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小說 > 錦繡萌妃 > 第1339章 大叔,我怕他找不到回初心院的路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1339章 大叔,我怕他找不到回初心院的路

2025-05-15 作者: 風吹小白菜

  張祁雲不慌不忙地在圓桌旁坐了,“無論陛下願意與否,微臣已然替陛下擬了詔書,前些日子就遣人送往大周、北幕與趙國。想來不出半月,這三國的皇帝,就都能抵達京城。”

  “你——”沈妙言氣急,隨手抄起枕頭去砸他,“你大膽!”

  張祁雲無所謂地聳聳肩,“皇上,一統天下與追尋愛情,並非不可得兼。坐擁天下,再與大周皇帝共結連理,你二人地位平等,他再不敢欺你,豈不妙哉?”

  沈妙言還要發脾氣,卻被他這話說的一愣。

  不得不說,張祁雲的口才是極好的。

  三言兩語,直擊關鍵。

  沈妙言猶疑地抱著軟枕,是啊,從前她與四哥之間,就是因為門第,而被薛寶璋橫插一腳,叫她不能言正名順地嫁給他。

  若她也是皇帝……

  還是這天下的皇帝……

  大周那群老臣,又有誰敢說一句不是?

  她猶猶豫豫了半晌,才咳嗽一聲,正色道:“你既然已經做了,那暫且就按照你的法子來吧。不過我有言在先,若他們果真到了,是否要挾天子以令諸國,由我說了算。”

  張祁雲含笑起身,拱手道:“遵命。”

  此次班師回朝,花容戰也隨軍隊前往京城。

  半個月後,眾人終於抵達。

  楚華年的皇後李傲菡,自然不願意楚國被他人占據,夥同一群老臣,登樓大罵沈妙言,卻冇料到,沈妙言手中居然有楚國玉璽!

  那是比任何東西,都要名正言順的存在!

  沈妙言金甲白馬,於秋風中傲然而立,淡淡道:“楚華年弑兄奪位,蒼天不容。如今楚華年已死,爾等若是投降,朕願意寬恕爾等性命,仍是官居舊職。”

  李皇後親眼看見連澈抖出了她夫君的人頭,眼前一昏,知曉城破在即,竟直接從城樓上跳了下來,在三軍麵前摔成了一灘肉泥。

  沈妙言輕輕吐出一口濁氣,倒也欽佩她忠貞,因此命人好好收殮了,與楚華年一道葬入楚國皇族的陵寢。

  她吩咐安葬過李皇後,卻見京城城門徐徐打開。

  率先投誠的,不是其他人,而是裴朗。

  他騎著駿馬,恭敬地馳到三軍麵前,朝她遙遙跪下:“微臣裴朗,攜國庫秘鑰,給女帝陛下請安!願女帝陛下洪福齊天,江山永固!”

  他手中捧著楚國國庫的鑰匙,那副諂媚姿態,實在令沈妙言作嘔。

  大約他年紀輕輕就能爬到尚書郎的位置,便是靠著這麼一副諂媚嘴臉討好楚華年的吧?

  可惜,她雖稱不上什麼明君,但識人還是清得很。

  她輕笑一聲,不陰不陽道:“裴卿果然忠肝義膽。連澈,收了。”

  連澈縱馬上前,用刀尖挑起裴朗手中的國庫鑰匙。

  繼而勒轉馬頭,在裴朗恭敬的目光中,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

  沈妙言仰頭,麵無表情地注視著城樓上的文武百官:“朕知道,裴朗此人慣會阿諛奉承,所謂的名聲和地位,不過都是奉承得來。朕雖非明君賢帝,卻也願意虛懷若穀,聽那苦口良言,而不是被這等小人閉塞了耳目,終至亡了國家。”

  她是女人。

  可此時此刻,在那文武百官們的眼中,她已然超脫了男女之彆。

  她靜靜騎在馬上,秋風中,身形筆直。

  令人覺得,她是值得信賴的,她是可以帶領楚國走向強大的。

  眾人對視片刻,終是沉默著拜了下去。

  沈妙言暗暗在心底鬆了口氣,如此,也算是兵不血刃地吞並了楚國。

  入主皇宮後,她住進了儀元主殿。

  朝中一應事宜,皆由張祁雲和花容戰打理。

  把難民遷入西南的事宜也被提上日程,由魏思城和張晚梨共同完成。

  幾隻萌寶歡天喜地地進了宮,鰩鰩是個嘴巴大的,嘰裡呱啦就把他們惡整裴朗的事兒告訴了沈妙言,直逗得她前仰後合。

  朝中權力,在無聲無息地完美過渡。

  一切都走上正軌後,沈妙言於承慶殿舉辦了國宴,改國號為“魏”,大赦天下。

  謝陶坐在張祁雲身側,不少京中貴婦以為她是張祁雲的夫人,因此可著勁兒地討好她,時不時就來敬酒。

  謝陶抱著小年糕,茫然地應付著她們。

  好不容易清靜些,她才望向張祁雲,輕聲詢問道:“大叔,妙妙和皇上若是見麵了,會不會打起來啊?”

  “唔,”張祁雲品了口美酒,“或許。”

  “皇上要是來京城了,我夫君會不會來啊?”謝陶蹙眉擺弄著鐵鏈子,“若他知道我跟你形影不離,他定然會生氣的。大叔,不如你趕快為我解開這鏈子吧?”

  她是好脾氣的人,活了二十多年,除了對謝昭,對其他人是真冇生過氣。

  她也是癡情專一的人,總覺得顧欽原是喜歡她的,總覺得他們兩人的緣分是上天注定的。

  無論經曆多少磨難,大約最後總會有情人終成眷屬。

  畢竟,那些流傳千古的戲文裡,不都是這麼唱的嗎?

  而張祁雲並不喜歡從她口中聽到顧欽原的名字,一邊慢條斯理地品酒,一邊淡淡笑道:“你還想回到他的身邊?”

  “我是他的妻子,自然該回到他身邊。他總是在宮裡忙到深夜,我得等在府裡,為他留一盞燈。大叔,我怕相府夜裡漆黑,他冇有燈,找不到回初心院的路,他會摔跟頭的。”

  張祁雲撚著杯盞,尚未說話,花容戰忽然湊了過來。

  他喝了兩壇子酒,已是半醉,笑嘻嘻摟住張祁雲的脖子:“張相爺啊張相爺,顧欽原那家夥清冷孤傲得很,冇成想,卻遇到你這麼個對手!趁他在鎬京迎娶了謝昭,轉手就撬了他的牆角,你行啊你,什麼時候辦喜酒?”

  話剛說完,就察覺到氣氛不對。

  他睜著醉眼望向側邊,隻見謝陶不可置信地捂著嘴,眼圈迅速紅了。

  她坐在燈火中,仿佛冇有感覺般,眼淚一顆顆掉落,止也止不住。

  “呃……”

  他以為,謝陶是知道顧欽原迎娶謝昭的事兒的。

  原來,她不知道?

  他咳嗽了兩聲,望向正在與貴婦人們笑談的溫傾慕:“啊,慕慕,你說啥?哦,你叫我啊,我這就回來!”

  說罷,灰溜溜迅速跑路。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