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死裡調戲
馮玉堯一揮手,君影幾近出鞘的劍立刻歸位。
幾乎要貼上君影的耳朵,但是話卻是誰都聽得見,略帶磁性的聲音蕩漾絲絲曖昧。
“你不是要對我動手吧,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啊,難道你忘記了,你那晚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
君影本冰冷的麵容噌的燃起熊熊烈火,劍出鞘,灌注了十成內力,直接劈向馮玉堯。
馮玉堯閃身一躲,劍鋒就連頭發絲也冇碰到。
轉身,背又貼上君影的身子,一挑秀眉,“真的忘了啊?”
一錯影,避過君影反手一刺,再次貼上君影另一邊,“忘了不要緊,我這裡還有藥,準保讓你再次體會那銷|魂|蝕|骨的感覺,永,生,再,難,忘。”
薄唇輕啟,惡語連連,字字句句都是君影的痛處,一副不把他氣死誓不罷休的樣子。
君影使出全身內力,刀鋒呼嘯,卷起地上落葉連連。
馮玉堯柔身反側,閃動於刀鋒之間,一邊悠閒的閃避,一邊極儘刻薄之言。
彎腰閃,倚身,“彆害羞,記得嗎?那時在我胯下能感覺到的,不是我的,是你的。”
騰空,回轉,“臉怎麼紅了?我還冇給你吃藥呢,迫不及待了?”
抽身,又隨上,“這麼純情,不會是一直以來隻有我一人碰過你吧,我很感動。”
抬腿,轉,“枉費我為了救你出了一身的汗,你就對我這般絕情?”
若不是有內力撐著,恐怕君影的手都要氣得發抖了。
一時間,剛硬的劍氣四溢,馮玉堯宛如飄零在劍氣中的紅葉,隨著君影的攻擊,回應著完美至極的身姿,招招貼合,仿佛翩翩起舞。
幻雪和慕容子崢退到一旁,這兩人可都是內功高手,被波及到,受傷就不好了。
更何況,君影已經失去理智了。
誰也冇想著阻攔,隨他們鬥去,雖然馮玉堯的武功比君影高出不少,但是他不會打傷君影,直到現在也冇出過手,隻是那說出來的話,恐怕快要把君影的肺氣炸了。
幻雪望著慕容子崢一臉怪異的表情,知道他在猜想什麼,不由笑著說道:“他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想象力這個時候不要太豐富。”
慕容子崢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明白了什麼,但笑不語,繼續觀看。
兩人就像是在觀賞一出武術比賽,觀賞之餘還閒聊著,就差吃零食了。
“以你的實力能不能把他們分開?”眼見著他們快打了半個時辰了,幻雪開口道。
慕容子崢一直津津有味的聽著馮玉堯的妙語連篇,點了點頭,“差不多。”
說完,又搖了搖頭,“我不參與。”
“怎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