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關頭
幻雪眨了眨眼,眼睛不再朦朧,當看到昊彥的臉上重新布滿溫柔的笑容,而眼中,愛意洶湧。
解開昊彥的穴道,扶他起身靠坐在床頭,看著他恢複溫柔不再有一絲恨意的臉龐,幻雪突然有些手足無措。
這種感覺,讓她頓時想要逃離,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與昊彥的未來。
或許,隻有在生死關頭,愛,才是最純粹的,當一切與性命無關,那世間種種的紛雜便一湧而上。
他們之間的愛,夾雜著太多令人覺得倍感悲哀的東西
“幻雪,彆走,如果不願說話,坐下來陪陪我可好?”昊彥小心翼翼的說著,似乎生怕一句話說不對幻雪就會消失一般。
他不敢奢望幻雪原諒他,他隻是想
心中的酸楚頓時奔湧而上,近一年來壓抑的所有思念傾巢而出,衝擊著他的胸口,隱隱作痛。
感覺到幻雪冇有動,也冇有離去,昊彥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笑容。
幻雪壓抑著心中的奔湧,她以為他應該是恨她的,恨她的隱瞞,恨她的背叛,恨她奪了他的心居然隻是為了亡國之仇,這個時代的人,不都是這樣的思想嗎?
為什麼,昊彥卻
“你不恨我?”幻雪艱難的開口。
“幻雪我愛你,無論如何,我都一直在愛著你,但是,我無能,我冇能保護你,甚至冇能保護好自己不受陷害,我咳”
昊彥突然捂住了口,彎下腰,拚命壓抑咳出的聲音,喉嚨絲絲腥甜。
幻雪倒了杯茶遞給昊彥,一隻手輕拍著他的後背,感受著他的身體散發的溫暖,輕輕閉上了眼睛。
這是她給他留下的傷,這傷,將會伴隨昊彥的一生。
猛然間突然問自己,自己一直以來心中的結,自己心中所介意的不完美,真的那麼重要嗎?
如果她仍然選擇離開,她能否無視昊彥的傷痛?
如果不能,那她將要麵對的
兩個國家之間的糾葛,
還有那至今不知該如何擺脫的身份,
甚至
那個孩子
苦笑一聲,若是能麵對,她又何苦糾結?
砰地一聲,養心殿的門被推開,一襲黑袍瀟灑的走了進來,如月神下世,清冷優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