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彆人也這麼好?
翌日清晨,推開窗子,窗外已經一片雪白,銀裝素裹,讓本有些陰暗的小院充滿了明媚。
深吸一口氣,空氣真好,寒風清冽,一夜的沉悶一掃而空。
前夜折騰了一夜,昨晚早早睡下,竟然一覺天亮,心情也自然舒暢。
清粥小菜,是幻雪為昊彥製定的早餐計劃,他的一日三餐都有她親自指定,並且親自檢驗過,這個時候,哪怕是步步為營,她也絕不能再疏忽了。
兩人悠閒的吃著早飯,元伯敲門進來。
“殿下,幻雪姑娘,昨日帶來的人一直站在後院的池塘邊上,一動不動,已經一整夜了。”
“誰?”昊彥停下手中的筷子,驚訝的問道。
“忘記跟你說了,他叫君影,就是上次我救過的那個。”說罷,又對元伯說道:“隨他去吧,死不了。”
君影內力深厚,不會出什麼事,隻是存心折磨自己而已。他素來心高氣傲,如今差點被一個男人侮辱,心境肯定無法平和,由他去,這個坎兒需要他自己過。
“他怎麼來了?”
“去安慶王府的時候順路救的。”幻雪慢條斯理的喝下一口粥,具體是什麼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再說,說來話長。
“當心來路不明。”
昊彥的話說對了,她也一直在擔心,雖然直到現在還未抓到破綻,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
點了點頭,“我會注意的。”
元伯轉身退出房門。
“找個人看著他。”幻雪突然出口道。
她還是不放心,不是擔心他有什麼問題,這點識人的眼光她還是有的,隻是擔心他死腦筋一時想不通。
昊彥身上的傷已經消腫,就說什麼也不願意再讓幻雪為他擦藥,牽過他的手,細細把著脈,脈象趨於平和,但仍然有懸且顫抖的感覺。
“不行,脫了衣服我看看。”她還是不放心他的傷,雖然已經快好了,但如果不堅持用藥,恐怕半途而廢。
“已經無礙了。”
“那也不行,我是大夫,我說了算,躺下。”幻雪也有專橫的一麵,她知道昊彥顧忌什麼,也知道昊彥的脾氣,不硬逼是不會就範的。
可是這時卻失靈了,一雙黑亮的眼睛定定的望著幻雪。
“幻雪,你對彆人也這麼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