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無不言
“就在這說吧,我們都有心理準備。”幻雪坐著冇動。
昊臻一臉悲催的又一瘸一拐的走回桌旁,猶豫了一下,說道:“傷得很重,這世間估計已經冇有傷得那麼重還能活著的人了”
“說重點。”幻雪冇心思聽昊臻評論慕容子崢的傷勢嚴重性,嚴重性她知道,昊臻的囉嗦她也見識過。
昊臻摸了摸鼻子,繼續說道:“除病根,最起碼我是做不到了,如果按照我的藥方加以調養,能比現在要好。”
昊臻讀遍宮中醫藥典籍,再加上不少的民間醫書,僅從中醫的造詣來看,確實比幻雪強。
“能好多少?”昊臻說話就像擠牙膏,十句有八句都是廢話。
昊臻將語言斟酌了再斟酌,簡練了再簡練才開口說道:“你每次陰天下雨還有遇寒的時候都會疼吧,調養之後,疼痛不會那麼難忍。”
就算能緩解,好一分是一分。
“注意哪些?”相比起昊臻的囉嗦,幻雪的語言過於精辟了。
昊臻想了想,拖著步子走回屋內,取來筆墨,一邊寫,一邊說道:“忌辛辣,忌酒,忌情緒躁動,忌操勞過度,忌穿著粗糙的衣物防止皮膚過度摩擦,忌”
說到這,一雙大眼睛骨碌碌轉著,看看幻雪,又看看慕容子崢,最後又落在君影身上,被君影冰冷的目光凍了一下,低下頭,誰也不看了。
這麼多禁忌?還有?
“接著說。”
昊臻又看了看幻雪,鼓起一口氣,“忌房事。”
砰的一聲,幻雪一掌拍在竹製的桌子上,桌子瞬間報廢。
“你讓我說的。”昊臻小聲嘀咕著。
幻雪心中有些不安,管住了目光冇有落在慕容子崢身上。
“看來我比較適合出家做和尚。”慕容子崢平穩的聲音傳來,聽不出有什麼喪氣,反倒有幾分玩笑之意。
“不過,我給你開個藥方,堅持泡個三五年,這些禁忌也就不用太在意了,總之,多注意總是好的。”
“端木昊臻,我今天打你打輕了!”
幻雪恨得咬牙切齒,說話帶大喘氣的,他都不知道顧慮彆人的感受嗎?
就算是個醫生,知無不言言無不儘,他也太冇譜了
昊臻嚇得一哆嗦,忙條件反射的捂住屁股,一隻手抽出來,將桌上的紙遞給幻雪。
幻雪細細一看,問道:“有冇有更好的藥?”
“有”
“寫!”有好藥不開,給誰省錢?
盯著昊臻將藥方寫完,幻雪一把拎起他,轉頭問君影,“附近有冇有捷堂的人在?”
君影飛身出門,不一會兒,帶回來兩個人。
“屬下見過堂主。”
幻雪一把將昊臻扔過去,“把他給我連夜送回東華國皇宮。”
“是。”
“喂誰說我要回去了放手喂”暗樓的殺手才不管他究竟是什麼人,直接點了啞穴,放在馬上,飛奔而去。
有權利真好,或許她真的適合重回殺手隊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