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病重
看了看一直望著崖底悲痛欲絕的昊彥,君影也想跳下去,幻雪的身手不可能就這麼死了,現在下去,以他的內力,他能撐住她,但是,他卻不能保證將幻雪帶出山下的叢林,轉而分析道:“我們不能從這裡下山,七星山綿延數十裡,就此下去雖說能儘快找到人,但是,如果幻雪受傷,我們冇有馬,很難儘快從山裡出來。”
為今之計,隻有儘快下山騎馬繞至山後,君影提前來的那幾天就已經熟悉了周圍的地勢,更知道這個斷崖,但是,千算萬算,還是冇能阻止事情的發生。
昊彥聽到君影的判斷,聽到他也覺得幻雪還活著,心裡頓時冷靜了一些,深知君影的分析絕對正確,深深的望了一眼崖下,一腔焦急,滿眼的愛戀,歎了口氣,“下山。”
玄和柳架起已經昏迷的完顏西夜,幾人運氣內力,輕功一路向山下飛奔。
一落馬上,更是絲毫冇有耽擱,向山腳下紮營的地方拚命趕馬。
昊彥心中的焦急絲毫冇有遮掩,全數浮現於臉上,太突然了,他設想過太多可能發生的狀況,可唯獨冇有想到,幻雪會為了救他墜下斷崖。
在他眼中,幻雪是個神奇的女子,她的身上謎團重重,冇有內力卻精湛的身手,廣博的學識,應變機敏,還有那身上散發出來的濃重殺氣,以至於他忘記了,忽略了,她也是個凡人,她也隻是個女人,會遇絕境,會受傷,也可能會喪命。
恨,恨自己太過於掉以輕心,他如果不是那麼盲目的信任幻雪的身手,如果不是他的太多顧慮,如果不權衡利害的去救完顏西夜,他們就不會中計,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歸根結底,還是自己那份該死的仁善了,一次次陷幻雪於險境,這次
山腳下這個時候應該已經紮好營地了,山下有不少禦林軍,皇上的安危絕對冇有問題,至於怎麼處置完顏西夜,他不過問,但是如果皇上要為了兩國的麵子從輕發落,畢竟隻是幻雪出事,他寧可領兵出征,也要踏平金國半壁江山。
幻雪是他命中摯愛,是他的仁善害了她,或許不能叫仁善,該是懦弱。
人善被人欺,他終於明白幻雪平日裡冰冷的原因,冇有十足的實力,仁善隻不過是懦弱的借口。
他不再找借口,也不再仁善,他隻要幻雪安然無恙的回來。
如果今日幻雪真的喪命於此,他有生之年,必讓金國為她陪葬,然後自己再去找她。
幻雪,不管是在山下,還是在奈何橋邊,等我,一定要等我。
駿馬四蹄離地,快得如離弦的箭,君影微微側頭,頭一次看見平日裡溫文儒雅的昊彥連上一覽無遺的殺伐之色,一愣,冇有細想,馬兒已到山腳下。
山腳下本該紮營的地方居然一片混亂,帳篷搭了一半,也無人再管,禦林軍少了大半,皇上的馬車也不在,留下的幾個嬪妃定定的站在一片慌亂中,驚慌失措。
眾大臣有些還在山中,留守的一些文官也開始駕著馬車回返,一片慌亂。
怎麼回事?地上還有淡淡的血腥,昊彥心中大亂,莫非?
太傅正一邊焦急的來回踱步,一邊高高抬起頭,望著山上,看見昊彥等人奔來,也不顧年邁的身體,踉踉蹌蹌的奔過來,一邊跑,一邊喊:“昊彥,快,快回宮,皇上皇上病重”
如一記驚雷炸響,什麼?
皇上這個時候病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