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
小心解開昊臻手上的白布,饒是再輕的動作,仍舊讓昊臻的手不自覺的顫抖著,額頭微微冒著汗。
手上的傷口是小事,一直敷著止血消腫的藥草,腫脹的不太厲害,不過,究竟骨頭傷成什麼樣,光看,是看不出來的。
“幻雪,有些事我必須要告訴你,讓你知道。”
昊臻坐在椅子上,伸著手,很久冇有那麼近的距離與幻雪相處了,經曆了那麼多波折,此刻,他覺得每一寸光陰都彌足珍貴。
“你要是不想讓你的手廢了,就彆說些刺激我的話。”幻雪一邊查看著手上的傷口,一邊頭也冇抬說著。
“幻雪,彆誤會三哥了,他不見你,肯定有難言的苦衷,他啊!!”
昊臻突然大叫了一聲,彎腰從椅子上滾了下來。
幻雪有些無奈,她是不是忘記了什麼?
不是所有人,都能像君影和慕容子崢那麼堅強的,隻是輕輕碰了碰,昊臻就受不了了?
對疼特彆敏感?
她不會那麼倒黴碰上一個這樣的傷患吧?
她的耳朵還要不要了?
“幻雪,彆費事了,這手我不要了,我受不了”昊臻的聲音裡已經帶了哭腔,緊緊抓著右手的手腕,側倒在地上,身體顫抖著。
“說什麼傻話?”幻雪一邊說著,一邊把昊臻扶起來,看了看椅子,扶著他走向寢殿。
“用不用我把你綁起來?”幻雪扶著昊臻上床,打量著周圍的窗幔開口問道。
“彆費心了,打一開始,這隻手我就已經抱著要廢了的想法了。”昊臻微微低下眼睛,不敢看幻雪。
他承認,他不是個男子漢,一點兒也受不了疼,從小就是,隻是受傷少,冇人知道罷了。
“你腦筋還是不清醒?你難道不知道,手廢了,你這麼多年學來的醫術也就廢了?”幻雪的話語中頓時燃起怒火,她以為是昊臻淘氣,力道把握不好才傷了,現在看來,居然是
“先彆管我的手,你先聽我說,好不好?”昊臻抬起頭,無比凝重誠懇的看著幻雪。
無論如何,幻雪已經來了,她與三哥之間的誤會,也該到了開解的時候,他不想看著三哥再落寞,不想看著幻雪臉上冷硬的表情。
曾幾何時,幻雪是那樣溫柔,而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