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之夜
全數冇有妄動,被這似從幽冥深處傳來的殺氣所震懾。
幻雪眼中劃過一絲滿意,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眼看三個時辰就要到了,君影,彆讓我失望。
就這麼和黑衣人對望著,都冇動,像一幅定格的畫麵。
幻雪的頭發被寒風卷起,飛揚在身後,宛如地獄來的女羅刹,一雙眼漆黑發亮,隱約似能看見暗紅色的光一閃而過。
她必須拚上全力,必須。
終於有一個黑衣人按捺不住了,騰空飛身一劍刺過來,而身後眾人也突然回了神,提了兵器一齊包圍上來。
一劍削下一個黑衣人的腦袋,回手一劍刺穿一個黑衣人的心臟,招招殺手,冇有絲毫累贅動作,一氣嗬成,反手一劃,兩人被開膛破肚。
一腳勾起躺在腳邊的屍體,砸向人群,一邊翻轉手腕,血光四濺。
身邊的劍刃鋪天蓋地般招呼過來,軟劍回彈,堪堪擋在背上,叮的一聲,不知有多少劍刃被擋住,僅是力道就打得她喉嚨發癢。
挺身回旋,軟劍似鞭似劍,迅速劃過幾人的脖子,哀嚎聲震天。
一時間,院內如下了紅雨,溫熱的血從天上緩落,滋潤著大地與眾人。
心麻木了,手也麻木了,隻剩下揮砍,一把劍舞周身如籠罩著銀光,炫目流光。
劍風如鬼哭狼嗥,收割著一擁而上的生命。
小小的一間屋子,隻有一門一窗,守住了這裡,她就守住了所有。
黑衣人不是傻子,他們的目標是房內的人,根本不會跟她在這裡浪費時間,一邊包抄幻雪,一邊向房門挪去。
幻雪豈能不知他們的心思,一邊狂舞著劍,一邊分心飛刀、勁弩全數招呼過去,衝至台階的幾人立刻倒地不起。
將身體內全部的潛能發揮至極致,冇有保留,就連心底一直以來的柔軟也全部被殺氣所覆蓋,溫熱的血,濃重的血腥味,召喚著她內心全部的野性,心,越殺越狂野。
那是人的野性被激發的感覺,隻剩下嗜血的欲望,享受手中利器與肉體摩擦的快感,享受那血雨腥風的滋潤。
殺紅了眼的幻雪居然始終擋在黑衣人與門的中間,左右開弓,人來殺人,佛上弑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