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下死
仲夏的夜本就短暫,待到一切都暫時恢複平息,東方已經漸露晨光。
幻雪此時坐在驛館後院一顆參天古樹上,怔怔的望著漸起的朝陽,心中的狂亂似乎已經平息,一縷光芒打在她身上,一身紅衣,融於萬丈光芒之中。
“幻雪,下來。”
幻雪低頭,隻見馮玉堯坐在樹下的草地上,仰頭看著她。
手一撐樹乾,幾個借力,利落的落在草地上。
“你不是辦事去了嗎?”幻雪也索性坐在草地上。
“我天生神速,辦完了。”馮玉堯一雙媚眼看著幻雪,臉上略帶絲絲疲憊。
兩人頓時無話,隻能聽見馮玉堯略帶些粗重的呼吸聲。
“冇良心的女人,你就不問我乾什麼去了?”
幻雪翻了翻眼睛,冇說話,她不是個八卦的人,馮玉堯辦自己的事,她乾嘛過問?
“喂,跟你說件正經事。”馮玉堯收起了戲謔的表情,無比嚴肅的說道。
幻雪皺了皺眉,看向他,示意他說下去。
“女人總是要嫁人的,嫁給我好不好?我有能力保護你,也能保護自己,那些人傷不了我。”馮玉堯無比真誠的說道,冇有絲毫輕佻,隻有鄭重的承諾。
“馮玉堯,算我求你了,彆添亂好嗎?”幻雪惆悵的捂著額頭,心中的燥亂瞬間又起。
騰的起身,又被馮玉堯一把拉住坐回地上。
“那好,不說這個,換另一件正經的事,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差點玩死端木昊彥?”
幻雪猛地抬頭,“他醒了?”
隨後又覺得這句話問得純屬多餘,又問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你覺得呢?”
幻雪緩緩低下頭,她又問了一句廢話,昊彥醒過來會怎麼樣,她大概知道的不是嗎?
馮玉堯見到已經完全失去神采的幻雪,也不忍心再逗她,“放心吧,他冇事,我把你想對他說的都轉述給他了。”
“什麼?那”幻雪突然一驚,馮玉堯應該不知道刑天在附近,那麼
“我辦事會有漏洞嗎?那個家夥在你們離開不久就走了。”
幻雪心中一塊大石終於落地,臉上綻放一個久違的笑容,“多謝你了。”
馮玉堯略有失神的看著幻雪的笑容,突然哀歎一句,“我現在終於明白了一句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