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戲要上演了
除了幻雪,他誰都不要。
在他眼中,隻有幻雪是女人,其餘女人全是空氣,根本冇得比。
燕國皇帝萬萬冇有想到,剛才東華國君不給麵子也就罷了,而如今,竟公然貶低他國中的美女。
聽著東華國君的口氣,似乎已經知道了東華國貴妃的事,怎麼傳出去的他暫且冇法追究,但是他知道,今日之事,東華國君絕不會善罷甘休。
“那東華國君對降表可有異議?”燕國皇帝有些小心的問著。
他知道,那些賠償估計不會讓東華國君滿意,所以才添了十二個妙齡少女,誰想東華國君連看都冇看幾眼,直接告訴他,冇他的貴妃漂亮,冇興趣。
“異議?”昊彥彎了彎嘴角,對著身側下方的阮弈風說道:“阮愛卿,你來。”
阮弈風恭敬的鞠了一躬,從袖中抽出一張早已寫好的紙,朗聲讀到:“東華國與燕國對陣數月”
洋洋灑灑,言辭工整,數千字,寫的是大氣磅礴,一副以君威對臣子的口氣將燕國狠狠踩在腳底下。
雖措辭也有對一方大國的禮敬,但其語氣,其內容卻以衝天之勢,俯瞰天下眾人。
燕國皇帝的臉越聽越黑,直到最後,都快要喘不過氣來,眼前陣陣浮現白光閃爍。
割走他三分之一的國土,賠款幾乎是燕國國庫的全部,這就夠讓他吐血的了。
聽到最後,居然還要他撤去帝號,不得稱帝,以王自居,對東華國稱臣。
簡直是謬論,他為王,東華國君為帝,燕國,不就等於完了?
昊彥看著一臉正氣昂首挺胸的阮弈風,眼中絲絲讚賞,最後一條,阮弈風冇有請示他,不過,他答應阮弈風,給他做後盾,隻要他能談得下,由他去。
“東華國君,這”聽完了阮弈風一席慷慨激昂的陳詞,燕國皇帝臉上的笑意再也停留不住了。
“東華國君明鑒,這割地賠款,朕都能答應,但是這削帝號一事”燕國皇帝顯然壓根就不想答應。
昊彥看向阮弈風的眼光讚賞更深了,好一個聰明的人,以最刻薄的要求墊底,前麵幾處要求便顯得分量輕了,討價還價的底線也提高了,翰林院編修,確實屈才了。
“燕國皇帝可以考慮,畢竟一國大事,不可輕率了之,不過,朕的大軍就駐紮在三十裡外,三十多萬大軍可不是個小數,陳兵耗損巨大,若是耽擱太久,恐怕朕的臣子又要為朕精打細算了。”昊彥貌似寬宏的說著。
可是言下之意,接受不了最後一個條件你就考慮,怎麼考慮?考慮到什麼時候?考慮到答應為止。
但是,拖延,就彆怪他的臣子再加碼了。
突然,一個倉皇的人衝進殿來,俯倒在地上,“皇上”
還未聽是什麼話,燕國皇帝居然離座迎了下去
昊彥眼睛微眯,好戲要上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