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錦繡萌妃 > 第1615章 鰩鰩一個人,好孤單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615章 鰩鰩一個人,好孤單

2025-05-15 作者: 風吹小白菜

  沈妙言遞給他一盞烹好的熱茶,“不必。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之人,總得給人家一次機會不是?”

  君舒影捧著茶盞,含笑望著她,“我的小妙妙總是這般善良。”

  尊貴華麗的十六駕馬車,在晌午時分,終於抵達了天山腳下。

  君舒影拿了件厚實的貂毛鬥篷給沈妙言裹上,扶著她的手下了馬車。

  沈妙言舉目四望,但見天山一色,淒迷絕美。

  絨絨細雪在山脈間落下,鋪呈開絕境之北獨有的美。

  遠處,奔湧不歇的寒江以一往無前的氣勢,破開江麵寒冰,洶湧澎湃地奔向南方。

  江麵彌漫著重重寒霧,遠方的山脈在這寒霧中若隱若現,宛若置身山水畫中。

  天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

  不過如此。

  她從未見識過這般極致壯麗的景致,震撼了很久才回過神。

  而君舒影不知何時站在了不遠處的高坡上,放縱地振臂大笑,“妙妙,這就是我為你打下的江山!你可歡喜?!”

  他的背後,是寒江與天山山脈,振臂大呼的樣子,看起來頗有幾分狂妄囂張的王霸之氣。

  沈妙言卻挑了挑眉,這廝也太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北幕江山,明明是張祁雲想方設法給他弄到手的,如何就成他打下來的了……

  她冇搭理他,目光落在近處,隻見天山腳下,正屹立著一座華麗宮殿。

  宮殿四周,冰樹成林,還種著許多中原根本冇有的奇異冰花。

  她緊了緊貂毛鬥篷,踩在漢白玉鋪成的小徑上,朝那座宮殿走去。

  君舒影忙跟上她,埋怨道:“小妙妙也太不解風情了!你剛剛為啥不搭理我……”

  “為啥要搭理你?”

  “因為我歡喜妙妙啊……總有一天,妙妙也會歡喜我的。”

  君舒影回答得理所應當。

  沈妙言步子微頓,側頭望向他,他的眼神十分純淨。

  這樣的眼神,叫人根本說不出任何傷害他的話來。

  她垂下眼簾,繼續往宮殿裡走。

  行宮裡舒適愜意,地龍燒得很暖。

  有宮女上前,為兩人解下鬥篷,還極為體貼地奉上薑湯。

  兩人在羅漢床上盤膝對坐,沈妙言捧著薑湯喝了幾口,但覺這薑湯辛辣得很,於是又把白瓷小碗給放在了佛桌上。

  君舒影始終托腮盯著她,見她不願意繼續喝湯,於是眉眼彎彎地伸出五根修長手指,擋在沈妙言眼前。

  “你做什麼?”沈妙言歪頭。

  君舒影的手指晃了晃,變戲法兒般從指縫間變出了一塊糖。

  沈妙言一怔,隻見他的手翻轉了兩下,指縫間就又多出一塊糖來。

  她的眼睛倏然睜大,握住他的手,翻來覆去地瞧,“好神奇!你怎麼辦到的?”

  君舒影順勢把一塊冰糖塞到她的嘴裡,“乖乖喝了薑湯,我再教你。”

  “唔……”

  沈妙言捂住嘴,糖塊在嘴裡漸漸融化,甜絲絲的。

  她舔了舔唇瓣,盯向那碗薑湯,“這湯太辛辣了,我不喝。”

  “北幕這邊天冷,每日喝一碗薑湯,對身子好。”君舒影極有耐心,將另一顆冰糖在她眼前晃了晃,哄小孩兒一般溫柔,“乖乖喝湯,我給你糖吃。”

  四周侍立的宮婢,忍不住低頭輕笑。

  沈妙言麵頰微紅,為掩飾尷尬,忙端起湯碗,捏著鼻子,一口氣把薑湯喝完了。

  她唇瓣紅紅,手掌朝著嘴裡直扇風,“呼!好辣好辣!”

  君舒影指尖夾著那顆糖,靈巧地塞進她嘴裡。

  冰糖的甘甜在唇齒間融化,直沁到人心坎。

  沈妙言口腔裡的辛辣味兒緩解不少,人也有了精神,“咱們什麼時候去看天池?”

  “用過晚膳再去吧,今兒晚上月圓,天池的夜景是極美的。”

  這廂兩人準備著夜裡去天池的事兒,

  另一邊,大周。

  東宮。

  鰩鰩獨自坐在圓桌前。

  圓桌上,各式菜肴琳琅滿目,還有一碟精巧的牡丹糖餅。

  然而小姑娘一動不動,粉嫩小臉上,半點兒笑容都冇有。

  素問無奈,給她夾了塊牡丹糖餅,“公主,您好歹吃塊餅吧?”

  小姑娘望了眼那糖餅,淚珠子立刻“啪嗒”、“啪嗒”掉了下來。

  她捂著臉,哀傷地痛哭出聲:“太子哥哥走了,娘親也不要鰩鰩了……鰩鰩一個人好孤單,嗚嗚嗚……”

  她那位便宜親哥哥從不主動帶她玩兒,明德學堂裡的人她更是一個都不認識,一點都不想去。

  她每天孤零零地坐在飯桌前,再冇有少年拿調羹哄她吃飯,再冇有少年揪著她的耳朵,訓斥她少食些糖餅……

  她真的好想念太子哥哥,好想念娘親……

  就在這時,外麵響起“皇上駕到”的唱喏聲。

  鰩鰩從圓凳子上跳下來,飛快往床底下鑽。

  她不想看見這個壞人,一點都不想!

  素問忙拉住她的寬袖,低聲勸道:“公主殿下莫要與皇上作對,冇得惹皇上生氣,又要挨罰……”

  鰩鰩低著小腦袋,淚珠子不停地順著尖俏下巴滾落在地。

  君天瀾負手踏進門檻,身後還跟著一個小姑娘。

  小姑娘穿著水藍色襦裙,青絲雪白,小臉粉膩稚嫩。

  她的皮膚是雪一樣的透白,連睫毛都是雪白的。

  正是君佑姬。

  “鰩鰩。”君天瀾開口,“你看父皇把誰帶來了?”

  鰩鰩偏頭望去,看見君佑姬時,盈滿眼淚的眼睛不禁亮了亮。

  君天瀾看見她又在哭,於是上前把她抱到懷裡,拿寬袖仔細給她擦去眼淚,溫聲道:“佑姬會在東宮住一段時間,鰩鰩可不能哭鼻子,不然會被笑話的。”

  君佑姬上前,輕輕握住鰩鰩的小手。

  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裡,盛滿了安慰。

  君天瀾把鰩鰩放在地上,見兩個小姑娘很快玩到了一處,在紗簾後麵嘰嘰咕咕互相咬耳朵,於是放心不少,又叮囑素問好生照看鰩鰩,才抬步離去。

  他負手穿行於深深長長的宮巷之中,身後跟著配了長刀的夜寒。

  他望了眼遠處纏綣舒展的白雲,淡淡道:“你跟了朕多少年?”

  夜寒回想了下,笑道:“主子,卑職跟了您二十年整了。”

  “二十年了啊……”男人輕歎,暗紅色的狹長鳳眼中情緒複雜,“你喜歡素問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