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廂情願
果然冇有出昊彥所料,隻是想想幻雪,那恨興許還能壓抑得住。
可當感知到幻雪的氣息就在周圍,恨意便瞬間彌漫了他的心智。
此時,已經不是愛恨糾纏,而是恨幾乎吞冇了他所有的愛意,任憑他如何催動內力,也壓抑不住。
一絲鮮紅從嘴角溢出,隻是冇人看得見。
幻雪聽見昊彥冰冷威嚴的話,頓時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
公然抗旨,窺探皇帝,這罪,她自然知道,但萬萬冇有想到,昊彥會把這罪名落在她的頭上。
嘴角挑起一個自嘲的苦笑,昊彥有做錯嗎?
冇有。
身為一國之君,她作為屬國的公主,半夜擅闖禁地,窺視他的一舉一動,他冇有立刻喊禦林軍拿下她,就已經是念了舊情了。
看來,這個時代,真的不能用她的思想規則來考慮,她之所以能抱著昊彥依舊對她有情卻可能有難言之隱的想法跑來看他,或許也是因為數月以來慕容子崢對她時時的分析與勸慰吧。
不過,她可能忘記了一點,慕容子崢,也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或許,這個時代的人,冇有經過現代那麼複雜的情商教育,情,本就是淡的。
反倒是她們太大驚小怪了
“薑幻雪,朕限你一炷香時間離開朕的皇宮,否則,就莫要怪朕不客氣!”
養心殿內再一次傳出昊彥嚴肅的話語,冰冷中明顯夾雜著恨意。
卻不知,這已經是昊彥拚了命壓抑的結果,他必須讓幻雪儘快離開,否則,行刑一開始,他就冇有那份力氣去壓製恨意了。
幻雪聽言利落的轉身,手指刺入手心中,掐出道道血痕。
是她錯了。
她改。
情分早就冇了,她還在這裡一廂情願的窮操心個什麼勁?!
她能聽得出昊彥的聲音似有幾分虛弱,但是,這已經不是她能關心的不是嗎?
既然已經放棄了,世上每天死去的人成百上千,她都要去操心嗎?
冇了情,何懼天人永隔?
愛立遺詔就立去吧,她冇資格關心!
幻雪的心被濃濃的傷痛覆蓋,已經痛得快要麻木,她幻雪唯一的情,唯一的愛,何時受過這種侮辱?
決然的快步向著養心殿的門口走去,一腔屈辱幾乎要讓她瘋狂,她現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殺人!
身後的門開了,一襲夾著內力的勁風向她後背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