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國伐金
慕容子崢有些挫敗的搖了搖頭,“冇有多少,你的行蹤飄忽不定,就算是抓到一些蛛絲馬跡趕到現場,也是在你得手之後才後知後覺。”
“唯一一次能近距離的觀察你,了解你,就是在上海,你的神情,言語,無不透露著落寞,我相信,有感情的你,做殺手,是對你的摧殘,你的眼睛,很讓人覺得心痛。”一雙明亮的眼睛望著幻雪,似乎能一眼看儘她的心。
幻雪不喜歡這樣的眼神,她的心原本就是由黑暗組成的,陽光的照射,讓她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是孤兒,三歲加入組織,我現在所擁有的一切知識,才能,都是組織給予我的,不知道你能不能想象,如果冇有組織,一個生長在貧民窟受不到福利院關照的孤兒,會是什麼下場。”幻雪不知道為什麼要對他說這些,她似乎在解釋,似乎是在辯解。
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她似乎在為自己迫不得已成為殺手在找借口。
“我知道,就算是找到了你,或許我也做不了什麼,但是,我仍舊不由自主的接近你,不管你偽裝成什麼樣,你的眼睛總能吸引我。”
慕容子崢一向誠實,對幻雪,他從一開始就有一種特殊的感覺,明知道與她是兩個截然不同的對立麵,他仍然想為她做些什麼。
“我不需要彆人的同情。”幻雪的聲音變得冷硬,但是,一瞬間,又恢複如常。
她失態了,時空已經變了,他們已經不再是敵人了。
有他的存在,她不再覺得在這個世界是絕對孤單的,他是她的朋友。
慕容子崢無奈的笑笑,“我不是同情你,具體是什麼,我也說不清,不追究了好不好?總之,現在我們都活著,並且,換了一個時代,我們不是敵人了,我們做朋友,好不好?”
幻雪也挑起一抹笑容,“不然你覺得我們是什麼?”
一句話,我們早就已經是朋友,隻是異世重逢,讓命運開了個大大的玩笑,以至於敘舊也冇了預想的好氣氛。
帳外傳來兵馬的騷動,不一會兒,一聲尖長的聲音響起。
這種聲音幻雪在皇宮中經常聽到
“定遠將軍慕容子崢接旨~~!”
慕容子崢一驚,忙掙紮著下了床,由著幻雪幫忙穿好了外衣,腳步有些虛浮的走出了軍帳。
幻雪冇有跟出去,燕國的聖旨與他無關,更何況,讓她對著燕國的太監下跪,簡直是做夢。
不過,傳旨太監的嗓門都大,就算在帳內,也能清晰聽到聖旨的內容。
聖旨內對慕容子崢的大肆誇獎幻雪冇有興趣,隻是後麵的讓她不由得驚訝萬分。
大軍開拔北上,前往燕國與金國的交界處,準備進攻金國。
進攻金國
金國
完顏西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