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過,我會跑
寒風更勁,北風呼嘯而過,洋洋灑灑的飄下幾片雪花,冬幕終於拉開。
對外說家中有傳染病人,不便見客,又防患於未然地給三個人都易了容,更是在昊彥的臉上惡毒的裝飾上了幾個流著膿血的爛瘡。
這可嚇壞了一乾來排查的人,一撩起簾子,幾人突然發出一聲鬼叫,忙不迭的撒腿就跑,據說當晚就將幾人身上所有的衣物焚毀,還灌了好幾天藥,自那次,再也無人敢來詢問,就連家中幾個小廝也離昊彥的房間能有多遠有多遠。
昊彥一臉惆悵,看著幾乎笑得要抽過去的幻雪,撫了撫額頭,起身找了麵鏡子。
他的身體恢複相當快,多虧了她的悉心照顧,不出半個月,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幻雪!!!”
中氣十足,看來傷已經好了大半了。
再三叮嚀,萬般囑咐,幻雪還是有些不放心,乾脆將手弩留給了昊彥,並教他如何使用。
“幻雪,你哪裡學來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得不承認,這手弩精致細膩,匠心獨特,絕非哪個國家一流工匠能夠打造得出。
“書上看來的。”
“什麼樣的書?誰人所作?”能寫出如此驚世之作,必是難能可貴的人才,如能為民所用,必造福一方。
“一次無意中見到,不知道是什麼書,也不知何人所作。”冇辦法解釋一切由來,隻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昊彥,我們不能坐以待斃,我要回燁城一趟,去探探消息,你在葉陽,千萬不要輕舉妄動。安心養傷,有空記得去庭院裡走走,呼吸新鮮空氣對你的傷有好處”
“你自己要去燁城?不行!如今燁城形勢不明了,你獨自前往太危險。萬一他們施計,你一去就是自投羅網。”
昊彥恨自己,恨自己無能,恨自己如今居然躲在一個女人的羽翼下苟延殘喘,這哪裡還是當年的昊彥將軍,簡直就是一個廢物、懦夫。
無論如何,他不能再讓幻雪以身試險,當日他將幻雪救出已剩半條性命,如今再去,如若再落入哪一方手中,他更是無能為力,這樣的情況下,他怎能親眼看著幻雪去送死?
幻雪明白昊彥的擔憂,她也知道,此去燁城,許有大事發生,可怎能就這樣,躲在一個小城中等待?
等不是她的性格,與其天天無所適從,不如放手一搏,許多事情,隻有儘力推動,事情才有轉圜的可能。
“放心,我有自保的能力,打不過,我會跑。”
“你”昊彥知道幻雪的脾氣,這個時候還開玩笑,逗他開心。她仍舊將自己關在自己的世界,自己隱忍承受所有的壓力,他隻能看著,卻始終無法碰觸。
他冇有那個資格,他,連自己都保護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