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忠於我
昊彥坐在禦書房內,手裡拿著此次恩科參考舉人的名冊,有些人太傅已經附上了簡單的身世介紹,而大多數人,都隻空有一個名字而已。
很明顯,擁有介紹的人,應該是太傅的門生,或是太傅中意的人,能受得太傅推舉,必有過人之處,但是,他不會盲目的重用。
再過幾日就是殿試,他要親自主考,他就不信,東華國泱泱萬裡,就找不到他想要的人才。
感覺到周圍有了人,昊彥放下手中的名冊,“影宿。”
影宿飛身落下,“皇上,影宿幸不辱命。”
“很好。”昊彥不看他,端起桌上的茶,漫不經心的抿了一口。
“影宿,你跟著先皇多少年?”
“回皇上,十七年。”
“十七年”昊彥低聲沉吟著,半晌不出聲。
昏黃的燭光打在昊彥的臉上,比起一年以前,這張臉更顯得沉穩,雍容,幻雪曾經說過,昊彥天生就該是帝王,如今,她的話已經應驗,龍袍加身,那一身的明黃,仿佛就是為了昊彥而存在。
“影宿,十七年,你可背叛過先皇?”
低沉話語,聽不出任何情緒,但是幾字勝千鈞,不似問罪,更勝問罪。
“影宿該死。”
“你一直忠於先皇,何罪之有?”
“皇上”
昊彥一抬手,低沉的開口道:“朕給你兩個選擇,繼續忠於先皇,龍影一族從此歸先皇所有,你們所做之事,朕也都當是先皇的旨意,不過,動了朕的人,不管是先皇還是龍影一族,朕,不會再留半分情麵。”
淩鴻已經給了他提示,他如果再想不明白,他這個皇帝,還真就是被蒙在鼓裡的傻子了。
他冇有想到,父皇駕崩,居然還給他留下這麼大一個遺禍,傷害幻雪,就算是先皇的旨意,他也絕不原諒。
這樣一來,無疑是要與先皇撕破臉皮,不過,跟一個已死之人,撕破臉皮有何不可。
他就不信,還真有人敢為了這事,站出來說他不孝。
就算是不孝又如何?
如今國家是他的國家,女人是他的女人,要他孝敬,也要先對得起他。
愚昧的孝道,愚昧的忠誠,愚昧的仁厚
他為了這些,失去了親人,失去了愛人,甚至失去了自己的心,他隻希望,他醒悟的不晚。
“還有一條路,隻忠於我,聽清楚,是我,不是東華國,與什麼列祖列宗,江山社稷都無關係,隻忠於我,影宿,朕不會給你時間考慮,你必須現在就答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