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民來要人了
慢步來到前廳,遠遠看見太傅和端木昊彥,安慶王就氣不打一處來。
貶為庶民還敢到他的府上撒野,瞧他一副寒酸樣,與自己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彆,呸,自己乾嘛跟那個賤民一般比較,可恨的是居然還拿太傅當擋箭牌來找他麻煩。
安慶王一腳邁入門檻,太傅便上前拱手行禮,“見過王爺。”
他忙用手虛托了一下,故作謙遜之姿說道:“太傅不必多禮,學生不敢當,不敢當。”
完後便看著太傅身後的端木昊彥,負手挺了挺胸,一動不動,似乎在等待。
端木昊彥尷尬了半晌,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艱難的上前兩步,撩起衣襟緩緩的跪在地上,僵硬的扣下了頭,“草民叩見王爺。”
太傅看著地上如此屈辱的端木昊彥,一陣陣的心酸,但冇有辦法啊,無官無位的庶民見到王爺要行跪拜之禮是本朝綱法,如今也隻能暗自歎息。
安慶王鄙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端木昊彥,踱著步徑直走向主位坐下,端起小桌上的茶,慢慢的吹著浮沫,輕啜一口,還貌似品了品,半晌才說道:“起來吧,今日找本王何事啊?”
端木昊彥起身站在太傅的身後,庶民在王爺府如果不是王爺賜座就隻能站著。
太傅看著這一切雖有不忍,但是安慶王所作無可挑剔,與法與德均無相悖,不過還是讓太傅的心情增添了幾分陰沉,隻想快快了結了事情帶著端木昊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王爺貴人事忙,今天來也不打算繞彎子,直說吧,臣學生家的廚娘前兩日出門買菜走丟了,據說是王爺的人帶進府了,如今廚娘的家人擔心,問臣的學生要人,如果王爺冇有什麼要事,請容臣將人帶回去。”
“廚娘?”安慶王一臉的驚訝。
“本王這裡冇有什麼廚娘,太傅是不是搞錯了?可莫聽他人無緣無故栽贓本王啊。如果是人都跟太傅說家裡走丟了人要來本王府要人,本王清譽何在?那太傅和本王可從此再無寧日啊。”安慶王一邊輕輕的吹著杯裡的茶葉,一邊意有所指的說著。
“這個王爺可能並不知道此人是廚娘吧,此人是個不滿雙十的姑娘,可能是不懂事衝撞了王爺的下人,讓下人帶進了府,如果王爺不知此事,可否找幾個下人前來問問?”太傅一口咬定是安慶王的人將廚娘帶進了府,不給他任何反口的餘地。
看著太傅顯陰沉的臉色,安慶王終於知道了,所謂的廚娘就是兩天前抓進府的小丫頭。
看來這個小丫頭來頭不小,端木昊彥竟然搬動了太傅前來要人,怕是已經得了確切的消息,細細琢磨權衡著。
相比太傅等人,那丫頭可是有幾下身手?這樣的人讓他們帶了回去恐怕後患無窮啊。
雖然一個小丫頭而已,量她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不過,他這個人一向不喜歡流下潛在的絆腳石。
可是,如今太傅已經知道人在我府,如果無端扣下那丫頭,又憑白的得罪了太傅,不妥,不妥。
思索了再思索。
也罷,剩半條命的人,給你們帶走你們也未必救得活,不如順水推舟,省得讓太傅對自己印象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