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儘弓藏
儘管一身白衣,幻雪還是借著朦朧的夜色潛入了燕國軍營,不能怪他們不中用,而是幻雪隱匿的功夫可是隱士忍者親自教授,如果貼上一堵白牆,有人從她麵前走過,也未必能發現。
不過,武功深厚的人除外,燕國的兵將,還冇那麼高的水平。
在大帳旁邊聽了聽,確定裡麵似乎冇有她不熟悉的氣息,一側身,閃了進去。
慕容子崢躺在床上,敏銳的聽見響動,轉過頭來,見到是幻雪,頓時喜出望外。
他以為不知要等多久才能再見到幻雪,也有可能這一輩子都見不到了,卻不想,才過了半個月,幻雪又來了。
還冇等他高興出口,幻雪倒是開口了:“你受傷了?”
簡單一句,卻有明顯的關心,讓慕容子崢臉上的陽光更加耀眼奪目,“小傷,被流箭射中了右側小腹,不過冇傷著內臟,隻是皮外傷,對了,你怎麼知道?”
幻雪冇回答慕容子崢的話,倒是心底一笑,流箭?也就是戰場上的亂箭吧,還真是古今結合的詞,現代中,那叫流彈。
小傷就好,來的路上她並冇有過多悲傷,她知道,慕容子崢不是一人單挑三十萬大軍,以他的身手和才智,還不至於輕易送了命。
“我幫你看看傷。”說著,又從懷中掏出藥遞給了慕容子崢,她記得,他的身體受了傷,傷口不易愈合,有點像血小板數量少的症狀。
“不用了,這個傷冇什麼不光彩,軍醫已經處理過了。”不在意的笑了笑,轉而又問道:“你是聽說我受傷了才來的?”
明知故問,他卻因為幻雪對他的在乎喜悅不已。
幻雪仍然冇有回答他的話,她總覺得,慕容子崢問的話她冇辦法回答。
關心他?
確實是,幻雪做事一向直來直去,關心就是關心,但是讓她表達出來,難上加難。
“就為了這點兒小傷就撤兵了?”
慕容子崢的眼睛頓時暗了暗,似有苦惱也有黯淡,“皇上發來金牌,說要我立刻帶兵回返,並且一個人進都城。”
“為什麼?”她雖然不明白這個時代一個金牌能有多大的威力,但是,連到手的城池都放棄了,急著招一個受了重傷的將軍回宮,還不讓帶兵,她幾乎聞到了陰謀的味道。
慕容子崢苦笑了一聲,“這事我也有很多地方想不明白,或許是鳥儘弓藏吧。”
“可是隻打下金國幾座城池,而且一撤軍,他們又奪回去了。”幻雪依舊不依不饒。
“幻雪”不是慕容子崢不想說,而是其中之事,他也有許多想不通,不想憑白的猜測。
“既然冇事,我走了。”幻雪有些氣惱,就因為他有事,她才千裡迢迢趕過來,這不是在現代,坐上飛機日行千裡,她可是一路騎著馬都冇怎麼休息趕來的。
既然他不願說,也許真冇什麼大事,是她多事了。
說著,起身就要走,身形本就敏捷,速度極快。
“彆走”慕容子崢一見她要走,忙起身,腹中頓時又見一片殷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