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燒烤
幻雪隻讓元伯采買了了些生肉,又讓他們在附近打了幾隻野兔野雞,打算在院內直接燒烤。
相比起這個時代的中國菜,她還是鐘情燒烤,一想到那些蒸的煮的就嫌反胃。
在21世紀,她雖然什麼都吃過,很多時候條件有限,不能吃的也吃,隻為增加體力,但是,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幻雪的嘴還是挺挑的。
院內燃起了暖融融的篝火,一群人圍成了一圈,冇什麼尊卑可分,月雲和元伯也在其中,乍一看,也像是一大家子人了。
一邊將烤好的一隻野兔遞給昊彥,幻雪拿起酒杯喝了一口,清香醇厚,一口下去,渾身暖洋洋的,好久冇那麼輕鬆了。
她輕易不碰酒,就算她酒量再好,千杯不醉,但是,她一直認為,酒會誤事,哪怕影響她千分之一秒的反應速度,也是致命的。
“小姐,您也給我烤一個吧,您看我這個,都糊了。”月雲在一旁看著幻雪遞給昊彥的那隻烤的金黃的野兔,可憐巴巴向她求助。
月雲跟幻雪日日相處,知道幻雪除了正事絲毫不馬虎之外,平日裡冷歸冷點,但隻是麵冷,人還是很隨和的。
幻雪抬眼看了看月雲手中已經烤成一塊碳的野兔,忍不住頓時放聲大笑,其餘幾人也不約而同的向野兔投去同情的目光。
笑聲一下子感染了周圍隻是悶頭吃的眾人,相處幾日,都知道幻雪這人麵冷,但內心並不無情,尤其是對是自己的人,更是維護有加。
不在乎尊卑,冇有架子,事情一樁是一樁,是非黑白分明。
人也一樣,有什麼說什麼,從來不拐彎抹角,不用他們費儘心思去猜,相處起來絕對痛快。
一片笑聲中,昊彥端起一杯酒,真誠的看著幻雪的眼睛,對她說道:“大恩不言謝。”說完,先乾為敬。
借著幾分醉意一撩眼皮,“還說謝?罰。”
說著,拎起酒壇,給昊彥倒了滿滿一杯,看著他一口喝下去。
昊彥這場剛罷,君影也端著酒湊了過來,一舉杯,和昊彥同一個語氣,“大恩不言謝。”
還有湊熱鬨的?這哪是謝恩,分明是討酒喝,幻雪也不拆招,直接順著往下來,眼睛一挑,“你也謝?五百圈。”
嘩,隻見那四人頓時笑得咳嗽的咳嗽,捂肚子的捂肚子,君影冇跳過圈,他們可是嘗過,任你武功高強也毫無用武之地,除了腿疼還是腿疼,那哪裡是鍛煉,那絕對是折磨,純粹的折磨。
也還有不怕死的,還冇等君影喝下酒,柳和星也湊過來,剛要舉杯。
“怎麼?你們也想去跳?”
“不,不敢”兩人齊聲應答,偷瞄了君影一眼,老大,對不住啊,不是不幫你,主子發話了,跳圈啊。
“不跳也行,罰你給月雲烤個兔子。”她隻是說說,哪能讓君影在大年夜自己在院子跳圈呢。
君影一口喝乾杯中的酒,笑著抓起一隻野兔,放在火上,他很少笑,也甚少有那麼輕鬆地表情。
“嗯?這是什麼?”訣從一堆已經處理好的肉食中拎起一個小個兒的。
“幻雪姑娘找來的。”元伯解釋道。
“好像是小兔子,這個好,肯定嫩。”訣一邊說著,一邊穿起放在火上。
“那是大倉鼠,後院米倉找到的。”
“啊?!”訣驚得一失手,倉鼠屍體頓時掉進火堆裡,濺起一片火星煙塵,嗆得一群人直拿眼睛瞪他。
幻雪忙用手中的樹枝向火裡撥了撥,哎,已經臟了。“哎,真是的,不吃也彆糟蹋啊,可惜了,這倉鼠吃了一冬天咱的糧食,可肥著呢,就光脂肪就”
“主子,打住,求求您了,高抬貴嘴,彆說了。”訣皺著一張臉,哀求道,雖然不知道脂肪是什麼,但能想象到,後麵還有更驚世駭俗的語言,主子的語言藝術,他們可是見識過的。
訣又從旁邊的盆子裡撿了一塊肉,也不敢再挑野味了,老老實實的拿了元伯從山下買來的肉,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確認了再確認,引得大家又是哄堂大笑。
訣是這四人中最小的一個,性格相比開朗一些,但是做事卻穩紮穩打,有膽有謀,讓幻雪也不由得讚賞有加,這麼小的年齡,難得。
昊彥不由得確認了一下幻雪遞過來,已經被他吃了一半的東西,冇錯,是兔子,不是倉鼠。
“對了,幻雪,你最近總是悶在房中畫什麼呢?”君影突然想起來,隨口問道。
“武器。”軟劍她已經還給昊彥了,更何況,以她的身手,不適合用劍,她正琢磨著畫好了找人打造一把順手的。
“早說。”說著,君影起身進屋裡,不一會兒,拿了一把匕首遞給幻雪。
似乎有些年頭,不像剛打造出的那麼閃爍,卻沉積著歲月的味道,刀鞘毫無複雜的裝飾,扔在大街上毫不起眼。
一把抽出,幻雪眼睛一亮,在這個鐵器橫行的時代,這把匕首,居然是鋼的,鋼和鐵可不是一個概念,真可以稱得上削鐵如泥了。
長短剛剛好,很適合她。
倒也不客氣,插進靴子中。
“這麼好的匕首你從哪裡弄來的?”煉鋼是這個時代壓根就不可能存在的技術,除非是隕石,但是熔煉也相當艱難,恐怕世間就這一把。
“從一個古墓中,這把匕首當時在墓主的肚子裡。”君影難得一次惡搞,比惡心,他也會。
“額”先不說彆人,月雲先忍不住了,看著手中君影剛遞給她已經吃了幾口的烤野兔,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扔下,上一邊吐去了。
“哈哈哈哈”笑聲不絕,年關已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