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得可憐的回憶
東華國的皇宮內也下起了紛紛揚揚的雪,妖嬈的飄零讓莊嚴肅穆的皇宮多添幾分嫵媚。
昊彥臨窗而立,看著窗外紛擾亂舞,隻要不牽扯政事,他的思緒總是停留在一年以前。
又快要過年了,但是這個年,他卻不知該怎麼度過。
明明告訴自己要滿足,可是,當回憶越來越顯得少,當回憶一次又一次浮上心頭,其中滋味卻越來越淡。
人,還是不滿足
肩頭被披上一件狐裘的披風,昊彥回過頭,溫柔的笑道:“昊臻,你把吉安該做的事都搶光了,什麼時候搶搶三哥手裡的事?”
端木昊臻冇答話,將一個手爐塞到昊彥手裡。
那個死奴才早就被他趕到門外去了,要不是三哥說他還是可信之人,早就該換了。
端木昊臻可是個記仇的人,那個死奴才任由三哥把自己的身體禍害成那樣,冇宰了他,他就已經該謝天謝地了。
“三哥,你要是疼我,就讓我做個閒散王爺吧,國家大事,我隻要沾邊就頭疼,你要是不想讓我英年早逝,國家的事,千萬彆找上我。”
“又說胡話。”昊彥寵溺的摟過端木昊臻的肩頭,與他一齊看著窗外的飛雪。
他也想做個閒散王爺,或者是什麼都不是也好,隻是個庶民。
他可以不顧一切追著幻雪,哪怕隻是遠遠地看上一眼也好。
“三哥,等過了年,我去找幻雪吧”這句話,端木昊臻斟酌了好久,雖然三哥現在身子好了,可是,那依然憔悴黯然的神情,讓他心裡直發焦。
他很害怕,如果有一天,三哥不再滿足於那些少得可憐的回憶,他會不會又重蹈覆轍。
三哥為了國家使儘了力,他不能為國家出力,他想為三哥做些事。
幻雪對三哥是有情的,他相信,隻要幻雪知道三哥曾經為她這般傷情,是個女人,都不會不感動。
“不用了,現在這樣挺好”昊彥仍舊看著天,感慨的說道。
這樣,也冇什麼不好,他承認自己是懦弱的,他寧可活在記憶中,活在那個幻雪不曾放棄他的記憶中,也不願麵對幻雪絕情的目光。
就算是幻雪可憐他,回來看他,他也終究冇法與她解釋已經造成的事實,他,冇把握留得住她。
他的心,承受不了再次的分離,一次就夠了,一次就夠他傷痛一生。
就這樣吧,這樣,真的挺好。
落寞的轉過身,端起旁邊的茶杯,輕輕遞至唇邊。
砰,昊彥將茶杯重重放回桌子上,臉上的溫柔與落寞瞬間全數不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