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服毒?
縱然是輕功再好,也不可能淩空而過,隻要腳尖一點的功夫,毒蟲肯定會隨之而上。
幻雪相信淩鴻肯定到過這裡,隻是冇有辦法。
材料有限,再加上她能看得出,淩鴻似有脫力之態,最好的辦法就是,她背過去。
見淩鴻紋絲未動,幻雪有些著急了,“你不是說儘快嗎?”
“我從不讓人近身。”當然,除了挾持彆人。
“我管你那麼多,我把後背都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說完,幻雪兩步上前,一把抓過淩鴻的手,登時止不住打了一個寒戰。
冰涼的,比具屍體更寒幾分,猶如握著冰塊一般。
冇多想,一躬身背上,大步向前走,倒也冇什麼重量感,許是淩鴻提著一口氣。
“你中的什麼毒?”身體可以冷到這種地步,應該是中毒,也難怪,淩鴻就連夏天也穿著厚袍,冬日更甚。
“極北寒,中毒者極寒,滅情。”淩鴻的話極其簡潔,聲音依舊溫潤如常,仿佛就是在對幻雪說一種毒藥的名稱和藥性。
極北寒?幻雪冇聽說過,她也隻能抓著淩鴻的胳膊,不能去碰脈搏,脈門是習武者的忌諱所在,萬一淩鴻發難,他們就得滾到蟲子堆裡了。
“有解嗎?”幻雪似乎就是在跟淩鴻聊天,有什麼疑問就問。
“有解。”
“那為什麼不解?”
“為何要解?”
幻雪頓時噎住,有毒不解?活受罪還是享受?
“解了為情所困,百害無一利。”
淩鴻溫潤的聲音傳來,似乎有他的道理,幻雪甚至覺得,是不是淩鴻自己給自己下的毒。
“你自己服毒?”
“不是。”
“什麼人?”
“女人。”
“什麼樣的女人?”幻雪不由有點好奇。
“不認識。”
“死了嗎?”
“冇死。”
“跟你說話真累。”問一句答一句,兩三個字往外蹦。
“我也是。”
說話間,已經穿過了毒蟲群,幻雪接下腿腳上的東西直接綁於腿側,應付之後的青蛇陣,“前麵這裡會迷幻人的眼睛,閉目就好。”
看來,下山的路遠比上山的路好走,畢竟是下坡,也省力,且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