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受製
不知道過了多久,幻雪悠悠轉醒,感覺頭痛欲裂,鼻腔深處火燒火燎。
此時的她已經被五花大綁在一把椅子上,從手到腳用的都是隻比她手腕稍細的繩子,手腕和腳腕處又加了浸濕的牛皮繩,這是做什麼?至於麼,當她是鬥牛不成?
頭上還套著一個厚厚的布袋子,黑漆漆的,看不見一絲光亮。
幻雪仍舊一動不動,連呼吸都保持在昏睡時的狀態,她需要一些時間來摸清她所處的狀況,靜心凝神,周圍人的氣息漸漸傳入腦中。
一個約20坪大小的房間,房間裡有四個男人的呼吸,兩人在她身後,從氣息上感覺應該隻是一般的打手類人物,在她對麵不遠站著今天交手過的中年人,隻有一個人坐著,想必就是他們的主子了吧。
細細感受著周圍的環境,側耳便能聽到些許蟲鳴聲,寂靜的屋內唯有細微的油燈燃燒的劈啪聲,看來天已經黑了,幻雪暗自驚歎,這種迷香竟然能讓人昏睡這麼久?
就在幻雪暗自打探的時候,中年人來到她的身側,不知將什麼東西放在了幻雪的鼻子下麵,一股刺鼻無比的怪異味道熏得她眼淚頓時掉落,更彆說屏住呼吸了,忙偏過頭去,但仍有部分藥物被吸入,是解藥嗎?
又感覺不單純是解藥,頭倒是不痛了,但是感覺逐漸開始暈眩,身體越發綿軟。
裂瞳?!她知道這種藥,專門針對會用眼睛進行催眠的人,吸入這種藥,眼睛雖說能看清事物但是卻如散了瞳一般始終無法對準焦距,並且渾身無力,隻能束手就擒,在現代裂瞳作為高科技藥物,也極為少有,怎麼在這裡這麼快就碰上了?
看來在這個世界也不能太大意了,居然在來到燁城的第二天就碰上了能輕鬆讓她束手就擒的人物,命運還是喜歡對她特殊些嗎?她自嘲的挑了挑嘴角。
不一會兒,頭上的布袋被解開,昏黃的燭光有些刺眼,眯著眼睛等待適應卻發現正如她所料,此時她身體的力量仿佛也在被蠶食,一點點的消失。
她不明白的是,眼前這些人為什麼會這樣處心積慮的對待她?
先是出洞了高手抓住她,如今居然封住了她的催眠術又讓她動彈不得,他們究竟想乾什麼?
麵前坐著一個年輕男人,金絲黑底長袍,頭戴白玉冠,鑲嵌著寶石的腰帶上掛著一塊翠綠無比的玉佩,從幻雪對古董的了解,僅是這塊玉佩便可得知眼前人非富即貴此人定是位高權重之人,二十多歲,年紀輕輕卻一臉的陰狠,他抓她來這又是什麼用意?
任由她打量了半晌,坐著的人終於慢條斯理的開口了,“你和端木昊彥什麼關係?”
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樣,邪魅陰晦的語調,慵懶的語速,言語中還夾雜著一個字也不願多說的不耐煩,陰陽怪氣拿腔拿調。
不過幻雪倒是被他話的內容問愣了,冇聽過這個名字。
很確定,兩個世界她都不曾聽說這樣的名字,他們不會是處心積慮費儘心思最終抓錯人了吧?她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想想倒也合情合理,這個時代冇有照片,抓錯了也實屬正常。
“你們抓錯人了,我從來不認識叫端木昊彥的人。”
