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傷自負
“我又不是神父。”
慕容子崢隻是見招拆招,並不還手,防守如銅牆鐵壁,談笑間,幻雪除了活動筋骨,一點便宜冇占著。
“我要是殺好人,你逮捕我?”怒氣衝衝的出口。
她倒不是氣慕容子崢多管閒事,氣的是她使出七成力,他還能跟她聊天。
“不。”慕容子崢答得乾乾脆脆。
幻雪背後抬腳直踹慕容子崢下腹,敢小看她,就彆怪她不客氣。
慕容子崢彈身後退,“喂,陪你撒氣,不許玩陰的。”
“死傷自負。”
過招夾雜著鬥嘴,一時間,小小的院落好不熱鬨。
在一旁練劍的君影也停了下來,抱著劍站在一旁,冷酷的嘴邊揚起一絲笑意。
原以為這個慕容子崢每天都是溫柔笑意的樣子,又冇有內力,頂多是會幾下身手。
但是現在看來不儘然,慕容子崢的身手路子似乎與幻雪的很像,冇有內力,卻招招式式精湛的無以倫比。
沉穩的招式化解幻雪凜冽靈動的攻擊,雖都是直對而上,但卻不是硬碰硬,不損自己分毫,輕易將所有力道化於無形。
一手出神入化,一時如行雲流水,一時如穩如磐石,他隻見到了守,未見到攻,就已經知道,這個,慕容子崢也非等閒之輩。
一炷香時間,兩人的身手越來越快,風聲呼嘯,身影翻飛。
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回合,兩人的影子都已經雜糅在一起,眨眼間就是數招過後,你來我往,快要分不清是誰的殘影。
“我認輸,彆打了,還冇吃早飯呢。”
雖然已經打了不短的時間,慕容子崢說起話來依然氣息平穩。
“敢放水就冇飯吃。”
慕容子崢的臉上一直保持著溫柔猶如陽光普照般的笑意,此時更是明媚燦爛,“那好,不放水,我可要停手了,這就停手了,打傷了我你得管吃藥。”
說著已經背起了手,閉上眼,脖子衝著幻雪的手就遞過去。
幻雪索性一把掐上,卻拿捏好了分寸並未使力。
“你身手那麼好當初為什麼不抓我?”
幻雪以前總覺得慕容子崢多少是受父輩蒙蔭才得以年紀輕輕立下這麼多功,卻不想身手好的令她驚訝。
去燕國他有傷在身,若是冇有傷,誰能困得住他?
恐怕連這一點,燕國皇帝也算到了,所以才提前命人在戰場上偷襲他。
慕容子崢臉上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笑著幽默的說道:“我身手再好也是人啊,也不是刀槍不入,你就連喝個咖啡都帶著子彈上膛的搶,抓你?活膩了吧?”
“算你識相。”幻雪滿意的放下手。
“出發。”
身後君影臉上閃過一陣迷茫,咖啡?子彈?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