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花魁的戲碼 (4)
幻雪終於從昊彥懷中抬起頭,突然皺了皺眉,“你怎麼穿著龍袍就來了?”昊彥見她一向是便服,都冇穿過黃色,現在這身,明晃晃的讓昊彥覺得有些不能親近。
“今天早朝耽擱了一會兒,怕你等急了,就趕來了。”說著,昊彥向身側吩咐道:“吉安,更衣。”
說完,小心的將幻雪放在椅子上,確定她不會掉下來,才迅速換上吉安為他準備的一身月白長衫。
更衣完後,又將幻雪抱在懷裡,舀起一勺粥,“聽話,吃不多也要吃一點。”
幻雪這才懶懶張開口,吃了兩勺,就開始搖頭。
昊彥眼中儘是寵溺與溫柔,草草吃了一些,抱著幻雪走向禦書房。
吉安低頭不語跟在後麵,看著一下朝就冇離開皇上懷抱的薑國公主,又搖了搖頭,哎,他能確定,這不是妃子或者皇後,著實就是女兒。
雖說皇上的年齡比薑國公主大了不少,也不能這般離譜不是?
但是他是太監,什麼也不能說。
幻雪見昊彥抱著她來到禦書房,不解道:“你不會是帶著我來批折子吧?”
“我給你看個折子,興許你能笑笑。”說完,昊彥將幻雪直接放在龍椅上,伸手翻著禦案上的奏折。
寬大的龍椅就像個小榻,幻雪挪了挪腿,整個人可以半躺在上麵。
昊彥將一個奏折遞給幻雪,將她抱在懷裡,坐在龍椅上,等著看她笑。
“誰寫的?”
“鐘靜臣。”
“那個老頑固?”鐘靜臣,幻雪還是認識的,有能力,但是為人死板了點,也可以說是正直。
昊彥不由覺得好笑,說道:“幻雪,他不老,比我還小幾歲呢。”
幻雪翻開折子,剛看了一行,抬頭問道:“彈劾馮玉堯?”一個文臣彈劾武將,有點管太寬的嫌疑。
昊彥忍著笑,示意她繼續看下去。
“定國將軍,公然挑釁皇威浩蕩,一擲千金包養花魁,夜宿青樓,以至不上早朝”
看著幻雪忍笑的臉,昊彥也笑得發顫說道:“你現在知道馮玉堯最近總是不上朝,乾嘛去了吧?”
“一擲千金?馮玉堯哪來那麼多銀子?”幻雪不由好奇,貪汙?一個武將,哪貪去?
“你父皇給的,說是當年馮府留下的。”
“助紂為虐。”
“他可是你父皇。”
“什麼樣的花魁能吸引住曾為花魁的他?”幻雪挑著眉,也笑得發顫。
“這就不知道了,但是能肯定,這個花魁應該是貨真價實的女人。”
“未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