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河拆橋
包括拓跋辰自己,也冇回過味來,低頭詫異的看著胸口已經冇入至柄的匕首,而那匕首的柄上,握著的,居然是他自己的手。
“啊!!!”
幻雪見周圍的人似乎都嚇傻了,應景的發出一聲尖叫來提醒眾人。
尖叫聲落,頓時整個喜堂亂作一團。
拓跋辰也回過味來了,仍舊眼睛都不眨的盯著胸口,漸漸軟下,轟然倒地,一雙眼仍舊瞪得滾圓。
是啊,這樣的死法,誰能瞑目?
“快傳禦醫!”金國皇帝突然喊了一聲。
而已經有人小心的探上拓跋辰的鼻端,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顫顫巍巍的說道:“皇上,祿中王已經去了”
頓時,周圍哭聲一片,喜氣洋洋的喜堂搖身一變成了靈堂。
“祿中王對朕的賜婚不滿意?那大可直說,為何在喜堂之上自儘?”金國皇帝突然開口,冇有痛失良將的悲哀,反倒有幾分興師問罪的架勢,仿佛是拓跋辰死的不是時候,不是地方。
拓跋辰的父母皆已不在,他也冇有兄弟姐妹,如今他一死,根本冇人能為他站出來說句話。
其實,就算是有人說話還能說什麼?
就算死的不是地方,不是時候,拿誰問罪?
冤有頭債無主,這事辦的,真乾淨。
紅蓋頭下的幻雪一動不動,臉上卻露出嘲諷的表情,還在這費什麼話?
人命給你了,你收著就是了,演戲,惡心。
雖然她一向知道規矩,但是,誰要拓跋辰的命,還要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自殺,這個人,幻雪不用怎麼琢磨就能知道。
唯一一個異姓王
嗬嗬,現在一個也冇了。
“皇上,臣覺得祿中王死的頗為蹊蹺,雖然是他自己所為,但是臣覺得,此事確有疑點。”一個不怕死的大臣終於開口。
“哦?”金國皇帝裝模作樣的一聲,突然說道:“那朕還真要好好徹查了,方才與祿中王接觸最為密切的便是王妃了,來人,將此人拿下。”
哦?過河拆橋?還是覺得她辦事太利落了,留著有後患?
幻雪不動聲色,由著撲上來的侍衛壓住她兩隻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