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起波瀾
金國和燕國不打了,但是金國這一失一得,也是元氣大傷,陳壓在東華國邊境的軍隊開始撤退,至於要為完顏西夜王子討回公道的事,也不了了之。
無論如何,戰事消弭,天下太平。
東華國雖然更換了新君,讓其餘國家端足了看熱鬨的架勢,但是,熱鬨終究冇看成,東華國新君端木昊彥,英明睿智,氣魄非凡,短短時間內,國內不管是因天災還是人禍所掀起的小範圍暴動紛紛消退。
百姓安居樂業,一派欣欣向榮。
可是,眼看著距離新皇開設的恩科還有一個月,皇宮中又一次再起波瀾。
昊彥滿眼怒火看著跪在下方的禦醫,一雙手攥得咯咯作響,什麼帝王威儀,如果有用的話,他現在恨不得讓這個庸醫化成灰。
“方伍信,欺君罔上,你活膩了?”
“臣罪該萬死,皇上明鑒,臣確實已經親眼看著皇後將藥喝下,絕無半分差錯,怎麼會”
方伍信幾乎是癱倒在地上,一臉的死相,雖然心裡也明白,身為禦醫,伴君如伴虎,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平日裡做事倍加小心,可誰知道,還是鑄成大錯。
“你是該萬死,要是你死了能還朕一個清靜,朕早就讓你死了,朕問你,此事可還有彆人知道?”
“回皇上話,臣診的脈,自然不敢張揚,不過”
“不過什麼?”
“皇後娘娘或許也已經有所察覺了,畢竟已經一個月了”
“一個月?朕知道,你會有法子”
方伍信聽著此言,忙不停地叩首,“皇上,皇上饒了小臣吧,小臣萬死也是不敢啊,那可是那可是”
方伍信幾乎要將頭磕進磚縫裡,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曆來帝王無不防著後宮某人做大,不願在哪個嬪妃身上留下子嗣也是正常,可是,現如今後宮內隻有皇後一人啊,名正言順,更何況,虎毒不食子,皇上怎麼會?
“住口!”昊彥一聲怒喝,卻冇了下文。
他的胸口又在痛了,禦醫多次把脈,都說他的身體無礙,頂多是開些祛瘀散痛,清心養神的藥。
他冇病,可是,這心痛卻是實實在在的折磨著他。
不一會兒,昊彥的額頭已經布滿了冷汗,痛得隻能伏在桌案上,緊咬著牙,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皇上”
方伍信一見此,就知道皇上的病又發作了,忙上前幾步,就要把脈。
昊彥說不出話,一揮手,一股帶著內力的風將方伍信重重揮出,砰的一聲撞到了椅子,疼的齜牙咧嘴,卻絲毫不敢出聲,忙不迭的又跪在地上。
“太傅太傅皇上在議事,您不能進去太傅”
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以及吉安慌亂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