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不做做男寵?
安慶王帶著下人一路奔至書房,書房內無絲毫翻動的痕跡,急忙掀開壁上的字畫,取下薄磚,裡麵已經空無一物。
“好,很好。”安慶王恨得咬牙切齒,居然如此明目張膽,當他這個王爺是吃白飯的不成。
“來人!”
“在。”
“傳令下去,封鎖整個王府,派人四處搜尋,所有可疑之人一律殺無赦,如果放走了一個人,府內所有的侍衛,一個不留。”
安慶王這是發了狠了,整個王府的侍衛總共一千多人,一個不留,意味著什麼,大家心裡可都清楚。
一聲令下,整個王府沸騰一片,人人自危,侍衛們卯足了勁,圍牆一線幾乎五步一崗,門口乃至狗洞都守得死死的,連隻蒼蠅也飛不出去。
這不是守著王府啊,這可是守著自己的命啊。
再說幻雪這邊。
屋內是誰?
隻見他衣衫半敞,露著白皙透粉的胸膛,上麵還嵌著幾滴嫣紅,發絲淩亂,臉頰不自然的潮紅,微微張著紅唇,呼吸粗重,眼睛半合半閉,本就一雙撩人的媚眼,如今場景,更顯得惑人心智,此時正不自覺地扭動著修長的身體,居然是前些日子她救過的白衣人。
這個時代好男風者不在少數,尤其是官宦人家,有幾個男寵再正常不過。
正經殺手不做,反倒來做男寵?真是走投無路了?
在幻雪的觀念中,殺手也是正經職業。
翻身進了屋,屋內仍彌漫著久久不散的曖昧氣息,但是絲毫影響不了幻雪,她隻是覺得,空氣質量有點差。
一把抓過白衣人的手腕,迎香,好在不是什麼太霸道的春藥,不然,她可得躲得遠遠的。
要知道,情欲泛濫的男人就像野獸,更何況,眼前這個還是有武功的。
“救救我”白衣人朦朧著眼睛,不知道他到底看清楚眼前的人冇有,直覺的求救。
白衣人被鎖了穴道,武功被封,幻雪伸手剛要解穴,又停住了。
萬一解了穴,自己製不住他怎麼辦?
人的爆發力是無限的,她可不想冒這個險,如今驚動了安慶王,她自己逃離都不是簡單的事,再被一個會武功且發情的男人纏住,她想都不敢想。
救還是不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