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走了
幻雪被沁涼的泉水猛地一激,瞬間恢複了幾分神智,嗆了一口,趴在泉水邊上重重喘著氣。
是幻覺嗎?
她剛才明明已經感覺到手腳都不能動了,已經快死了
她隻是在想昊彥,拚命的想,哪怕用儘最後一絲生命,也要想著他。
這一切,都是幻覺嗎?
明明是媚毒,為什麼到了她身上,完全冇有該有的狀態,反而是傷心呢?
她仍然能記起那傷情的感覺,那是她無法正麵的,最真實的情。
轉而看向泉水邊,地上頹然坐著一個人,黑袍白發,隻是那白發,稍顯淩亂,但是麵孔,仍舊溫潤如玉。
“淩鴻?”幻雪頓時一驚。
“驚訝?你闖陣上來,除了找我還能找誰?”淩鴻依舊溫潤笑著,語氣輕柔溫和。
“你救了我?”其實不用問也知道,將她帶出第五陣的,就是淩鴻。
淩鴻一笑,說道:“我隻是很好奇,中了媚毒的人,按理說應該欲|火|焚|身,卻不知為何是傷心欲絕。”
幻雪麵色黯然,傷心欲絕嗎?
她隻要一想到再也見不到昊彥,她的心就碎裂般疼痛,這就叫傷心欲絕嗎?
本來在路上已經想好的說辭,幻雪也無力再說出了,剛才那番心傷,讓她覺得,愛一個人很累,活著更累
“淩鴻放了我吧不然我就跟你在這裡等死。”淩鴻不放她,她不敢去找昊彥,既然見不到,死了,就什麼都不想了,也就解脫了。
“為什麼要我放了你?捷堂堂主不好嗎?如果冇有捷堂,你做很多事舉步維艱。”淩鴻溫和的說著。
“我是個冇有理想的人,不想做很多事,我隻想和喜歡的人在一起,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做了。”幻雪幽幽說著,她不怕淩鴻知道她的心思了,想開了,喜歡一個人卻不能見的痛,她不想再嘗了。
“幻雪,你身上的魁蠱早在第一次發作的時候就解了。”淩鴻略帶虛浮的起身。
“什麼?”幻雪詫異了,解了?很早之前?
“冇錯,你可以走了。”淩鴻背對著幻雪,雙手攏袖,優雅的走向一塊大石,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