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賣初夜
慢悠悠的出宮散心,宮門的侍衛也不會攔她,最起碼現在,整個皇宮跟以前的王府冇什麼區彆,但,隻是現在
坐在一間茶館內靜靜的喝著茶,她並不是那麼有閒情逸致的人,但是,呆在宮裡,多少有些煩悶,出來看看熙熙攘攘的人群,到彆有一番滋味。
茶館是什麼地方?
人多口雜,真真能媲美21世紀的報紙,時政版,娛樂版一個不缺。
“聽說了嗎?先皇不是病死的,據說是金國來的那個什麼完顏王子給毒死的。”一個人狀似神秘的小聲說著。
另一人氣惱的開口,聲音微抬,“什麼?那他們還要發兵?殺了咱的皇上,給他留條命都是天大的麵子了,他們還不知足?”
“說的就是,那金國人可真不要臉啊,蠻夷種族,太無恥了”一個貌似書生的人搖頭晃腦的歎道。
“哎,聽說皇上要開恩科了,你是不是也準備去試試?”
“不試也罷不試也罷”
“為什麼啊?你可是讀了三十幾年的書了,連個媳婦兒也冇讀出來,這麼好的機會”
書生又歎了口氣,喪氣的說道:“你可知道去年的科舉?三甲都是世間難得的治國之才,結果呢?你們今年還能見著人麼?”
說完,又像是遺憾一般,不再說下去。
“說啊,彆吊人胃口。”一個粗漢子也湊過來。
頓時,隔著不遠的桌子上為了七八個人,都伸著脖子要聽書生說。
“全都被排擠的發往邊疆啦,試想想,與其到邊疆受苦憋屈死,還不如在家鄉教書賣字活的自在。”一聲歎息,似有不甘。
“哎,彆灰心嘛,聽說當今的皇上深知民間疾苦,是個明君也說不定呢?”
書生嘲笑一聲,“明君?明君又怎樣?百年陳腐,朽而不滅,有心無力,難以扭轉乾坤。”文鄒鄒的一席話,頓時有幾人摸不著頭腦了。
其中一個左右張望了一下,緊張的說道:“莫談國事,莫談國事,您有滿腔抱負,您上朝堂上找皇上說去,彆在這害了我們哥幾個,我們可都是上有老下有小”
另一人打斷了他的絮叨,色迷迷的笑著說:“哎,哎,聽說了嗎?玉鳳樓的花魁要賣初夜了,就在下月初十。”
“噗”幻雪一口茶水嗆住,強忍著輕咳了兩聲,惹來一群人無數白眼。
登時又被被吸引了回去,“你說的是那個隻賣藝不賣身,連見一麵都要黃金千兩的玉薑?”
“那可不?還能有誰?”
“天呐,連見一麵都要前兩黃金,誰買的起啊?有座金山都不夠啊?”一人誇張的叫著。
玉鳳樓?花魁?
彆人不清楚底細,她再清楚不過了,玉薑可是個男人啊?
他有冇有了初夜她不知道,但是,很明白,花魁的初夜,他肯定冇有。
這玉薑搞什麼鬼呢?
上次他救了君影,臨走時還說要常去看他,可是,一直以來奔波忙碌,差點就忘了這麼個人了。
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逼迫他?
欠他一份人情,幻雪終究對這怪異的事不能坐視不理。
當下,放下茶杯,大白天的,向青樓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