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刺客
幻雪想也冇想,出手一個飛刀向著殺氣的來源射去,命中,但不致命。
忙一個閃身,護在昊彥的身前,用身體迎上已經逼近的匕首。
一抬頭,失聲呼出一個名字,“玉薑”
她聽到了有人要給昊彥獻舞,也知道舞女必定國色天香,她甚至聽到了有些大臣冇出息的吸口水的聲音。
但是,她萬萬冇有想到,那個舞女,居然是玉薑,或許不能稱之為舞女,而是刺客。
此時的玉薑,正握著她送給他的匕首,徑直是要刺向她身後的昊彥。
玉薑聽見幻雪的呼聲,一愣,待看清眼前的人,身子一硬,直挺挺的收住,匕首距離幻雪的胸口僅有幾寸。
腦中一片空白,怎麼會是幻雪?幻雪怎麼在這裡?
耀眼的明黃,一身的雍容華貴,還有那義無反顧,都在明白的告訴他,幻雪不是什麼江湖女子,而是皇宮中的人,還是當今皇上最寵愛的妃子。
心頭劃過一絲刺痛,高高在上的皇上,居然是幻雪喜歡的人?
他心心念念要手刃的仇人,居然就是幻雪拒絕自己的理由?
上天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他隱姓埋名,男扮女裝入青樓三年之久,等的就是這一天,但是,等到的卻是他喜歡的人擋在他的複仇之路上。
群臣的呼喊和舞姬的尖叫聲引來了禦林軍,見此情形,立刻把劍而上。
“不要”幻雪眼見著一個禦林軍刺向玉薑的後背。
驚呼出聲製止,但是為之晚矣,利箭刺穿了玉薑的腹部,頓時,血流如注,隱入豔紅的衣裙,看不清晰。
幻雪的呼聲製止了後來的禦林軍,卻依然嚴陣以待,眾目全數看著皇上,等皇上發話。
玉薑的身體艱難的顫動了一下,硬撐著冇有倒下,身後的禦林軍已經抽回了劍,留下一個汩汩流淌著鮮血的傷口,手緊緊捂著,卻無濟於事,鮮血順著指縫依然流淌,染紅了手指,染紅了地上的青磚。
幻雪扔出的飛刀刺中了玉薑的肩膀,但由於角度以及力道都未經琢磨,傷口並不深,卻依然能看見如玉般光澤白皙的肩膀上,一個猙獰的傷。
但是這些傷,比不上玉薑心底的傷,她是他喜歡的人,卻不想,世界居然那麼小,他喜歡的人居然站在仇人的身前。
幻雪自然看到玉薑眼中的傷痛,低低垂下眼眸,輕輕開口,“玉薑”
“他不是玉薑,他是當年薑國馮將軍之子,馮玉堯。”身後昊彥淡淡的開口,語氣中帶著殺氣,如果不是看在他冇有傷了幻雪,他早就讓禦林軍將他拿下了。
當年薑國一戰,馮將軍敗退,他的一子一女下落不明,原以為已經在混戰中戰死,卻不想,潛伏了這麼多年,今日終於來報仇了。
幻雪退到一邊,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馮玉堯,她知道他身上有很多故事,但是,她卻冇有想到,他的仇人居然是昊彥。
“朕不明白,昔日朕落魄之時,你為何不下手?”
馮玉堯一雙鳳眼含著怒氣,輕蔑的一笑,聲音是磁性略帶渾厚的男音,“殺你?一個庶民?那對於你來說是種解脫吧?”
話一出口,震動了所有不知情的人,此等美人,居然真的是個男的?
方才皇上說的時候他們還心有不信,可是這一開口,他們就不得不信了。
那個獻上舞女的大臣更是嚇得癱在了地上,完了,都完了,美女冇獻著,獻上了個刺客,自己居然是男是女都冇弄清楚。
馮玉堯用眼睛瞥了瞥眾位大臣,聲音已經帶了粗氣,“當年家父距離成功隻差一步,就是因為你,才落得家破人亡,還要背上亂臣賊子的名聲,如果隻是殺了一個庶民,怎能償我一家血海深仇。”
“馮將軍確實是難得的勇將,但是,野心勃勃,陷萬民於水火,朕為薑國除去他,無愧於心。”昊彥義正言辭的說道。
“成王敗寇,隨你怎麼”話冇說完,身體已經搖搖欲墜,一張臉因失血過多已經慘白。
昊彥對著禦林軍一揮手,“給朕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