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詞成句
冇有辦法,幻雪並不想在此露出身份,這樣一來,她前日易容甩掉後方追蹤的行為就白費了。
行跡走漏,想必過不了多久,龍影的人又要跟上來了。
但是,她急於知道燕國軍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有些事,從平民百姓口中是打聽不到的。
下方官兵一見玉佩,雖然認不得是什麼,但一聽是皇上的人,也都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小心的跟在她身後,來到城主麵前。
城主雖是一城之主,但是這個城隻比一個小縣城大不多少,相對城主的品級也低。
不過還好,這個城主已經四十多歲,倒是見過一些世麵,看清楚幻雪手執的玉佩,通體透亮的完玉上刻著一個雪字,光是這塊玉的價值,足以買下像這樣的小城兩個都有富餘。
“臣吳慶勇叩見貴妃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幻雪第一次理所應當的讓跪下的人將那個什麼千歲千千歲說完,她還要問他問題,為了保證他能如實說話,威儀必須得有。
“起來吧,坐。”幻雪落座於主位之上,威嚴四方的開口道。
“謝娘娘。”吳慶勇小心翼翼的叩謝,落座於旁邊的椅子上,從未見過大官的他僅敢略微沾些屁股,大半身子仍舊懸著。
“城中今日突然暴動,踩死踩傷無數,為何不派官兵加以維持?”
吳慶勇的臉上頓時冒出冷汗,本就冇坐穩,撲通一聲跪倒,“娘娘恕罪,小小的城內僅有一千官兵,實在難以壓製難民的暴動,為了免除不必要的折損,臣臣”
就乾脆先保自己的命重要,幻雪冷冷的一笑。
“如果燕國繼續攻打金國,那麼金國陳壓在我國邊境的軍隊早晚都要撤走,這對我國來說是難能的好事,可是現在,燕國為什麼會吃了敗仗?”將自己心中要問的問出口,又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不引人懷疑。
“回娘娘的話,微臣地位低微,收到的消息難免有限,據聽說好像是燕國的將軍受了傷,又聽說好像是墜馬死了,又聽說好像是燕國的皇上金牌召回了,請娘娘恕罪,微臣真的冇有確切消息。”
吳慶勇伏在地上的身軀猶如鬥篩一般,接連說了三個好像。
受傷?墜馬死了?召回了?
這一席話可是把能猜想到的可能性都包括了,那不跟什麼都冇說一樣。
幻雪砰的一拍桌子,怒氣自然而然的開始在空氣中蔓延。
地上跪著的人一驚,又忙說:“娘娘,無論如何,燕國是敗了,現在金國難民已經離開了城,您看”
吳慶勇有點搞不明白這貴妃娘娘在想些什麼,不管是誰勝誰敗,都不關他們東華國什麼大事,就算是燕國牽製不了金國,他們東華國還有昊天將軍呢,怕他們不成?
這貴妃娘娘這麼大的火氣是為了什麼?
“金牌召回是什麼意思?”
“回貴妃娘娘的話,金牌駕臨猶如皇上親臨,自古以來,金牌召回多是急召,就連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也不能阻擋,如果金牌一下,還不撤軍,那就無疑是謀逆的大罪。”
說著說著,吳慶勇腦中的片段似乎組織了起來,忙邀功般的說道:“娘娘,依微臣看來,許是那燕國將軍墜馬受了傷,燕國皇上又用金牌召回,所以才退軍了。”
這感情是給她連詞成句呢?
“飯桶!”幻雪有些氣憤,氣惱這吳慶勇是一方麵,最重要的是擔心慕容子崢,但偏偏這裡最有權勢的人,什麼也不知道。
“娘娘息怒,臣飯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