無蹤。

  弧度纖細的玉腿,被架上男人的肩膀。

  腳腕上的小金鈴,隨著男人的侵.犯,而發出急促的鈴音。

  鰩鰩疼得厲害,於那無邊黑暗中亂揮雙手妄圖拒絕,可得到的隻是男人變本加厲、得寸進尺的攻城.掠地。

  魏化雨單手捉住鰩鰩的雙手,把它們狠狠摁在她頭頂上方,掐著她的麵頰,一字一頓:“魏文鰩,你是我的所有物!紋上曼珠沙華,你就是我的!”

  發狠般的語調,昭示著此刻的魏化雨,究竟是何等盛怒。

  ——鰩鰩,你在鎬京城長大,這裡有你所有的朋友與親人。與我成親,乃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傻姑娘,我亦不是什麼乾淨玩意兒,何必同我提什麼清白不清白的?我在乎的,不過是你這個人罷了。

  他未去參加今夜的宮宴。

  隻是在夜宴結束時,瞧見天色不大好,怕今夜落雪,於是撐了傘打算去接鰩鰩。

  卻在重華閣外,看見花思慕替鰩鰩披上鬥篷的那一幕。

  他尾隨了他們一路,也聽了一路花思慕的花言巧語。

  那個男人利用鰩鰩對他的內疚,變著法兒地哄她與他成親,還說鰩鰩所謂的不喜歡他,不過是成親前的正常心理。

  呸,簡直是一派胡言!

  少年出神的這一刹那,被鰩鰩逮到機會,猛然掙開他的手!

  到底是有著大魏血統的皇女,鰩鰩力氣極大,不顧一切地伸爪去撓魏化雨的臉。

  她知曉她打不過這個男人。

  然而那並冇有關係,在他臉上留道印子,鬼市那邊找人,就會更方便不是?

  可魏化雨反應極快。

  他抬手擋住臉,鰩鰩的指甲恰恰從他的手臂劃過!

  長長的撓傷自小臂一直延伸到手背,血肉迸開,甚是駭人。

  魏化雨低“嘶”了聲,身下,猛然一個挺近。

  鰩鰩忍不住地發出一聲婉轉嬌.吟,很快被男人掐住下頜:“你是屬貓的嗎?怎的還會撓人?!”

  小姑娘說不了話,隻一個勁兒在黑暗中瞪他。

  “嗬。”魏化雨低笑一聲,毫不在意手臂上的撓傷,隻俯身霸道含住她的唇瓣,帶著她一道墮入欲海。

  雕窗外的落雪紛紛揚揚。

  黑暗的寢殿裡,床帳低垂,隱約從裡麵傳出不間斷的啪啪水聲。

  伴著少女咿咿呀呀的難耐嬌.吟。

  明明該是痛苦的,可在魏化雨極致嫻熟的技術下,那嗓音硬生生逐漸化作纏綿悱惻、婉轉嬌媚。

  於無邊黑暗的床帳中,勾人至極。

  翌日。

  雪過天晴。

  宮中校場上,大清早就熱鬨非凡。

  乃是因為今日,大周公主要與安南皇子呼莫邪比賽馬球的緣故。

  眾多世家子弟、姑娘都已在校場四周挑了位置坐下,個個兒麵帶興奮,隻等著觀看等會兒的馬球比賽。

  雖然往日也常常有這種比賽,可今日這場比賽的賭注非同小可,自然更值得觀看。

  校場附近有專供人更衣的樓閣。

  鰩鰩獨自把自己關在一間寢屋內,單手撐著落地青銅鏡,恨透了昨晚那個戴閻羅麵具的家夥。

  那人不知發什麼瘋,硬生生索要了一夜!

  她早上起來,雙腿處疼痛得厲害,待會兒要怎麼上馬?!

  正懊惱暗恨時,外麵傳來敲門聲。

  佑姬的聲音自門外傳來:“鰩鰩,你換好衣裳不曾?”

  鰩鰩望向雕門,咬了咬唇瓣,聲音悶悶的:“好了,我這就出來。”

  她在明德書院讀書時,書院中常常會辦這種馬球比賽,不過大抵都是少年們參加。

  可她慣是個爭強好勝的,因此特意選拔組織了一批姑娘,也玩起了馬球,勢要與那幫少年爭個雌雄。

  離開更衣樓,她與其他姑娘一同往馬廄牽馬。

  她隊伍裡的姑娘,除了她與佑姬外,一共還有五人。

  其中之一便是程酥酥。

  雖然鰩鰩與她不和,但程酥酥不撒嬌裝柔弱時,馬上功夫還是相當不錯的,因此她才願意讓程酥酥進入她的隊伍。

  而此時,鰩鰩牽出自己的棗紅馬,偏頭望向程酥酥:“你我鬥了五年,雖是仇人,卻比普通朋友還要了解彼此。程酥酥,你今兒幫我贏下這場比賽,勿要放水,可好?總歸,你我在一塊兒也算熱鬨,我若遠嫁安南,你心裡果真好受嗎?此外,等呼莫邪這事兒了了,我自會與思慕哥哥退親,你放心就是。”

  程酥酥也牽出自己的馬,笑道:“公主說的什麼話,我雖與你不曾情同姐妹過,可到底也相識多年,自然不忍看著你遠嫁到那種蠻荒地方。公主放心就是。”

  她們皆做同樣的打扮,用紅緞帶束起馬尾,穿正紅箭袖勁裝,腳踩一雙黑底牛皮靴,褲腳牢牢紮在皮靴裡,看起來利落瀟灑非常。

  鰩鰩翻身上馬,朝程酥酥拱手道了聲“多謝”,便一夾馬肚,朝校場疾馳而去。

  程酥酥扶著韁繩上馬,目送她的背影遠去,眼底不覺浮起一重嫉妒。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