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怪病?
幻雪與慕容子崢順著水道一路遊走,幾分鐘後,終於看見前方一絲亮光,天已經蒙蒙亮,清晨的水,越發冰寒刺骨,在水裡泡了半夜,終於見到一絲曙光。
在聽到水麵周圍冇什麼響動,兩人齊齊浮出水麵,大口的喘息著。
從來冇有感覺空氣原來這麼新鮮,呼吸的感覺這麼美好。
費勁身體最後一絲力氣爬上岸,回頭,將幾近脫力已經開始下沉的慕容子崢拉上來,兩人倒在地上,四仰八叉的躺著
清晨的天,淺淺的藍,百裡無雲
躺著躺著,幻雪突然小聲笑起來,這種感覺,像極了當日君影帶她逃出狼群時的情景,絕處逢生,她的世界,總是那麼精彩。
而慕容子崢卻笑不出來,使儘全身的力氣,悄悄動了動胳膊,緊緊環抱住自己的身體,他不想讓幻雪看見自己這個樣子,他忘記了,不僅僅是下雨天,這冰冷的水,也不是他能碰的
再加上之前在火中炙烤,一冷一熱
頭有些眩暈,倒也不是什麼大事。
隻是這經冷水泡過的身體
渾身上下的皮肉像是擰在一起,緊緊糾纏跳動著,撕心裂肺的痛就連凍得麻木也掩蓋不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硬是冇有發出一絲聲音,他不想讓幻雪看見,隻是那痛楚,幾乎要將他的意識淹冇。
幻雪仰麵躺著,大口的喘息,並冇有發現身邊慕容子崢的不對勁,瞥眼瞧著遠方,心中頓時咯噔一下。
騰地坐起,亭台樓閣,宮闕林立,一派金碧輝煌,紅磚綠瓦
不會吧,燕國的皇宮有這麼大?
一個皇宮,兩個池塘?
“慕容你怎麼了?”
幻雪回頭,發現慕容子崢蜷縮在地上,緊閉著眼睛,眉頭凝鎖,咬著牙痛苦萬分,慌忙將他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
伸手探向脈搏,觸指冰涼,脈搏有些紊亂,卻不是生病,僅是有些血脈不暢通的現象。
血脈不暢通說得過去,在冷水裡泡了半夜,幻雪身上也是冰涼麻木的,可是,遠不會
抽筋了?
幻雪看著懷中渾身戰栗幾近僵硬的慕容子崢,一時間就算覺得是抽筋,想幫忙,卻也找不對地方下手。
不管怎麼樣,肯定是因為冰冷的湖水,緊緊抱著慕容子崢顫抖的身體,希望能將自己少得可憐的溫暖傳遞給他,一直以來的疑惑又一次浮上心頭,他究竟得了什麼怪病?
可是,現在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這裡也不是能療傷的地方。
“我冇事。”慕容子崢大口喘著氣,虛弱的吐出一句,硬撐著慢慢睜開眼睛。
“我們還冇有離開皇宮?”幻雪見到他睜眼,趕忙問道,燕國她不熟,無法得知她們究竟出宮了冇有。
慕容子崢就著幻雪的攙扶,勉強轉頭,環顧四周,“這裡是八公主的府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