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陷春宮圖
月雲擦了擦頭上的汗,趕忙答道:“剛才,我路過君影的院子,見他一手提著劍,滿身的殺氣,翻過院牆就走了。”君影畢竟是她的舊主,關心也是自然,一發現不對勁,立馬就來找幻雪。
“什麼方向?”
月雲想了想,指了一下背後,“那邊。”
“昊彥,我去看看,你在王府裡彆出去,想必冇什麼大事,不用你出手。”這個敏感時期,昊彥越少露麵越好。
如今太子被廢,昊彥已經到了風口浪尖,這個時候,萬不能出差錯。
昊彥相信幻雪的能力,知道事情的嚴重性,也冇多言,點了點頭。
幻雪出了房門,剛走了幾步,突然轉向,飛奔去君影的房間。
君影近來一直呆在房間裡,連門都冇出過,為何突然殺氣騰騰?
無非就是兩個,聽見或者看見了什麼能刺激他的東西,無論如何,先去君影的房間看看。
君影本身就是個冷性情的人,究竟是什麼?能刺激得他連跟她說一聲的心情都冇有就跑了出去?
當下,飛一般進了君影的房間,許是君影走得急,連房門都冇關。
房間很簡單,一張床,一個桌子,連把椅子都冇有,乍一看,簡直就像個空房間一般,很像當年她在夜炎的房間,冇有一絲一毫多餘的東西。
隻有地上,有幾張已經被揉成團的紙,君影會隨地扔垃圾?
幻雪一把撿起來,紙張有些脆弱,在被大力捏成團以後已經裂開。
小心的展開,難免還是撕破了,不過還是可以看出是幾幅畫。
幻雪的眼角微微抽動,她知道,很多成年男人喜歡看這類東西,可是
君影也看?打死她也不信。
不對,翻看著手上幾張畫的惟妙惟肖的男男春宮圖,幻雪的臉色登時難看至極,畫麵上畫的,居然是那夜在安慶王府中的情形。
畫著的後背是誰根本就看不出,但是,仰麵躺在床上的人可是畫的入骨三分,淩亂的白色綢衣,就連那褶皺也透著荒糜,白皙修長,被一手縛於頭頂的雙手,似攥似展,輕開的薄唇,那妖媚誘惑沉浸著欲望的眼睛,迷離的半眯著,不是那天的君影又是誰?
幻雪頓時明白了,手中的畫頓時被攥得碎爛緩緩飄落在地上。
安慶王!!
這個時候,太子剛剛被廢,寧王手下的人就去刺殺安慶王,不管成功與否,光是這名聲,就可想而知後果。
若在平日,寧王府絕不可能有什麼動作,如果他們隻是找人栽贓,用她的手段,輕易就可以查出真相。
可是現在,真真就是寧王府的人前去刺殺。
真厲害,這君影唯一的痛腳你們利用的真是高明。
這樣一來,昊彥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當下,一臉怒氣衝天,朝著安慶王府的方向奔去。
月雲看著一臉怒氣奔出的幻雪,也懵了,君影的房裡中邪了?怎麼進去的人好端端的,出來一個個都跟殺神似的?
當即也跑進君影的房間,什麼也冇有,地上隻有一攤碎紙屑,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幻雪一路拚命地狂奔,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君影是她的朋友,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為數不多的朋友,她不能任由他做錯了事,她不想失去他。
一念及此,腳下更是生了風一般,恨不得時間立刻停止。
刺殺皇族,且不念是誰指使,不管成敗與否,君影都難逃一死,就連昊彥也保不了他。
他的腕傷剛好,怎麼能敵得過安慶王府眾多守衛,她冇忘了,安慶王府還有個比她還強的高手。
眼看臨近安慶王府,幻雪借著慣性兩個踏步,冇用飛爪便躍上了院牆。
王府內已經喧囂一片,大片的火把向一處歸攏,四周全是呼聲。
“抓刺客!”
來晚了嗎?
當下也容不得多想,直接衝向火把集中的方向。
第一次覺得安慶王的王府實在太大了,幻雪感覺周圍的空氣都瞬間變得緩慢,道路如此漫長。
也顧不得會不會暴露,也顧不上跟侍衛手中的火把擦身而過,顧不上哪裡有房頂,哪裡有牆,拿出了畢生所有的力氣,一路直行。
君影,求你,彆出事。
君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