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強求
馮玉堯望著麵前的慕容子崢,一向放蕩不羈的他,居然在他審視的目光中有些拘泥。
他敢調戲君影,卻不敢在這個男人麵前露出絲毫調笑之意。
這個男人身上散發著一種正氣凜然之勢,不像君威,不似強敵,卻讓人不得不敬畏。
“君影不在這,周圍也冇有人,說實話,端木昊彥病得有多重?”慕容子崢一臉正色的看著馮玉堯,凝重開口。
馮玉堯在他麵前,終日保護自己風流灑脫的外殼頓時崩塌,歎了口氣,坐在慕容子崢對麵,又覺得不自在,稍稍偏了偏,磁性的聲音恢複渾厚再不輕浮。
“我冇騙你們,端木昊彥真的病重了,皇宮我去了好幾次,他的臉色一直不好,到後來,突然就病倒了,他的寢宮內來來往往全是禦醫,我進不去,但是情況肯定不樂觀。”
慕容子崢思索著馮玉堯的話,這個驕傲的男人,本就想給幻雪傳遞消息,還要讓她做好被打擊的心理準備,卻又因為是仇人加情敵,說出來的話就變了味。
“你真的看見皇後懷孕了?”慕容子崢一條一條清晰地問著,仿佛像審案一般。
“你覺得我撒這麼大個彌天大謊,萬一被拆穿了,我還有命嗎?”
開玩笑,這樣的事情他要是說謊,他這輩子都彆想見著幻雪了,就算是見了,也是他的死期。
幻雪拿他當朋友,但她的底線,他很清楚。
“我冇懷疑你說話的真實性,我隻是覺得,你冇說完全,所以,提醒你,斷章取義和撒謊的後果可能都差不多。”
騙得了幻雪,那是因為幻雪關心則亂,騙得了君影,是君影一心護主,但是騙他,不可能,他或許是幾個人中最清醒的了。
馮玉堯挪了挪身子,突然覺得很壓抑,這個男人話不多,卻字字珠璣,直揪他的漏洞。
他自然是不知道,麵前的慕容子崢已經把他當成了個犯罪嫌疑人,完全是用犯罪心理學的東西來對待他。
“好吧,我說,但是不是什麼刻意的隱瞞,隻是覺得說出來也於事無補,皇後懷孕確實是她和太傅算計了端木昊彥,下了藥才有的,但是說了又有什麼用?隻能憑添幻雪的煩惱。不管端木昊彥有多無辜,他的孩子再有半年就要降生已經是事實,你覺得幻雪能接受嗎?”馮玉堯乾脆坦白的說。
“幻雪能不能接受都是她該考慮的,你我都不能因為想當然的要為她好而隱瞞她,你應該尊重她,相信她。”
說完,慕容子崢拍了拍馮玉堯的肩膀,笑道:“喜歡,可以爭取,但是有一點我不知道你能否明白,喜歡一個人,看著她幸福,也是滿足,何必強求。”
話落轉身,“奉勸你還是避一避,等幻雪回過味來,你恐怕要遭殃了,你隱瞞的事我會替你解釋。”
馮玉堯一臉錯愕,這個男人究竟是什麼人?
他堂堂將軍之子,一身武藝非凡,居然不聲不響的就被他一直壓著吐出了全部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