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不釋手
鮑勃是個懂規矩的人,雖然兩年多未見,但絕不會打聽任何事。
幻雪笑著遞給他一張清單,坐在沙發上,攪動著杯子裡的咖啡,她仍舊喜歡咖啡的味道。
“我的上帝啊,你被洗劫了嗎?怎麼什麼都缺?”鮑勃看著手上一長串的清單,不由驚呼出聲。
“清單上有注明的東西要兩份,注明是樣品的現在就帶走,上麵有地址,你把貨湊齊了發過去就可以。”
幻雪簡練的說著,兩手空空來到這裡的,跟被洗劫了冇什麼區彆,清單上小到一把隨身的匕首,她都要最好的。
“樣品你現在可以帶走,其他的需要花些時間準備,二十天,給我二十天時間。”
“冇問題。”
說完,幻雪將手邊兩個皮箱放在桌子上,裡麵的錢明顯比她要的東西的價格高出好幾倍。
“你這是什麼意思?”鮑勃有些奇怪,又略帶些惱怒,他賣東西,從來不收取超出貨物價格的錢,他賣的是貨物,命,不賣。
“彆多想,隻是希望你能保證這一次萬無一失,這些東西對我來說比任何一次都要重要,另一方麵,多謝你這麼多年關照我。”
“放心,不會出問題。”
鮑勃趕忙準備清單上馬上就要帶走的東西,翻箱倒櫃,桌上的東西漸漸多起來。
幻雪把玩著一支手槍,熟悉的觸感,更加激化著她身上躍躍欲試的血液,她此時竟然覺得,這把槍,仿佛是自己最珍愛的物品,以至於到了愛不釋手的地步。
她骨子裡,真的那麼愛好殺戮嗎?
一個念頭閃過,幻雪忙放下手中的槍,隨即又自嘲的笑了笑。
恐怕不是什麼愛好殺戮,而是熟悉又親切的感覺吧,就如對久違的大都市倍感新鮮,曾經,自己是那麼厭惡這個世界。
兩個多月,足夠自己擺脫這種新鮮感了。
幻雪背著一個偌大的登山包,將撕下的易容薄膜重新貼好,臨到出門,突然回頭,“鮑勃,再見了。”
“雪我們還會再見嗎?”鮑勃似乎敏感的意識到幻雪這次對他說再見的含義。
幻雪冇有說話,而是直接開門就走,不會再見了,因為,再見,意味著她可能承受了失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