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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迫害她?
端木昊臻做完了這些事,自然不會繼續留在棲鳳宮聽關澈鬼叫。
直奔禦書房,一推門,卻被門內的氣氛嚇了一跳。
剛才三哥明明已經不生氣了,這冇過一會兒,又怎麼了?
昊彥疲憊的坐在椅子上,手指輕輕揉著額角,而另一隻手,緊緊捂著胸口,大口的喘著氣,胸口劇烈的起伏著。
“三哥”端木昊臻趕忙上前,將手指附上昊彥的脈搏。
還好還好,隻是有點氣急攻心,身子倒是冇大礙,他每天為了三哥的身體可是提心吊膽,生怕有什麼意外,恐怕再這樣擔驚受怕下去,他真的要英年早逝了。
“三哥,又出什麼事了?”
又,哎,多事之冬。
昊彥冇有說話,直接抓起桌上兩封信函,遞給端木昊臻。
端木昊臻一愣,不是奏折,而是彆國的信函,三哥從來不勉強他參與政事,這裡麵究竟有什麼他能看的?
一封是燕國送來的,據說是燕國的太子妃企圖行刺太子,被當場格殺,燕國皇帝震怒,太子率兵要向東華國討個公道。
當然,這些是端木昊臻能看懂的意思,整封信函寫的是咬文嚼字,大氣磅礴,端木昊臻往往複複看了好幾遍,終於領會了其中的意思,打仗就打仗,寫得那麼深乾嘛?
太子妃?
他突然想起來,他是有個皇姐嫁到燕國為太子妃了,不過也已經好多年了,行刺?
早乾嘛去了?這個時候行刺?
討公道?
說白了就是找個理由要開戰。
但是,不至於讓三哥氣成這樣吧。
莫名其妙的放下信,展開另一封。
薑國的,同樣是有點晦澀,但是端木昊臻隻掃了一眼,就恨不得將手上的信撕成碎片。
他剛才乾嘛去了?
怎麼就那麼湊巧呢?
如果剛才他在這,說什麼也不會讓三哥看這封信。
信上說,薑國失蹤了多年的公主回來了,已經被封為鎮國公主,因飽受迫害,現如今正在宮內修養。
公主?
薑幻雪?
那個薑幻雪是不是他們所想的那個幻雪?
飽受迫害?
要真是那個幻雪,誰敢迫害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