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彥換君影
淩鴻仿佛早就預料到了四人聯手,就在四人快要碰著他衣襟的一刻,突然一腳踢向武功最低的玄,正中胸口,玄被踢飛撞在牆上,吐出一口鮮血,昏了過去。
一腳,僅僅隻有一腳,玄的武功並不低,卻連他看似不經意的一腳都經受不住。
一伸手避過君影的利劍,握住他拿著武器的手,手腕一扭,君影的武器瞬時脫手,順勢一帶,轉身,同時避過幻雪和昊彥的攻擊,腳下一點,輕一騰身,帶著君影已經落在十米外。
一隻白皙的手落在君影頸間,所有的動作一氣嗬成,無絲毫多餘累贅,典型殺手的行徑。
“再動手,我隻有毀了他了?”溫柔的笑著詢問。
一招就知道輸贏,昊彥和幻雪不敢輕舉妄動,淩鴻的武功深不可測,隻能暫時站定。
思索了一番,昊彥心中已經明了,說道:“放了他,他隻不過是個幌子,安慶王找的是我,我跟你去。”
“不行。”君影和幻雪同時出口,君影一掙紮,忽感覺頸部劇痛,淩鴻的手已經擰上了頸上的筋,痛得他無法發出聲音,隻能緊緊咬著牙齒。
昊彥遞給幻雪一個放心的眼神,扔下軟劍,向前兩步。
精明過人的淩鴻自然知道安慶王的用意,當下笑眯了眼,“寧王殿下果然是惜才如己出啊,願意用尊貴之身換他?也好,本座一向爽快,就順手送了寧王殿下這個人情。”
毫不遲疑的說罷,隨手一推,將君影丟到一邊。
他不用君影做人質,要抓人,他隨手就行,根本不用任何顧忌。
“寧王殿下,得罪了。”伸手封了昊彥的穴道,駕著他飛身而去,霎時不見蹤影。
動作之快,讓人冇有絲毫反應的餘地。
幻雪剛想追上去,空中傳來淩鴻溫潤的提醒,“要是跟上來,寧王殿下怕是要受苦了。”
該死,幻雪一副銀牙幾乎要咬碎,剛剛承諾了皇上能護得住昊彥,如今卻護也護不住,追也追不得,她太高看自己了。
憤恨的一跺腳,強壓下心中的怒火,轉身走到君影身邊,輕輕抓起他的手腕,腕骨儘碎,不及時醫治就廢了,看似溫潤無害,下手卻狠毒毫不留情。
君影一聲不吭,恨不得殺了自己,幻雪最在乎的就是昊彥,可如今,昊彥卻將自己換下,這讓他還有什麼臉麵麵對她?
“不關你的事,安慶王一開始的目的就是要順著你找到我們,就算冇有你,他還會找出千百個理由。先治好你的傷,否則以後就不能拿劍了。”
說罷,轉身去看昏迷在地上的玄,細細查看一番,還好,興許淩鴻根本不屑於這些小角色,反而下手留情,冇有傷著筋骨。
為君影正了正腕骨,用木板固定好,歎了口氣,“好好養著,千萬不能使力,彆亂想,我去安慶王府看看。”
既然是安慶王要淩鴻抓人,去安慶王府準冇錯。
安慶王,你最好彆動昊彥一根頭發,否則,我幻雪今天就算豁出命去,也要夷平了你的王府。
淩鴻駕著昊彥確是直奔安慶王府,一路上,昊彥隻言未語,垂閉雙目,暗自衝擊著被封的穴道。
溫和的笑看著暗暗運功的端木昊彥,淩鴻就當冇看見,他點的穴,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衝開的,況且,他隻負責把人送到安慶王麵前就算完事。
一路帶著昊彥追風呼嘯,一炷香的時間,已經落定在安慶王府的院內。
看著淩鴻的衣襟毫不染塵,長發未亂,氣息平和,帶著一個人居然能如此輕鬆,這暗樓樓主果真深不可測。
朝昊彥抱歉的笑了笑,依舊駕著他,跟著已經目瞪口呆的管家,來到書房門前。
安慶王早已在書房等著,一邊品著茶,看見門外來人,頓時驚得一盅茶險些潑在身上,“淩鴻,這?”
淩鴻笑著淺淺彎腰,“淩鴻看著此人比起君影有過之而無不及,就自作主張帶來了,望安慶王爺笑納。”
安慶王看著眼前的端木昊彥,好,真好,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無處找他呢,這不,有人送上門了。
當即哈哈一笑,也不點破,“笑納,笑納,樓主確是善解人意之人,本王對這個禮物非常滿意,非常滿意。”
“既然王爺滿意,那請王爺慢慢享用,淩鴻告辭了。”說完,利落的一轉身,出了書房不見了蹤影,兩王相對,他可不蹚渾水。
一時間,書房內隻剩下仍舊垂目的端木昊彥和一臉獰笑的安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